28陈伤 道具检查(2/2)

    然而两只银环严丝合缝得如浑然天成,陆英试图转动,尝试想要寻出扣合的机关之处,稍微拉扯,方才昏迷中烈酒触碰到伤处都没有反应的谢阑,竟是发出轻轻的呻吟声,眉头痛楚地蹙起。

    喉头发紧,秦沧翎没有多话,只是小心扶着谢阑躺下,拉开了裘衾,伸手去解谢阑的亵衣。

    微微蹙眉,陆英沉吟道:“是我疏忽了,我当时脉断后只当是寻常外感风邪导致喉核肿胀,急着将药煎服了谢公子怕是在李祁殷手中受了刑,身上的暗伤处发炎,才一直无法退热。”

    软银丝绞缠而成的淫器紧紧裹住了白玉般的阳物,只露出了一只淡红的龟头,娇嫩的铃口被残忍撑开,艰难地含着一粒银珠。精巧的细链缠绕在髋骨上,将束缚的淫器提起,阴阜处那本不该有的器官便一览无遗。

    然而只见秦沧翎的身形蓦地僵硬,陆英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大步上前,越过少年肩头,却也被眼前一幕震住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两人虽未成亲,也能明白肩头、锁骨和胸腹处啃咬的痕迹与吮吸的血斑意味着什么,更遑论胸口印着齿痕的肿胀乳尖上两只刺目银环。

    实则秦沧翎内心亦是油煎火灼般,仿佛指尖传来的知觉不是碰触到那处最为柔嫩的肌肤,反跟被烈焰燎到似的无时无刻想要撒手,心中茫茫然不知所措。

    秦沧翎只是点了点头:“嗯。”

    陆英脸色青白,心里暗骂,起身道:“阿翎,你先起来,让谢公子躺下,把他里衣脱了”

    雪白的亵衣被扯散在两侧,露出了那具玉琢般的优美身躯。莹润的肌肤之上,浑身布满着青红乌紫的淤痕,从脖颈起直延展到鼠蹊,再往下则被亵裤掩住了。因着亵衣的料子是燕廷内上好的素茧绸,未愈的伤口处鲜血不断擦蹭着雪白里衣,虽不曾渗出,解开后但见布料上血渍深浅斑驳,煞是骇人。

    轻轻按住少年颤抖的肩膀,陆英低声道:“阿翎,让我来处理。”

    剥开了紧闭的雌穴屄口,隐隐可见一只锁阴贞环,这些下三滥的机关对少年来说都是班门弄斧,然而当从那肿胀到褶皱都被撑得平整的后穴中取出一只布满疣突、暴露青筋都活灵活现的粗大银质男势时,秦沧翎只觉奔突的血几乎快要从太阳穴处爆裂而出。

    少年修长手指小心翼翼地捏揉着那红肿充血的乳尖,修剪整洁的指甲轻轻地挑开生涩的环孔,灵巧地调弄着,让环状淫器缓慢拨转。许是带上的时间不久,这几日又不曾动过,银环与乳首处的嫩肉微微有些粘连,整个画面淫糜中带着血腥,然而少年神情一丝不苟,看得陆英拿着布巾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雪层之下,是僵硬冰封的千丈冻土,渗出凛然的寒气,直冻得他血肉生疼,骨骼咯咯作响。

    捏着手中的那细金刚条组成的精巧机括,秦沧翎手难以察觉地微颤着:“一种固定在后槽牙上的机关是用来防止重要的俘虏咬舌的”

    男器中的银扦遍布旋转的螺纹,沾满了滞涩的精水与腺液,肿胀充血的肉蒂如一颗挑破皮的娇嫩樱桃,被银环穿刺后无法缩回保护的薄皮中,在一次次的调弄里变得异于常人的肥大,即使双腿合拢,也会顶出肉瓣冒出头来。在他试图取下这最为恶毒的淫器时,稍不慎的牵扯下,肉蒂下翕合的尿孔竟然直接在他掌中喷出了一大股潮液。

    因着烧热而愈发滚烫的肉穴内壁,在为其上药时蠕蠕地裹缠着他的手指,直往内里深处含去,淫液将药膏都冲得七零八落。

    当秦沧翎回过神来时,已是在营地十里开外的雪原上。

    秦沧翎只觉“嗡”的一声,刹那间脑里仿佛天柱折断,地维绝裂,如那洪荒间般混沌一片。胸口涌起一股血气,强撑着没有让腿软倒,一双眼睛却是不由自主,只能直愣愣地看着谢阑下体。

    ]

    直到听见一声拳头砸在床板上的闷响,少年方才恍恍惚惚回过神来,转头看到的一幕无疑又是一记重击——陆英打开了谢阑的双腿,两片湿红的肉瓣如一只绽开的泣露淫花,露出了花蕊中肿胀的艳腻阴核,同样穿刺着银环,与其下两只肉乎乎的小花唇上的两排如出一辙。

    本以为两人已经做好了褪下谢阑亵裤后所见之景的准备,却是万万没有料到竟会如此。

    秦沧翎已是记不得自己是如何取下那一系列淫具,纷乱的记忆中,唯有手指在那熟烂的女器间翻搅时的触感——滚烫红烂的黏膜湿热不堪,他不得不捏着一片软嫩的小花唇,将那被捂得温热滑腻的银环挨个打开。

    尝试了好些次,终是无法,陆英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站起身让了开来:“阿翎,你擅长机关,还是你来罢。”

    秦沧翎神智模糊,头疼得突突直跳,好似被囚困在洪钟下的困兽,身陷囹圄,横冲直闯却只得头破血流,耳畔阵阵炸裂的轰鸣催人欲死。]

    “这是什么?”陆英道。

    少年脑中几乎是空白一片,他愣愣地停下了上药的动作,一转身,撞开帷帐冲入了风雪中,根本听不见陆英唤他的声音。

    待到两枚牵连着血丝的精巧的淫器终是被取下,银环开启后露出的雪亮尖针看得陆英眼眼皮直跳,终是本着医者仁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为那备受淫虐的创口擦了烈酒,上了消炎的药膏,最后用沸水煮过的纱布将胸口裹了起来,防止与衣料摩擦加重伤势,方才探手到谢阑的下身。

    秦沧翎垂着头,有些偏长的额发遮住了少年眼中的情绪。

    陆英取来一只铜盆,兑上温热的水,仔细查看着谢阑身上伤痕。好在大多是淤青,未曾破损伤及皮肉,些许出血的创口都是鞭痕,但已是被处理过,新结的疤痂许是因着这几日路上奔波才裂开。用洁净的布巾蘸着烧酒擦去皮肤伤处干涸的血锈后,陆英取出一罐化瘀的药膏,替谢阑在那些青紫尤为严重处敷上,细致地推揉,却是在银环上僵住了——现下最严重的伤处便是这嫣红充血,薄薄的嫩肉鼓胀得近乎透亮的两只乳首。

    头顶是淘洗过一般的清澈的夜空与闪烁的星月,少年手上糊着一层黏腻晶亮的水液,在指尖牵连出丝,滴落进雪中,不久后便凝结在了手上。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