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我能力断线了是什么意思【彩蛋:触手限制,告白(1/1)
在身体的解毒器官重新恢复工作之后,莫泽很快的就感觉到了头晕目眩的难受感觉。一股再熟悉不过的血腥与腐臭,也顺着嗅觉神经传递到了自己的脑海里。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牢笼。二指粗的金属围栏连接了地面与顶棚。只能勉强塞进一只手的狭窄缝隙,让任何一个想要从囚笼里脱身的人都只能打消那种无稽的想法。
在囚笼接近正中央的地方,是一个明显人为砸出来的大洞。围着一圈的金属倒刺。五米的高度也是一个让囚笼中生物难以逾越的距离,就算行尸能够跳那么高,那一圈锋利的倒刺也足以阻挡它们的逃脱。
何况牢笼里只有一只看上去饿了许久的普通行尸,正捡起地上被同类吃剩的残肢,一块块的塞进自己的肚子。
这里的人应该都注射了疫苗和血清,否则不会有哪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会养行尸来玩。
抬着莫泽的大胡子是第一个发现莫泽醒过来的人,他话唠的性格让他忍不住对着莫泽幸灾乐祸起来:“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惹到上面的人,让你这种更适合兔爷的家伙来这种地方,但只要来了,就别想走了。看见那洞了没,明天你就是从那扔进去,喂行尸的。”
“哦?”被人用绳子绑起来然后提着走的感觉很新奇,找到了就在旁边,同样安然无事的陈思梦后,莫泽也就平静的问道:“那你们呢?在这里看着?”
“诶?你小子有意思啊!”大胡子突然感觉新奇的笑了起来,用力的抓住绳子晃了几下,奇怪的回头问到:“你居然不怕?之前那十几个男人连话都不会说了,也就你还能这么镇定。不会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实际上,明天我进去是吃它们的。”笑着摇了摇头,莫泽感应了片刻自己短刀的位置,那柄刀现在在保护区,源的手中。
【主人,我们的计划是?】
陈思梦的声音从脑海中传出,瞟向陈思梦的方向,他还在假装昏迷。
“如果他们只是把我们和行尸关到一起,那会非常有趣。不过我觉得文思远那家伙肯定会再给我找点幺蛾子出来”
莫泽猜的很对,文思远确实没有闲着——王杰要求的让他们承受自己痛苦的一百倍,他可还是记得清楚。
他在两个带枪男人的保护下,跑到附近的饭店里带了一笼子饿的发狂的蝮蛇回来。他听说军方早在行尸出现以前就预料到了这种怪物的出现,还有研究说它们会在吃了其他的生物后,发生类似的变异。
如果今晚让行尸把这些蛇吃了,它们明天会不会变成其他的样子,把那两人活活咬死呢?
当然,这一笼蛇,还是得先孝敬了那个长得跟一只大老鼠似的杨哥。
那晚上,厨房传来了蛇羹的香味,至于剥下来的蛇皮和内脏,都扔进了关着行尸的笼子里。
而十多颗狰狞的蛇头,则是被姚萍带回了自己的车上,用以前学过的方法,取了整整一酒盅的淡黄毒液,用注射瓶装好之后,带在了身上。
莫泽和陈思梦没有被关起来,只是绑在了一根铁杆上。看起来是用来建造倒刺的边角料。
房间里没有钟,没有灯,只有一支蜡烛。
莫泽清楚自己在城市的边缘区域,不过还算是市区;也就是说,不能拖时间。
这里的地形很复杂,一个房间连一个房间,走廊和楼梯口也是犬牙交错的诡异形状。如果不是安排的人刻意为之,就是画图纸的人没带脑子。
莫泽和陈思梦都很饿,陈思梦刚才也找机会在路过的凸起上划破了自己的腿,身体里因为没有拟化而积攒的毒素与部分血液就在那一刻全数流出。
能量的消耗需要补充,可两人都心有灵犀的没有选择动用能量结晶的能量储备,那些能量被储存起来,用于可能存在的,更重要的事情。
“晚上好。”见两人已经醒来,不再需要自己的解毒剂,文思远呵呵的笑了一会,才近乎痴迷的伸手抚上了莫泽的脸颊:“多么美的表情啊明天,你可一定要活下来。这样,我既能完成上面交给我的任务,也能得到你。”
斜着眼睛,就是不用正眼看文思远的莫泽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这家伙是不是变态啊,自己唯一的一次与他见面,就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的那一次,他现在反而在这里发春?
明天我当然要活下去,不过那管你什么事?
【陈思梦,我有点犯恶心,你以前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我吧?】
【诶?有啊,不过主人说你很喜欢】
【哦,分人的,没事,准备好吸收他然后我们溜了;这里可不是保护区。】
“现在,你还能嚣张吗?杀了我啊?”轻声笑了起来,文思远像是一个对自己猎物了如指掌的猎人,轻轻用手背扇了扇莫泽的脸,见莫泽没有半点反应,干脆的起身拿起了固定在墙上的白色蜡烛,愉悦的笑道:“那我就让你下手的时候,更爽快些吧。”
蜡烛的头因为烛火的原因积攒了一洼滚烫的烛油,此时被拿到了莫泽面前的时候,还在轻轻的颤动。
隐约有些不祥预感的莫泽死盯着文思远手里蜡烛摇曳的火苗,语气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急促的质问道:“你想干什么?我劝你最好不要那么做!”
“哦,那我真的好怕啊!”完全把莫泽的话当做了不可能实现的威胁,文思远冷笑着绕到了陈思梦面前,看着那张透着单纯的可爱脸庞,咬牙切齿的说道:“既然你和这个男孩的关系这么好,那就让他来替你受苦吧!”
,
【陈思梦!动手!】
已经明白可能会发生什么的莫泽收敛了玩心,发力试图挣开绳索,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反馈十分健康,可依旧有些难以发力。
至少无法挣脱那三指粗的坚固麻绳。
“挣扎吧,你让我兴奋的不得了啊小兔子!”
顺手将蜡烛往身边一按,文思远掐住了莫泽下巴,看着从自己手指附近弥散开来的红晕,兴奋的径直压下。
【主人,闭一下眼睛。】
文思远距离自己只有不到十厘米,自己几乎能够闻见他身上的臭味;可是陈思梦让自己闭眼?做什么,享受暴行吗?
他不是这样的。
手指上坚硬的触感让莫泽深吸一口气,用力的闭上了双眼,皱起的眉头让文思远的笑容兴奋不已,然而,这样的兴奋表情,并没有存留多久。
他感觉到自己脑海中有一个刺耳的声音,在咆哮着,发出咔哒咔哒的机械声响。
无法辨析,无法忽略。
“啊啊啊啊!!!”
突然尖叫起来的文思远让莫泽疑惑的从眼皮缝隙中偷瞄,却出乎意料的看到了这辈子可能都难以忘记的恐怖画面。
文思远的整张脸从内而外的被他自己举高的双手活生生扣烂,淋漓的血从他的指缝间流出;白色的蜡油顺着他的眼眶流下,在血液之中,仿佛石膏蜡塑的眼泪。
他用手指掰住了自己的眼眶,然后活生生从眼眶将自己的整个脸皮撕下,耳朵鼻孔嘴角都在往外喷吐着血液,碎肉从身体的每个毛孔溢出,他
他就那么直接在面前崩坏成了一滩看不出原型,只有血液腥臭的残骸。
【陈】
【主人,他想碰你,我不会允许这种东西玷污你的。】
意识中的陈思梦情绪稳定,在蜡烛逐渐熄灭的火光中,莫泽也能看见陈思梦从那摊血液中收回了数条蠕动的触手,就像是曾经在陆千姬身体中看到的那样。
“陈思梦?”
“怎么啦?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呀,就像我们一开始计划好的那样;而且,主人,我们还有两天时间呢~”
他带着笑意,却在靠过来的时候,直接将蜡烛仅剩的余光踩灭在了脚下,与之同时消失的,还有空中弥漫的腥臭。
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几乎让人发晕的水仙花气味,还有难以形容,但莫名好闻的飘散淡香。
“主人~好闻吗?”
脚步声在逐渐靠近,可自己却还被绑在柱子上,这绳子自己还挣脱不开;嗯,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主人的能力又没了对吧?我知道的哟,因为主人体内的抗体是从我身上传过去的,所以,是我做的,主人你不会生气吧?”
这该死的牢房连个窗户都没有,彻底的漆黑中除了陈思梦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荧光以外,莫泽看不见任何东西。
是青色的,夜视这个能力似乎没有被自己固化,要用还得拟化——病毒暂时陷入了休眠,自己现在和睁眼瞎差不多。
视觉的作用消退让莫泽感觉略有恐慌,不过好在知道身边人是陈思梦,而不是其他的什么奇怪的生物;虽然现在的情况,就算是陈思梦也让莫泽感觉有些悬。
“你为什么?”
“因为,源说的呀,他说你喜欢这种感觉~”
陈思梦的手帮自己解开了胸口的绳索,却还保留着绑住自己双手与双腿的绳子,肌肉没有被控制,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可是对陈思梦来说,挣扎,也许只是一种能够被轻而易举控制住的“小动作”。
【源!你和陈思梦说了什么?!】
【嗯?我当着你面说的呀,你喜欢被亲近的人压制却有不会造成实际伤害的受控制感,很舒服,至少在我看来你的反馈是愉悦的,所以~】
【你!】
【放松~反正你和陈思梦现在的关系也算不上亲近,我只不过是在帮你,你能接受,就和他重归于好;感到恶心厌烦,我帮你赶走他,身体的本能不会骗人,特别是在你的本能受到最纯粹的单核生物控制时~】
无话可说。
“主人~我能脱掉你的衣服吗?”
果然
莫泽无奈的仰起头,最后一次尝试崩开身上的绳索,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像是陈思梦做的那样,轻而易举的逃开。
“我表示拒绝,你会听吗?”
“别害怕嘛。”
陈思梦我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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