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临时团伙(1/1)

    秋初的夜相比白天要更加的凉爽,尽管被炙烤了一天的水泥路面此时正在缓缓地释放出原本属于阳光的热量,却也始终改变不了城市里那随着夜色加深,而直线下降的气温。

    放在阳台上的温度计显示室外只有十七度,相比白天那火炉一般的热度,莫泽有些庆幸的紧了紧尺寸合适的外套。

    屋里虽然没有打开中央空调,但烘干机的热度,并不单纯的用于烤干众人湿哒哒的衣服,还可以让客厅里的温度,变得更加舒适宜人。

    那个从刚才就一直低着头不敢出声,甚至连走路都需要陈思梦推攘才肯迈出脚步的青年,此时被陈思梦按在了椅子上,双手掰住了他的太阳穴,强迫他抬起了因为畏惧而瑟缩在身前的头颅。

    千秋雪自觉的收拾了桌上已经吃完的餐碟,她虽然看过不少性虐文,但那都是虚拟的文学作品;就算知道有一句话叫做“艺术来源于生活”她却也不想在这种时候用自己的双眼见证这句话的真实性。

    她还没有想明白,思维方式始终还保持在杀人犯法的文明社会,丝毫没有意识到——刚才那几个青年的所作所为,同样可以以猥亵幼女与扰乱社会安定为由,送进警局。

    至于莫泽和陈思梦残忍?作为当事人的两个原型体,还真的没有感觉到这一点。

    莫泽甚至还得到了小女孩的一个吻,当然是亲在脸颊上的。

    作为孩童的她,对于恶意与威胁要比成年人敏感得多,肯对莫泽做出示好的举动,正是因为莫泽做的事情,完全称不上残忍。

    还没有进入社会这个大染缸的孩童,其实和野外的掠食动物有着异曲同工的思维方式。

    他们可不懂什么叫做“残忍的夺走他人的生命”,只知道对于有威胁的生物或者物件,只有在将它彻底摧毁之后,才能感到安心。

    而且,千秋雪这一次想的有点多,因为莫泽压根就没有打算像是她想象中的对这个青年严刑拷打。

    原因很简单,他很识时务。

    才刚开口问了一句:“你们一共有多少人?”

    他就好像倒豆子似得,不光将他们的人数说的清清楚楚,还把莫泽还没问出口的问题也都回答了个遍。

    武器方面,他们有一把收藏用的猎枪,是从酒店老板办公室的墙上摘下来的。剩下的都是可以随身携带的甩棍小刀之类的,没有会飞刀或者其他什么技艺的练家子。

    人数一共二十三个,除了平时凑在一次胡吃海喝的酒肉朋友,还有十个是负责按摩的技师。这一次来这里就是为了尝鲜,据说是出了什么新的特殊服务。

    在四楼的桑拿洗浴中心,用放衣服的立柜挡住了入口,走廊上没有活尸。

    之所以离开四楼,跑到七楼挑事,就是因为刚才那个被莫泽按死在墙上的社会青年,表示在七楼往上的套间和餐厅里都有足够的食物与饮品。

    九楼的自助餐厅不知道因为什么一片漆黑,四个人连个手电筒都没有,自然不敢进去,只敢到更低的楼层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见没有锁门的套间。

    之后的事情就是两个男人落荒而逃,这个说完了话就又缩成一团的青年被抓;长得最猥琐,同时行为也最猥琐的那个混混变成一具无头的尸体躺在门口;还有一个被扭断了脖子的家伙,直挺挺的倒在走廊的地毯上。

    “叫什么名字?”握住陈思梦又想把他头掰起来的手放在自己身边,莫泽撑着身体半靠在沉重的饭桌上,端起一杯冒着冷气的彩色饮料,走到了喉头耸动的青年身边。

    他看起来很饿,剩下的食物足够多,甚至还有一些应该是海参或者猪皮的食物,是千秋雪吃不惯,自己也懒得去吸收的高热量食物。

    让他先吃饱再问问题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自己也不是恶魔,尽管是恶魔的传承者。

    莫泽没有看错,他已经将近两天没有吃到任何正常的食物了。

    昨天一整天只吃了不到巴掌大的干硬肉排和两个人的精液。

    肉排是从冰箱里取出的牛排,在被那些足够粗暴的人分发后,剩下的不到半块牛肉就到了自己的手里——因为没有人知道如何维修电路,自然也谈不上用不知为何失去了能量供应的微波炉加热食物。

    精液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本来就是一个为了让他们开心而存在的泄欲工具罢了;在处处充满危险的现在,他们的性欲也随着暴力的肆虐变得旺盛。

    只是因为饥饿与几乎难以逃避的战斗,自己才没有遭到相比曾经更为可怕的蹂躏。

    说到底,那种仿佛熟石灰与水不充分混合后产生的粘稠白浆,也是一种获得蛋白质与葡萄糖的途径。

    单纯的是过程上会让人感到不适,等到习惯了,倒也勉强能够接受。

    这当然只是对个人而言。

    如果不是实在饿的难受,他是绝对不会做出曾经对于他的身份来说完全不相称的事情的——跟着他们用一个年幼的孩子威胁其他房间里的人?

    青年见过他们的所作所为,他们从来不知道遵纪守法的意思,就算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自己也完全不会感到意外。

    而自己,也是在原来的男友被他们用武力威胁后,强行抢走的“战利品”。

    眼神有些暗淡的看着身边那些有些微凉,却还是让人食指大动的菜肴,青年再一次咽了一口口水,却还是没有伸手接下那杯冒着微微冷气的饮料。

    “我名字姚萍”抬起了头,为了让自己能够更好与社会青年走在一起的、桀骜不羁的长刘海因为刚才流出的冷汗黏在了额头上,一缕一缕的。再加上那充斥了恐惧、渴求的眼神,让莫泽无奈的抽了抽嘴角,不太敢相信的转身从那些放在一起的随身物品里找到战术支援系统的个人终端,点开那发型干净利落,脸上仅有简单书卷气的青年照片。

    又侧眼看向望着桌上饭菜努力压抑自己进食欲望的长发混混,还是感觉落差太大的疑惑道:“你是姚萍?你是不是有一个姐姐?”

    莫泽清楚的看见他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才装作完全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的模样,长叹一声,将还剩两块黄油面包的面包篮推到他的面前,平和道:“吃吧,吃完了我们再说有关他们的事情。顺便,我还要知道关于你和你姐姐的事情。”

    “我没有咕噜~”

    响亮的肠胃蠕动声音让莫泽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那把自己胸口当做枕头的陈思梦,抬手搂住那似乎睡着了的可爱生物,微笑着眨了下眼:“吃吧,别太在意。”

    目标已经找到,他不是所谓的任务目标,莫泽觉得这样说来自己都完全不信。让任务目标好好吃顿饭,也是任务的计划之一吧。

    何况吃不完也是浪费,还不如贡献出来呢。反正这个青年已经把自己想要知道不少事情透露了出来,那稍微给一点奖励,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姚萍明显饿坏了,在餐桌前完美的演绎了什么叫做饥不择食。

    剩下没吃的,大多是一些味道诡异的东西。

    之所以说是东西,是因为有不少羹汤与颜色诡异的糊状物;分明写清楚了看上去非常正常的主材料和配料,还是没有人愿意对它们下口。

    那些五彩斑斓过于绚丽的各种菜式,有些太过有“色相”,以至于香味都齐全的它们,也成功劝退了千秋雪的食欲。

    还有莫泽用舌头品尝它们的想法。

    但姚萍没有在意这些,他仿佛仅仅只是在完成一系列工作,稀里哗啦的就把那些吃的拨进了嘴里。随后又十分绅士的扯过桌上的餐巾抹了抹嘴,端起下一个装满了诡异味道的菜盘,重复刚才的动作。

    将吃完餐盘都扔进了厨房的餐具投放口,千秋雪出来就看见姚萍把她刚才尝过,必须要憋着气才能咽下的一碟“碳烤不明生物”倒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咀嚼。

    这也让她有些害怕的在莫泽耳边问道:“这家伙不会是活尸来的吧?怎么跟没味觉一样?那玩意的味道是人吃的吗!”

    “你不喜欢不代表别人不喜欢,要不然我怎么能在冰箱里找到这玩意。”摊了摊手,那一盘里装的是什么,莫泽其实也不知道,但凭从微波炉里拿出来时那酸苦的气味,和千秋雪试探的咬下一口时那惹人发笑的表情。

    应该很好吃吧

    脑海里满是刚才千秋雪那仿佛中了毒一样的滑稽样子,莫泽转头看着此时一本正经的她,突然拍手笑了起来。

    把刚才千秋雪的表情重现在视网膜上,和她此时那一本正经的表情重合,是让人难以忍受的滑稽感觉。

    微张着嘴,千秋雪看了一眼依旧在吃东西,还有他胸口那甚至同样露出笑容的陈思梦,有些紧张的摇了摇他,关心道:“你没事吧?突然间这是怎么了?”

    “我主人间歇性抽风,很正常的~”昂起头,陈思梦趴在莫泽因为忍耐笑意而耸动的肩上,露出两颗尖利光洁的犬齿,轻轻的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主人呐~不要再发神经了好吗?”

    莫泽并没有回答陈思梦的问题,而是朝着厨房的方向偏了偏头,奇怪的反手按住了陈思梦的头发,轻轻的揉搓了两下。

    “你们有没有听见,类似于升降机的声音?”

    厨房里仅剩的是那些沾满了浆料与残渣的餐盘。

    千秋雪只是单纯的看莫泽他们似乎都很忙,再加上晚餐是由莫泽端上桌的,那由自己收拾残局,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原本用于运输食物窗口此时散发出淡淡的油脂味道,是属于食物的——除了食物的香味,空气中已经逐渐出现了属于活尸的那种酸腐气味,随着电梯上提示字数的减少,那股味道也越发的浓郁。

    冲进房间的莫泽将浴袍的下摆塞进腰部绑带之间,也不管自己没有任何显眼毛发的双腿与随时都可能从雪白蓬松浴袍下裸露的后臀暴露在三人的面前,让陈思梦在房间外保护两人,自己转动再一次有触须与手腕连接的短刀,沉默的看着那紧闭的运输箱门,有些疑惑。

    他不清楚这其中是沾染了活尸血迹的运餐机器人,还是单纯的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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