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根好奇怪(1/1)

    听渊面色惨白。

    第二天他醒来,昨夜的男人却早已不见身影,听渊浑身疲惫,胸膛和腰间还留有他人爱抚的红痕。

    是谁这么恨他?

    可惜黑衣男子行踪神秘,听渊一点头绪也无,只知道他大概不是剑宗之人,也不清楚他是怎么混上来的。

    葡萄藤架上,黑猫轻轻一跃,跳到听渊脚边,极轻极嗲地叫了一声。

    这是初尝情事,得了趣了。

    听渊却全然不知,蹲下身,爱怜地揉了揉它的脑袋。

    听渊打算将有人闯入一事告知掌门,来到幽径小道,却听前方一阵笑闹声。

    掩在层叠枝叶后的,是几位身着白衣的年轻弟子,活力四射,朝气蓬勃。

    听渊耳力不错,听到他们在前方说话,是在谈论几日后的宗派大选,即各宗派的年轻一辈汇聚一堂,进行比武排名。

    一人道:“听诀师兄修为更加精进了,五日后大选比试,必然能拔得头筹!”

    “是啊,我们明明是一同修炼的,却跟听诀师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真是羞愧呢。”

    接着是一个清冽冷淡的声音:“你二人平时不思进取,专攻玩乐,何必现下来讨巧卖乖?”

    好一阵尴尬的沉默。

    过了会,又有人道:“我听说,此次大选,医道宗也会来咱们这,他们的弟子仙风道骨、不问尘世,也挺有意思。”

    “是了。医道宗的楼轻霄,天赋异禀,如今不过二十六,医道修为便超过他们最年长的长老。这才是天才中的天才。”

    “说起来,听渊师兄当年风华绝代,天才之名更胜楼轻霄,只是”

    冷淡的声音道:“你想说什么?”

    那人诺诺道:“师弟只是想到,这楼轻霄医术传得神乎其技,若是能请来他为听渊师兄医治,会不会”

    冷淡的声音满是不悦:“这楼轻霄使得是妖法吗?呵,能逆天修补丹体”

    其他人连忙附和:“是,是。”

    有一枝低矮合欢花垂下枝叶,似是要撩拨行人的额发,听渊轻轻避开,就见前面几人一个接一个的回头,看到是他,动作一停,蔫儿蔫儿地问好:“听渊师兄。”

    听渊笑笑:“巧了。诸位师弟很久不见,听玥,你是又长高了吗?”

    听玥脸颊红红,又是羞涩又是兴奋地道:“是的,今年我才十六,已经要和师兄一样高了。”

    而立在中间的听诀,身躯挺拔,眉目如墨,只一双寒星般的眸子盯着听渊看。

    两人擦肩而过之时,听诀突然道:“师兄要参加此次的宗门大选吗?”

    众人皆是一愣。。

    谁都知道听渊修为已失,参加大选,不是与人比试,而是去送死的。

    面对听诀状似刁难的询问,听渊却毫不在意,声音温和:“大概是不去的。”

    听诀又问:“为什么不去?”

    听渊笑道:“去了也是献丑。况且我身体不好,万一受了伤,师弟你来照顾我吗?。”

    他习惯了和年轻小辈开玩笑,听诀却似乎听不得他这种话,一个激动,抓住了听渊的手腕:“我”

    听诀刚要说什么,余光却看到听渊领口有些不平整,白皙的皮肉上,露出的咬痕格外刺眼。

    听诀呼吸一滞,声音冷然:“这是什么?”

    听渊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忍不住脸颊发烫,尽力平静道:“这是我的私事。”

    听诀还要扒开他的衣服查看,被听渊伸手挡住。听诀又急又怒,直接动手,两人竟是缠斗起来。

    听玥大喊:“别打了!别打了!师兄你们有话好好说”

    最后几个弟子一拥而上,硬是拉开二人。

    听诀被几人制住,目光依然凶狠。

    听渊轻声道:“师弟,你逾矩了。”

    听诀一怔。

    .

    听渊心中也十分不平静。

    刚刚与听诀的缠斗中,听渊竟感觉胸中丹体在自动修复裂痕,还有充盈的灵力缓缓流动。

    是发生了什么?

    .

    来到掌门住处,听渊说明了宗门内有外人潜入,云旋表示会找人探查。

    之后,云旋再次替听渊把脉,好一会,云旋却面露难色。他习惯性的叹气:“你的丹体的确在修复。”

    听渊想到昨晚遭遇的强迫,一时心情复杂。

    云旋也不知他发生了什么,百思不得其解:“丹体虽能修复好,但损失的修为确还需要重新积累。不过你天资卓越,基础扎实,这些都不是问题。”

    听渊犹豫片刻:“师叔,我”

    云旋抬头看他:“总之,你不要太过担心。无论发生什么事,宗门都会保护你的。”

    听渊轻声应了。

    .

    云旋的言外之意,听渊明白。

    掌门以为听渊修了旁门左道,这才得以逆天道修复丹体。云旋护短得很,即便如此也会尽力替听渊遮掩。

    也许是总觉得羞耻,听渊没有把自己被男人侵犯的事告诉他,

    反正也只有这么一次

    就当被狗咬了

    回到住处,听渊却感到一阵不妙。

    黑衣男子把整个庭院搞得乱七八糟,葡萄藤被扯断,乱糟糟的挂在架子上,牡丹花凋零满地,两棵枇杷树也惨遭毒手,地上熟透的枇杷被踩烂,树叶乱飞,简直像遭遇了飓风侵袭。

    听渊一进院,就被黑衣男子扑在地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男人的眼睛漆黑如墨,身体重得压死人。

    听渊:“你还敢来?!!”

    男人在他颈间一顿乱闻,末了,又是一张口,在听渊锁骨上咬出痕迹。

    被他咬到的地方又痒又麻,听渊想要推拒,双手却一阵无力,撑在男人胸膛上。

    日光灿烂,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

    听渊妥协道:“你现在走,我可以当昨晚的事没发生。不然我以后一定杀了你”

    男人漂亮的眼睛看着他,有些困惑地问:“你不喜欢吗?”

    听渊十分羞耻:“怎么会‘喜欢’?这种事”

    男人歪着头看他:“你身上有伤,这样可以治好你。而且我进去之后,你很舒服吧?”

    听渊面红耳赤:“非得这样治吗?”

    男人想了一下,又看着听渊点头:“双修可以治病的。”他似乎想到昨天快乐的情事,又开始扒掉听渊的衣服。

    听渊吃软不吃硬,已经连脾气也发不出了,最后问他:“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男人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亲了亲他的鼻尖:“我要报恩。”

    听渊已经无力思考了。

    什么报恩?他之前见过这个人吗?

    .

    青石板又硬又凉,听渊衣衫半褪,嘴唇嫣红,胸前两粒怯生生的挺立。

    季旻一眨不眨得盯着看,似乎觉得很有意思,颇有兴致地玩弄起来。他按住硬挺的乳头,轻捏揉弄

    听渊只觉得羞愤,更羞愤的是,胸口传来一阵酥麻,随着对方手指的动作,快感越来越强烈,没有被碰到的一边竟感到一阵空虚。

    听渊声音带了哭腔:“别这样我不舒服”

    季旻声音蛊惑:“另一边也要我吗?”

    “不,不要”

    季旻轻声一笑,低下头,含住没有被爱抚的另一只。

    粗粝的舌头摩擦着敏感的乳首,听渊忍不住搂住季旻,胸膛挺起,让乳头被更粗暴地对待。

    季旻如他所愿,含住一粒,牙齿轻咬。

    听渊眼角渗出泪滴:“好痛,不要了好难受”

    他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在拒绝还是在邀请。]

    季旻一只手伸进他下面,手指戳进后穴,昨夜刚进入的地方,现在还是温软的。

    硬物一寸寸挺进,听渊试着放松接纳,突然感觉哪里不对。

    他有些崩溃地控诉:“出去我不要了,你快出去”

    季旻有些无辜道:“怎么了?”

    听渊:“你那里跟昨天不一样”

    体内的阴茎坚硬灼热,表面却有突起的颗粒,硬硬的,碾磨着穴肉,每次进入都带来剧烈的酥麻,折磨的人要发疯。

    听渊克制不住的呻吟喘息,下面又爽又疼,意识几乎陷入混乱。他一边求饶,双腿却夹紧了男人的腰。

    季旻艹了一会,突然停下动作。

    听渊无助地望着他,眼中噙满泪水。

    ]

    季旻问他:“还要吗?”

    听渊空虚难受,却羞耻得不敢回答。他夹着温热的阳具,后穴分泌出肠液,一下一下收紧,尽力取悦侵入的硬物。

    季旻欣赏了一会听渊意乱情迷的失态,接着将人抱起,一边顶弄着,一边走到繁盛的枇杷树下。

    听渊背靠着树干,身体因为重力下坠,那东西便进得更深了,又大又热,在他小腹顶出浅浅的痕迹。

    听渊觉得有点可怕,闭上眼不敢再看。被季旻用力艹了几下,又崩溃地哭出声:“不要,啊好舒服,好深太深了”

    精液射进来的时候,小穴又是一阵收缩,饥渴地含住吞入。白浊有些顺着大腿流出,有种失禁的错觉。

    季旻抽出湿哒哒的性器,手指又戳进听渊的小穴,那里一片狼藉。

    他舔了舔听渊的嘴唇,轻声说:“后面都要吃掉,不可以浪费。”

    听渊哭着道:“我杀了你”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