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千日媚(春药)(1/1)

    不知昏睡了多久,灵魂似乎脱离肉体在外面荡了一圈回来,楼袂嘴唇发干,头脑混沌,轻轻皱眉睁开眼,意识清醒的第一刻便清晰察觉到后穴的酸疼感。

    被过度使用的身体散架一般的疼,楼袂回忆起自己被压着强行做那种事,最后还失去自我的哭叫呻吟,悲伤的泪水顷刻而下。

    一直守在床边的宫女常月见他醒了,却在默默流泪,一时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只能取了毛巾来替他擦拭脸上的泪水。

    “皇后您是哪里不舒服吗?常月去请太医过来。”

    楼袂无声的流着泪,漂亮的眸子里黯然无光。他确实不舒服,他心里难过,有股悲伤的失望。

    但是很快的,他的情绪被心里的疑惑所取代:“这是哪里?”

    头顶金丝床帐,床栏上雕着盘龙图纹,侧头看去,房中的摆设奢华显贵,正中的鎏金香炉溢出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香烟。

    常月在旁边道:“是皇上的寝宫,您昏睡了两天,期间新皇登基,将您重封为后,皇上吩咐奴婢贴身守候着你,还说还说”

    楼袂将冷淡的视线投过去,便听到她说:“还说以后您就住在乾清宫,哪儿也不许去。”

    楼袂神色一怔,墨云州这是要将自己禁足吗?

    “还有啊,新皇登基后,把宫里的宫女太监全都换了一批,连后宫的妃子都要殉葬呢。”常月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后怕,她不知道皇上为什么没赶自己走,也许是当初皇后为自己说了一句话?

    楼袂撑着床虚弱的坐起身,常月连忙去扶他,只听他问:“萧贵人呢?”

    常月莫名抖了一下,低声回答:“萧萧贵人也一并给先皇殉葬。”

    楼袂脸色更加难看,仓皇的扶着床要下去,却扯动了后面某处的伤口,疼的细眉紧蹙,颤着腿半天没缓过神来。

    但他仍是坚持下床,外衣都来不及穿,不顾劝阻的往后宫那边走去。

    萧晗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也是他被迫入宫之后,那段时间里在这宫里唯一的精神依靠,他不能让他无辜成为陪葬品。

    他被常月扶着匆忙赶到后宫时,里面的妃子全都衣着简便,排着队往外鱼贯而出。

    殉葬是将活人埋入土中,墨云州怎么能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

    一个个妃子低着头抹泪,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判决,在她们旁边,有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远远眺望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酷的像是来自地狱之人。

    楼袂咬着苍白的嘴唇,在常月的搀扶下脚步不稳的往那边走。

    墨云州只扫了一眼,就在人群之中一眼看出那个同样衣着朴素的人。

    他皱着眉快步走过去,从常月手中接过他搂在怀里,低头看着他苍白的侧脸,低声问:“怎么不穿外衣就跑出来了?”

    语罢,他抬眸扫了常月一眼,后者立即被他看的后退一步,仓皇跪倒在地。

    墨云州扫了眼周围的太监宫女,他人纷纷低下头不敢将目光在他们身上多停留一眼。

    楼袂被他搂进怀里,坚实的双臂紧紧环着自己,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又有着令人恐慌的不安。

    他挣扎了几下发现无果后,干脆放弃了,转而冷声说:“这些人都是无辜的,先皇辞世不应波及到他们,如若你非要处决,那就将我一起处决吧,我也是先皇的妃子。”

    他神色冷清,语气平静冷淡的模样,与在床上娇声哭泣的那个骚样全然不同,简直床上床下两个样,墨云州不知被他哪句话气到了,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凝视他:“你是谁的妃子?再说一遍?”

    “我”楼袂刚要继续说,却被他阴戾的眼神吓的浑身一震,蓦地想起墨成风尸体摔在地上的模样,咬着唇不再说话。

    纵使脸色苍白也掩盖不了那张绝丽的脸,反而让他有一种病态的美感,令人心悸而又怜惜。

    墨云州紧紧盯着他:“你不是会为他人说话的性格,是为了谁?”

    楼袂虽与萧晗关系甚好,但最熟悉他的人却是墨云州。

    楼家是医药世家,楼袂的爹是宫里最有威望的太医,他从小跟着爹爹在宫里学习医术,由此而识得当时的各位皇子,墨云州是最喜欢去太医院逗弄他的那个。

    自知瞒不过他,楼袂咬着唇说出一个名字。

    墨云州几乎是没有犹豫的,立刻便答应了:“除了此人之外,其他人全部陪先皇殉葬,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要将宫里大换血,除之朝臣外,那些知晓宫中往事的人全都要处理掉,他的楼袂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的,没有当过别人的妃子。

    楼袂被他冷冽的语气吓的咬着苍白的嘴唇不敢多言,墨云州捏着他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他松开咬唇的行为,宠溺的低头吻上去。

    宫人们的头埋的更低。

    楼袂被他含住嘴唇,眸子惊慌的睁大:“唔、嗯有人”

    墨云州没有深入,只浅浅亲吻几下,随即道:“你的要求我答应了,你要怎么回报我?”

    楼袂双手抓着他的衣领,把他崭新整齐的帝服抓得皱乱,垂着眸子睫毛轻轻颤动,闭嘴不愿回答他的话。

    墨云州弯腰将之打横抱起,阔步往外走,楼袂惊呼一声,听到那道低沉的嗓音在耳旁说:“我们回寝宫,你慢慢报答我。”

    楼袂听着他别有他意的话,心中又是窘迫又是羞恼,皱眉不悦的看着他:“放我下去。”

    墨云州脸色一肃,脚步却不停,语气威胁的道:“我抱你回去,或者把你在这里扒光让你自己走回去,选一个。”

    楼袂被他威胁的气极,又害怕旁边有人听到他的话,低着头不再说什么。

    墨云州把他抱回了自己寝宫,关上门将人放在宽大的龙榻上,转而走到旁边不知弄了些什么,楼袂正要下床穿衣,被他走回来按在床上,大手一挥将身上那层薄薄的里衣撕破。

    嘶啦一声,楼袂想要伸手去捂衣服的时候已然来不及,胸前一凉整副白皙的身子就展露在他面前。

    墨云州默不吭声的将他扒了个光,然后俯身吻上那张柔软的唇,啃咬着舔弄他唇瓣。

    “唔”

    楼袂抗拒的摇头,想要躲避他的亲吻,却被捏住下巴动弹不得,被迫承受他火热的吻。

    舌尖将他唇缝舔湿,挑开来进入到里面,墨云州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舌头在他口中进出戳刺,把人玩弄得红着脸呼吸滚烫。

    湿滑的舌头在口中下流的戳弄,楼袂眯着眼喘息声逐渐加重,这时墨云州舌头退了出去,正当他以为可以喘口气的时候,唇缝中滑过个什么东西,被墨云州用舌尖抵着送进他嘴里。

    “唔嗯、你”

    他刚要问那是什么,被墨云州捏着脖子狠狠吻着,喉咙一滚被迫吞下那个不知名的物体。

    两人的涎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淌下,墨云州叼着他的唇瓣低语:“你的医术丝毫不输楼太医,应该知道千日媚是什么。”

    听到千日媚三个字,楼袂迷离的双眼蓦然睁大。

    那是最烈性的春药,药性长久可维持千日,使人在千日内不断受药性影响发情,墨云州居然对自己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药丸滑过喉咙吞入腹中的感觉还清晰着,他捂着胸口起身想把千日媚吐出来,却被墨云州一把按回床上。

    他勾起嘴角,笑得邪肆:“以后你每天都会发骚求着我操你,像个荡妇一样躺在床上等我临幸,被我用精液喂养,脑子里除了我的鸡巴再也想不了其他事情。”

    楼袂惊恐的看着他,捂着胸口的手逐渐发紧,与此同时,他的身体隐隐发热起来,原本酸疼的后穴逐渐升起一股瘙痒感,他脸颊慢慢染上情绪的绯红,低低的喘着气,双腿并在一起难耐的磨蹭。

    墨云州松开了压制他的手,好整以暇的倚在旁边,欣赏着他白嫩的身体逐渐发红变烫,那双洁白修长的腿扭来扭去不知想夹住什么东西。

    “嗯哈嗯呜”

    楼袂体内像是燃起一把火,皮肤又红又烫,两颗嫩红的奶子自发挺立,瘙痒的令人无法忍受,要被狠狠揉捏才行,还有小穴小穴也好痒,好难受呜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止止痒才行。

    墨云州在旁边看着他发骚,伸手使劲弹了一下挺立的奶子,把人弹的挺着胸膛娇喘一声:“啊哈痒好痒”

    奶子被那一下弹的又痛又爽,紧接而来的是更加难以忍受的瘙痒,楼袂忍住想要自己捏掐的冲动,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皱着眉难耐的在床上蹭动。

    墨云州凑过去,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瘙痒的奶头,用牙齿轻轻厮磨啃咬,用舌尖舔舐刮蹭,楼袂被他这么一玩,理智瞬间崩塌,抓着床单的手搂上他的脖子,忍无可忍的哭着求他:“呜呜好难受好痒舔舔我呜”

    墨云州却突然放开他,松开嘴里那颗发硬的奶子,坐在床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若无其事的问他:“哪里难受?”

    胸前突然一空,浑身的欲望找不到宣泄点,楼袂憋的要死了,哭着说:“下面下面难受上面也难受呜呜”

    墨云州假装听不懂:“下面是哪里?上面又是哪里?”

    楼袂咬着嘴唇低低的抽泣着,不愿戳破心底最后那道防线。

    墨云州却逼着他说出来:“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碰你。”

    楼袂被他欺负的不行,扭过头泪眼朦胧的看向他,扭动身子哽咽着说:“小小穴还有奶子奶子痒呜呜”

    墨云州被他含泪的模样看得心里一悸,在心里狠狠骂了句欠操的婊子,随即端坐在床头说:“想挨操就先来舔鸡巴,舔的我爽了就去摸你的骚奶子和嫩逼。”

    楼袂被他直白的话语说的羞耻难堪,却又忍受不了情欲的折磨。他低低抽泣了几声,撑着身子柔弱的爬起来,跪在床上趴在他身下,颤着双手去解他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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