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营救(2/2)

    樊越桓将封卿整个人圈在自己怀中,一边放出威压打压那群蠢蠢欲动的级雌虫,一边又凑上前去吮吸封卿的耳垂,直到上面留下一枚玫红色的吻痕。

    屋内的人也都恶意地笑起来,师宣挣扎着看向封卿,惊恐地大叫起来:“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我!”封卿浑身一颤,他被迫地看着那名雌虫狞笑着,卯足了劲要将那半截阴茎插进去,师宣的腰部高高挺起,发出求饶的呻吟好像并不只是痛。

    季无的鼻尖来到了后颈处,这里香味最浓厚,他用唇轻轻啄吻,听见封卿压抑着的呻吟,兴奋的不能自己,他像被鼓励的孩子,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对准那块软肉舔了上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啊!宝贝儿再多捏几下,好棒嗯!”身上的雌虫大胆而奔放,胸肌显然是有专门练过的,捏在手中弹性十足,红色的乳头镶嵌在上面,在封卿的玩弄下渐渐挺立,封卿将樊越桓的乳头用食指和中指拉拽起来,在樊越桓嘶嘶的吸气中,用指甲刮搔乳首的小孔,吸气声瞬间变成打着颤的呻吟,“啊啊!嗯!啊好痛!”樊越桓嘴上叫着好痛,脸上却还带着笑意,挺胸将被掐的破皮的乳头更多地送进封卿手中。

    原本搂住封卿的那名雌虫早已经不住诱惑,将唇紧紧贴上封卿的后颈,哀哀地叫道:“雄主雄主贱狗可以给您做任何事,求您让我舔舔,舔舔您”封卿心下一凉,准备故技重施干掉这名雌虫,下一秒天旋地转,他像是被一阵风卷携一般,被压在了房间内的地板上,而那名祈求的雌虫早被虫一脚踹下了楼梯。

    封卿心神不稳,情绪动荡之下,竟然泄露了一丝信息素。这一点点的清香气味,冲破了抑制剂的遮掩,窜进临他较近的季无的鼻腔。

    封卿呼吸一窒,清俊无俦的脸庞透着一丝迷茫,如同寒星一般的眸子紧紧盯住樊越桓,眼中藏着无尽的恨意,却停下了挣扎。

    “啊——!!”季无瞳孔紧缩,踉跄着扑倒在地,震慑灵魂的快感在他脑内炸开,他体内的敏感点就好像被操到了一般,穴口不断收缩,季无在地上扭动着身躯,像一只发情期急需交配的母兽,充满男人味的脸上尽是情欲的红色,他大张着腿,阴茎高高顶起,绷得裤子拉链都往下拉开了许多,后穴一股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季无一手捂着嘴唇,却还是不断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另一只手在隔着裤子揉自己的穴口,布料被骚穴吸进去一截,正好显现出一个后穴大小般的褶皱。

    趴在他身上是那名级雌虫,他将头埋在封卿颈间,深深嗅着那股让他魂牵梦绕的香气,就是他在半夜闻到的那股,这让他下身硬得发疼,后穴不断流出的淫水仿佛发了洪灾一般,沾湿了裤子。

    季无跟着樊越桓干了不少龌蹉事,还能不知道他心里想的啥?季无一个迈步挪到一边,让封卿正好可以看到房间内的场景,他强硬地抬起封卿的下巴,将他的视线固定住,笑嘻嘻道:“怎么样,看着自己男朋友被强奸是不是爽透了?哈哈哈哈要不要和我们一块干啊?”

    樊越桓知道自己罪有应得,他不是没见过雄虫,级的雄虫他也见过,但从来没有哪一个,在等级不明的情况下,让他产生这么强烈的欲望和这么欢喜的情绪,所以他不惜用最恶劣的手段来威胁雄虫。樊越桓努力忽视心中的痛惜,给了封卿一个满意的眼神,直起身脱下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劲瘦的上身,他跨坐在封卿的身上,摇着屁股去蹭雄子的下半身,一只手牵引着雄子的手让他去揉捏自己的胸肌。

    “雄主!雄主!赏给我吧——啊!贱奴要痒死了!”季无跪趴着膝行到封卿面前,伸着舌尖去舔他的小腿,摇着丰腴的屁股祈求可怜。

    原本几只虫还被季无癫狂的状态吓了一跳,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各个双目赤红,饥渴地看着封卿,好像他是一块肥肉一般,要藏在嘴里,慢慢咀嚼吞吃入腹。这群长到现在都没见过雄虫的饥渴雌虫们,根本压不住骨子里的野性,连刚刚将阴茎插入一半的雌虫,也毫不犹豫地拔出来挺身而起,气喘吁吁充满欲望地看着封卿。

    “唉?”季无看戏看得正欢,突然闻到一股香气,他发出一声疑惑的询问,像被迷了心神一般循着香气的来源来到封卿的颈脖间,他用鼻尖眷恋的嗅了嗅,像一条巨型犬一般挪动着头颅。封卿闭上眼睛掩去那一点水光,咬住下唇不愿泄露一声呻吟。

    樊越桓又点了一根烟,看着插入那名雌虫尚未完全进入的半截阴茎,突然阴测测地笑起来。“季无!给这婊子的男朋友来份大礼!”

    封卿垂眸掩去其中深藏的冷意,手上动作不停。

    “再漂亮还不是个雌的!”樊越桓现在听到“漂亮”这个词就犯恶心,想到那股把自己勾得睡不着的香味竟然是一瓶劣质香水就气的冒火,看着地上痛的满头大汗的虫,咬牙切齿道:“竟然还是个有男朋友的,带着一身信息素上哪勾引虫去?”

    他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樊越桓放松的时刻,让他能够从这群雌虫中逃出去。

    这时房间内的人才终于反应过来又有新客人到场了,离得近的一只雌虫快速跑过来控制住封卿的两只胳膊,封卿抬头剐了他一眼,雌虫愣了一下,却丝毫不惧,反而大声喊道:“老大!老大你看这虫太他妈漂亮了!”

    “宝贝儿,操下我吧”樊越桓在他耳边低低笑道,“还是说,你想被这里的六只雌虫在你前任男朋友面前轮一遍?让你的小男友看看你是怎么被轮哭的?”

    颈脖是封卿的敏感点,樊越桓不断的啃咬,轻轻地吮吸,竟榨出封卿一两声压抑的呻吟。声音沙哑低沉,像从嗓子中挤出来似的,透着主人的屈辱不甘。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