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穿越?这个世界变成什么设定的了?!(2/3)

    他就像是一只饿鬼,尽情的享用摆在自己面前的美食。

    那几颗细小的硬物,大概就是艾利克斯所说的能量结晶体;而能够将身体中的生物能量转化为固体的,也只有自己认识的那几个原型体。

    先是因为血液的味道而在那块“肉”上流连忘返,随后又因为被吸收的细小硬块而感到身体充满力量;这已经足够莫泽猜到是谁用这样的方式为自己补充生物能量。

    真的是陈思梦——刚才后背上手套的感觉就有些像是曾经小区门口,握手时在掌心摩挲出现的沙涩。

    与婴儿最初了解世界的方式相同——什么都要咬上一口。

    “呵呵”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无奈苦笑,努力的用手肘撑起身体,却因为自己流出的血液打了好几次滑。而这么一折腾,原本就受伤严重的身体,更是冒出了大量深红的液体,就是不知道,身体里的那些器官,现在是怎样的让人不忍直视。

    双唇被分开的感觉不是太好,因为现在连自己嘴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都不清楚,莫泽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似乎虚弱得连呼吸都轻缓得难以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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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拟化出的触须没有来得及撑住自己的身体,就已经被身后的人用力拉了回去。被紧紧圈在别人怀里的感觉,让莫泽不得不认命的叹了一口气:“陈思梦,别勒那么紧!”

    灵敏的舌尖划过那刚才一直流血的地方,伤口早就已经平整如初。

    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嘴里还弥漫着的血腥味让莫泽忍不住看向了陈思梦的嘴唇。

    布料之间摩擦的声音让莫泽确定了不是楼上的少女,她的衣服似乎是定做的,摩擦时的声音微不可闻,哪里会像这样明显。

    不算多长的玻璃终于从身体里脱离,莫泽只觉得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还没来得及道谢,就感觉一个柔软的东西压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不得不承认,在身体急需能量修复自身的现在,哪怕自己喝的确实是血,莫泽也没有任何恶心的情绪,反倒是如饥似渴的吮吸粘稠的液体。

    “沙拉~”看不见,听觉变得更加灵敏,也不知道是因为源还是病毒自主对身体进行的改进,莫泽大概能够通过听觉为自己构建出的立体画面,想象出一个步履急促,神经紧张的人朝自己冲来。

    来者的动作很轻缓,似乎是怕莫泽疼痛,抱住后背与膝弯的双手纤细但有力,从后背的触感来看,他似乎还带着一副磨砂面的手套。

    身体恢复后,原本愚钝的感官也开始工作;鼻尖敏锐的皮肤早已感觉到了近在咫尺的气息,暖洋洋的,流速很缓,不是人类。

    唉!管他的呢!反正吃了毒不死人!艾利克斯说了什么,可是还深深的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呢!

    警觉的避开了一点,尽管无论是动作还是空气中的气氛,都说明这个将自己搀起的人十分温柔;但后背的手掌按住了自己的脖颈,不容置疑的将自己按在了那柔软温暖的物体上,触感似乎是肉制品。

    陈思梦除了他不会再有其他人

    那东西蕴含的生物能量比血液还多,身体在能量充沛的情况下尽职的开始修复受创的部位,双眼哪怕是闭着的,也逐渐的能够感觉到光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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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还残留着半干的血迹,让陈思梦原本淡粉色的唇比任何时候都要殷红,而他的表情丝毫没有嘴唇被咬破了两次的不满,反倒是充满了莫泽再熟悉不过的惊喜。

    一声沉闷的“噗嗤”,也顺着洞口传进了秋慕的耳朵里。

    不知为什么,莫泽有种希望破灭的认命感。

    隐约能听见轻微的喘息,但莫泽根本顾不上这个。

    只不过,莫泽不太敢睁开眼睛。

    锋利的玻璃碎片刺穿了莫泽的胸腔,尽管伤口不算很大,但怎么说也算得上一个正经的贯穿伤,所造成的疼痛,如果不是因为源及时的让病毒阻断了神经的传输,估计所发出的声音,就不只是穿透肌肉的撕裂声响了。

    微微用力的咬下,莫泽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摸清一直磨蹭着自己嘴唇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而且,是熟悉的暖香。

    “没事,这点伤,还死不了,你应该像以前一样嘲讽我的,我还习惯一些。”抬起满是血迹的手臂,黏腻的感觉让莫泽想象出了手臂上是一个怎样的情况,但能看到的,却只剩下了一片虚无。

    似乎,还有几颗细碎的、宛如细石的硬物顺着血液被自己吞咽。

    “主人”语气里满是喜悦与紧张,似乎生怕莫泽再一次因为某种意外离自己而去,就连手里的力气,也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几分;直到听见了莫泽吃痛的哼声后,才缓缓的松开。

    缓缓的从对面人的唇间收回了自己的舌头,莫泽不想承认自己刚才其实做了一件与法式深吻没什么区别的事——尽管只是为了补充身体缺失的能量。从怀抱着自己的人身上跳下,却因为没有睁眼,踩到了一块奇怪的凸起,并且再一次朝着刚才那竖起的玻璃上倒去。

    这么想着,莫泽也没去在意从楼上下来的少女所发出的惊讶呼气声。也许,是因为看见自己身上恐怖的伤口才发出那样的声音,也是,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

    “莫泽对不起”源充满了歉意的声音让莫泽无奈的躺在细碎的玻璃上,等待着体力的恢复。

    锋利的犬齿轻松的刺破了柔软的表层,温暖而又腥甜的液体丝丝缕缕的流出,顺着齿缝与舌尖流入嘴中,最后被毫无困难的咽下。

    眼睛的伤,似乎更严重了,就连将手臂放到眼前,都看不见任何与手臂一词有关的画面。

    意识感知似乎也因为生物能量的不足而暂时失效,莫泽觉得,自己只剩下了嗅觉触觉还有听觉依旧在正常工作,尽职的为自己传来了距自己几米外,快速靠近的物体声音。

    只有漆黑。

    身体里的病毒欢呼雀跃,这不是问题的重点,重点是,为什么这应该是血的液体,给自己这么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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