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谁的更大?(2/2)
他捏着尖细的下巴低头吻上去,一边操他一边问:“为什么嫁给皇兄?为什么趁我离开嫁给他?回答我!”
“呜呜疼啊不行了啊啊云州”
楼袂被他又操又吻,弄的几乎说不出话来,痛楚和酥麻感混在一起,穴内自动分泌出湿滑的淫水,随着墨云州的抽插被翻搅着带出穴口,发出羞耻的水声。
楼袂被他那一下挺的娇喘出声,他隔着薄薄的床帐,视线朦胧的看向站在殿门外的男人,害怕的浑身发抖,低声讨饶。
“骚货,天生就是用来挨操的。”
墨云州捏着他的下巴,凶神恶煞的盯着他,表情可怕的像是疯魔了一般。胯下的动作逐渐加快了,啪啪撞击着他的臀部,撞出荡漾的肉浪。
墨云州双目赤红,掐着他的脖子用力挺胯,用着能把他操死的力度,把嫩红的小穴操的淫水直流,里外都湿的一塌糊涂。
听到外面传来的男人声音,楼袂吓的浑身一抖,后穴猛缩着双腿用力往他腰上一夹。
那是他的亲哥哥,他怎么能下手弑兄?
副将在外面应了一声,很快转身离开。
“把我那位好皇兄的尸体拖进来。”
墨云州看着他慌乱的神情,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怕什么?嗯?要不让他一起进来操你?”
“嗯啊!不要啊云州”
却不想,那个被他亲手捧上皇位的人,居然使计让自己离开皇宫,趁他不在占有他的人!
“不要这样有人在外面啊嗯州云州”
“不要!”
“嫩逼这么紧,紧的跟第一次一样,我还以为你早就被插松了,还是说你天生耐操?”
“啊啊嗯啊我、我没有呜呜啊!没有”
楼袂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低低吟叫着,像是垂死的天鹅般,带着脆弱柔弱的美。
“嗯不要、疼、好大嗯啊!呜呜太大了”
墨云州掐着他的脖子低吼:“他窥觑你,他该死!”
“将军!宫里的禁卫军都拿下了,皇帝身边的亲兵也都投降归顺,大臣们自发站在您这边,只等您现在过去掌控局面!”
楼袂被他掐住脖子,窒息的感觉令他涨红了脸,下身被一刻不停的侵犯,他疼得张开嘴唇,急促喘息着:“嗯你、你怎么能啊啊杀他啊嗯!”
三年前,他被自己的好皇兄责令去守卫边境,与凶残的蛮夷人争斗,帮他的好皇兄守卫这个国家。
楼袂被他操的全身泛红,腿根不受控制的轻颤,他是第一次,第一次就被这么猛烈的狠操,又疼又麻的感觉,操的他快要死去了。
没有被人碰过,根本没有。
楼袂蓦地睁大双眼,用惊恐错愕的眼神愣愣看他。
在皇兄对着他露出挑衅的神情时,墨云州平生第一次,起了弑杀血亲的心思。
墨云州掐着他的脖子,盯着他的脸,喘着粗气逼问:“为什么嫁给他?为什么背叛我!!”
汹涌的泪水从眼眶流出,楼袂绝望的闭上双眼,眼底最后划过一抹失望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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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云州本就志不在此,皇位于他而言不过是一把能坐人的椅子罢了,而他与墨成风又是同胞兄弟,将皇位拱手让人后,他成了自己皇兄的忠诚属下,帮他守卫襟国。
“我嗯嗯啊,我没背叛啊哈没有我和”
光是在脑子里一想,就让那些滔天的怒火重新回到他心中,他脸上的笑意逐渐变得阴冷,看了眼站在外面低头目不斜视,静静等候吩咐的副将,忽然道。
楼袂惊恐的瞪大眼,夹在他腰上的腿缠的更紧,吓的眼泪流的更凶。
墨云州啪啪操他,深入浅出,伸手用力捏掐他胸前硬硬的乳头,危险的眯起眸子问:“我再问你一次,为什么嫁给他?为什么背叛我?”
墨云州松开掐他脖子的手,双手握着他纤细的腰身,挺动着下身飞快操动起来,楼袂还没喘口气便被他操的惊喘出声。
他低骂了一句,掐着那把细腰不急不缓的抽插起来,殷红的穴口贪婪的吞吃着他的巨大,往里插的时候穴口的肉也跟着往里缩,抽出来的时候像只鼓起来的小嘴一样,紧紧含着自己不舍退让。
墨云州被他紧的额间冒汗,阴茎插在里面被柔软的穴肉四面八方绞缠,爽的让人只想不顾一切在里面冲刺,最好是把人插死。
楼袂快要被他逼疯了,小穴又涨又疼,还带着一丝隐约的酥麻感,这种陌生的感觉令他不知所措,只感觉小穴被他撑的快要裂开了。
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是他的人,他一个人的!任何窥觑他的人都得死!
墨云州像是打桩机一般噗噗进出着,把里头的淫水插出来带进去,混着他之前蹭进去的血色,彻底将他的双目染红。
楼袂低头咬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缓缓抽插着咬牙切齿的问:“我的鸡巴大吗?比皇兄的呢?谁的更大?嗯?”
墨云州压着他凶猛的插操,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想不想再看看他?这是你最后一次见他,好好珍惜。”
楼袂受不住了,墨云州的体力太过强大,撞击得又凶又狠,让他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狂插猛操,他咬着唇不让自己丢脸的哭出声,哽咽着断断续续道。
“你知道,你当然知道,你被他操了多少次?他是怎么操你的?你们用什么姿势?他操的你爽不爽?嗯?”
楼袂无助的摇着头,手脚都被束缚住,他连挣扎都挣扎不了,只能一边流泪一边摇头表示拒绝,被他几下猛操疼的浑身发抖,感觉身体要被撕裂了。
噗嗤一声,粗壮的阴茎狠狠插进小穴,被穴肉包裹紧缠着的紧窒感令墨云州闷哼一声,手掌掐住他的细腰,用力又往里面插了一下。
三年后他击退蛮夷回来,觐见圣上时,却在御书房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坐在自己皇兄的腿上,被他搂着腰亲吻脸颊。
墨云州被他夹的倒抽口气,抓着他的双腿用力往里挺进一下:“骚货,受不了还夹这么紧,你是不是欠操?”
他哭着说:“不知道啊”
楼袂还没适应他的粗大,那根粗壮的东西滚烫而又炙热,像块烧红的铁一样在自己体内进出,让他初经人事的身子承受不住的颤抖。
当初父皇驾崩得仓促,甚至连遗诏都来不及下,朝中重臣绝大部分都往墨云州这边倾倒,拥护他成为新皇,是他的好皇兄跪在地上求他,求他把皇位让给他。
墨云州看着他无助的模样,那张精致的脸上泪血混合,紧闭着的眸子睫毛簌簌抖动,柔美得让人心悸。
墨云州好笑的看着他,低头轻吻他嘴唇,安抚道:“放心,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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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完这句话,他蓦地想起墨成风,自己的皇兄,是不是也曾这样抚摸他的身体,掐着他的腰操进这个勾人的嫩穴,还是像自己一样吻他?
他刚要说些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啊啊不要、好快啊嗯、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受不了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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