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培训(1/1)
“您还记得为何被判监禁在这吗?”乔雷问。
安格斯摇头,“您在之前呃比较好赌,”乔雷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他的脸色,发现没有异样后又继续“您在上个月在佳丽席夫尼亚岛赌博,您的筹码花完后,与岛上的贵族雷纳德又借了一些”
安格斯挥手示意乔雷停止讲述他令人羞耻的生平“所以就是,我输钱了一时间我还还不上,然后还跟贵族家的小雄子打了一架?结果因为《雌虫保护法》不能私自报复所以给我搞到这个地方来受罪?”
乔雷点点头,解释到“呃,其实也算不上他们的运作,毕竟他们一个地方小贵族也不能控制法庭的判决,实在是您之前的投诉案件,上访您骗钱偷东西的信件实在是太多,这是一个综合的结果。”
安格斯终于明白,在这个雌虫稀少的社会,帝国对每个雌虫的优待极高,不但有专门的保护法,并且每月都给予高昂的生活费用以及各种福利政策。但是原身好赌,把生活费花光后,就去随意骗雌虫的钱,或者借高利贷。可以说是坑蒙拐骗无恶不作,帝国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雌虫烂人,就把他送进来好好进行教育,并且强制工作,希望他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您的身体今日再找医疗队治疗一次应该就好的差不多了,明日还有您的文化教育课和入职培训课,如果您的头部还是不舒服的话,我可以给您上交报告,往后顺延几天。”
“别了,我明天就去学习。”安格斯刚刚到这里来,虽然有原身的记忆,但是现在一团遭,他现在很迫切的了解这个世界。
经过治疗,第二天他的确是好多了,除了身上的青青紫紫一时间消不掉,伤口基本都愈合了,这里的医疗技术真是令人惊叹。安格斯摸摸脸,果然能出去骗钱的脸比他以前好看多了,软软的深棕色卷毛,大大的杏眼潋滟微微的波光,可爱的蒜鼻,不吻便微微上翘的唇。阿苏的到来让他又多了一分沉静,看这张脸的人都会发出惊叹,这里哪里来的天使!好像看见他再重的伤都能被治愈,是天神派来治愈病痛的使者。
“安格斯先生,您的教育课马上要到时间了。”乔雷站在门口,表情露出一些惊艳,大大的满足了安格斯的虚荣心。
来上思想教育课的是一位白胡子满是皱纹的老爷爷,要是形容很像他以前看过《哈利波特》里面的海格。但是这里是年老的海格罢了,这个世界的雄虫一般都很高很壮,平均身高也至少比他高一个头。老爷爷讲的课可是没有海格讲的有趣,他拿出一本有人手掌厚的书,他念一句让安格斯跟读一句,冗长的歌颂帝国的套话和无趣的法律条文让安格斯昏昏欲睡。
终于熬过两个小时,安格斯打着哈气走到了隔着半条走廊的培训室,里面跟他上节课的桌椅布置完全不一样。里面是一张足以容纳两个成年男性的大床,该放黑板的地方是一个全系投影,屋子完全没有学习的氛围,反而昏黄的灯光给这个屋子营造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暧昧气氛。安格斯转头发现不远有一个高大身影隐匿在暗处,他似乎看见安格斯就僵直了身子,犹豫了一下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啊,塞缪尔,你是我的老师吗?”是乔雷给安格斯说的他的名字,塞缪尔就是在他第一天刚醒见到的那个能吓哭小孩的壮汉,听乔雷介绍,他也是呃,原身坑过的苦主之一,被骗光了帝国币又被无情踹掉的可怜雌虫。
塞缪尔有点紧张一会的课程,又很震惊与安格斯的态度,他一向对他冷言冷语,漂亮的小嘴能说出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除了他拿出银行卡能对他开心的笑,他从未对自己有任何笑意。
塞缪尔想到这,心又微微一沉,他现在课没有了帝国币,一会儿的课程他肯定又会羞辱他。
“喂,塞缪尔呢不舒服吗”安格斯看他眉头越皱越近问。
“没有,我们还是开始课程吧。”塞缪尔打开全系投影,令安格斯震惊的是里面居然是雄虫和雌虫的小电影!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安格斯很诧异的打断塞缪尔脱光自己。
果然,他很厌烦这次的课程,塞缪尔心痛的几乎停止呼吸。深吸一口气解释“您未来的主要职务是在两性培育中心作为一名培育者,有偿与雌虫进行繁育工作,我来配合您做这节课的繁育者。”
安格斯被这段话巨大的信息量惊呆了,意思是国家分配他去当鸭子?还是受法律保护的珍贵鸭子?他一单身二十几年,到挂还是母胎单身,还没想过穿越会遇见这种好事。一个酷的不行的帅哥甘愿做0?安格斯的思维跑了一圈“所以,就是他们来找你陪我上课,可以随便干你,最好怀上孩子?”
塞缪尔点点头,被安格斯直接的话弄了个大红脸。听到正确答案后,安格斯的表情就变的高深莫测起来。他往大床上一倚,双手枕头。“脱光。”安格斯舒适的欣赏男人漂亮的身体。男人裸露的身体,漂亮如雕塑,昏黄的灯光看的并不真切,反而隐隐有些肉欲透漏出来。
安格斯被眼前的美景刺激的眯起眼,“你近一点啊,老师您离我这么远怎么上课?”塞缪尔听安格斯甜腻腻的召唤,暗自紧张的吐了口气,走进到床边。
安格斯被近距离饱满的胸大肌晃花了眼,不受控制的抚摸起塞缪尔雄壮又足够拥有男性魅力的身体。“嗯”塞缪尔被他孟浪的动作揉捏出声。他根本没想到安格斯愿意抚摸他的身体,在那之前,安格斯对他只有厌恶,只有他得到了昂贵的礼物才会吝啬的挤出一个笑容。他可能只是好奇吧塞缪尔呆呆的想。
“老师,您不专心啊?是学生做的哪里不对吗?”安格斯看他出神,更用力的捏了捏弹性极好的胸肌,没等塞缪尔回答,安格斯把他反压在柔软的大床上,莹白纤细但不瘦弱的身体骑在垒好的八块腹肌上。安格斯俯下身,咬住男人敏感的喉结,不断舔舐吸允。
“嗯啊,没,没有。”男人被叼住了喉咙,生命的威胁,湿濡的触感给他带来疯狂的快感,只能呻吟出破碎的颤音。塞缪尔的反应满足了安格斯的征服欲,他满意的松了口,塞缪尔的颈部被他咬的满是斑斑的红痕。他的唇从颈部吻过塞缪尔健壮的胸肌,灵巧的手指玩弄男人小巧可爱的殷红乳首。安格斯没想到,看似冷漠的男人有这么鲜嫩可爱的颜色和敏感的身体。
安格斯伸手撸动塞缪尔早已挺直的粗长性器,在与安格斯触碰的一瞬间就泌出了清液,在昏黄的灯光反着悠悠的光。“老师,您教我的课就是您躺在这等操吗?”安格斯几乎是带有恶意的说出话。塞缪尔在努力压下身体中肆虐的快感,听清他说的话,慌了“不不是啊啊啊啊啊。”
安格斯在他挣扎要起来的时候,破开他的双腿,将双指并拢插入早已汁水四溢一张一合的嫣红小花中。灵活的手指在敏感的小穴中肆意玩弄,有技巧的按揉藏入穴中的敏感点,激的男人绷直了身体,只能本能的胡乱呻吟。
“呃啊嗯慢点啊。”塞缪尔埋入被子中大声呻吟,双腿被分开到最大,私密的殷红小穴完全被暴露出来,颤颤巍巍的啜吸着肆虐的手指,穴口被淫水抹的莹亮,在呼吸间一起一伏的收缩。,
安格斯俯身凑到他耳边,“老师,你这个小穴真软,好多水,跟你上边这个小嘴一样能叫,叽叽咕咕的好欠操。”
“嗯你别别这么说嗯啊”塞缪尔拒绝不了他的手指,只能转过头,把脸埋在被子里软软的反驳。
把一个接近两米的壮汉在床上玩的合不上腿,只能埋头呻吟激发出安格斯暴虐的情绪,在异世的漂泊感时时刻刻压在他心上,现在情绪终于有了一个出口,使他越来越加重了手指的速度,越捣越重,几乎整个手掌都要塞到细嫩的小穴中,将原本颜色嫣红的小穴玩成糜烂的深红色,穴口媚肉红肿瑟缩,抽插中带出的淫水喷溅出来濡湿了床单。
“嗯啊别别啊”塞缪尔用力抓紧了床单,指尖用力的几乎将它扯破,原本雄健的胸肌像女人的奶子一样乱颤,透漏出迷人的殷红。
在他呻吟声几乎到达顶端时,安格斯抽出了手指,塞缪尔在高潮的当口失去了刺激,他几乎是本能的摇动屁股,将臀部抬高到合适他亵玩的程度,一点一点往他手里送。
安格斯没有再理他的求欢,抬手重重抽了一下塞缪尔肥硕的屁股“别发骚,把腿抬起来,扶好。”安格斯几乎是把他的腿压在胸口,将他对折在床上,这个姿势使他被玩的红肿的穴眼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紧张的一下一下收缩。
安格斯看到如此美景,不再犹豫,将他早就笔挺的深紫色大肉棒捣入穴中,安格斯肉棒跟他的人实在是不搭,纤瘦肤白的身子有着一个紫红色几乎是成年男性手腕粗,长度几乎达到半臂长,若是身材瘦弱一些,可能会被当场操死。塞缪尔的小穴几乎全都接纳了粗大的肉棒,但是穴口的媚肉几乎绷到了极限,他也随着肉棒的插入从口中发出了咯,咯,咯没有含义的气音,肉棒仿佛插到了他的喉咙,他双眼蹬直,唇张张合合,小穴的过分充盈感使他一瞬间登入了高潮。
安格斯进入这个温暖的腔室后舒服的慰叹了一声,高热紧致的媚肉一吸一呼的裹着他的肉棒,高潮留下的媚液一股一股的浇在龟头上,爽的他几乎呻吟出声。
没等小穴完全适应,粗大的利刃就在小穴中抽插开,水汁飞溅。花穴的层层媚肉被撑开,吸附在大肉棒上被带出来,又因为下一次的重捣又被带回穴中。肉棒足够照顾到每一个敏感点,爽的塞缪尔浑身痉挛,只能张嘴喘息,又因为快感太盛,有些换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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