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隔阂的消失与……重现(2/2)
我为什么要这么敏感!
所以自己的泪腺到底为什么这么发达啊!
但目前这个愿望只能保留在憧憬阶段,毕竟他连话都不会说,总不能像是训兽那样,用棍棒加食物逼迫他来服从命令吧?
说起来,冷言的头发也很软,不过他那发型明显是为了张扬才刻意将柔软的头发剪得紧贴耳侧,如果不亲手摸摸,根本想象不到那有些看似乖戾的碎发会是那么柔顺。
不同以往的感觉让莫泽突然感觉心里一空,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被纠缠,然后把他推开,之后在外人完全听不懂的交流中嬉闹。但这次,陈思梦退缩的表现让莫泽不由得担心他是不是准备放弃现在这种关系的维持。
会一直都在的?
也许是发现了怎么样让他闭嘴顺便不再纠缠自己的方法,只要用把他扔下做威胁就好了。
不过他倒是聪明得很,看出自己在光合作用,没有像是晚上硬挤过来时那样,无论如何都要抱住自己。
“没办法呀!超市这么久没坏的菜只剩土豆了!不是种了西红柿和黄瓜茄子了吗!等看看能不能发芽。晚上洗一个热水澡不?你都多久没洗澡了!”
莫泽忘不了他那副委屈的模样——本就水润的眼睛彻底蒙上一层水雾,两行清泪毫无征兆的流下;也不再发出那些小动物似得撒娇声音,就只是单纯的瞪大眼睛望着自己。
不过就是朋友朋哭就哭吧!!
莫泽下不去手,别说是他;光是看见他哭泣的样子都能感到内疚,还想恩威并施?!
感受到了瘙痒,陈思梦迟疑的睁开了眼;在他的记忆里,叫做冷言的人不会对自己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艾利克斯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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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梦不同,他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乖巧,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
陈思梦有些愣神,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略带伤感的轻抚就能换来莫泽决然的表情,还有他提前褪去的装甲。
自己还不如那只猫吗?
然而,在楼道的昏黑里,冷言没有被莫泽抓住的手掌攥紧,又缓缓的松开,似乎是决定了什么
只知道在睁眼时,太阳已经从直射,转到了视野的边缘。
无奈的长叹一声,莫泽还是希望他能像是普通的朋友,玩闹时点到为止,别总是有那么多身体上的亲密接触。
主人他那么不喜欢就算了吧。
这都一个下午了,你也该醒了。
有时莫泽也在想,陈思梦他似乎很看重自己,每个动作都像是确认自己还在他的身边。
可这次,陈思梦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先抱上来再说,而是愣愣的呆在了原地,迟疑而又胆怯的伸手抚过坚硬狰狞的装甲凸起,垂下了眼。
不就是被蹭蹭而已吗!他又不是又不是要干什么!
主人他难道接受自己了?
听他均匀的呼吸声,恐怕也是睡了不短的时间。
难道,自己猜错了?其实主人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厌恶自己的行为?
身体里感觉充满了能量,收起了背后聚集在皮肤表层的叶绿素组织;稍微伸了个懒腰,却意外在身边摸到温热柔软的身体。
从迷茫到惊喜,再到欣喜若狂的表情变化让莫泽感觉不对的拟化出了装甲;他虽然能够理解陈思梦的行为,但不代表他必须接受。
眉头皱起,莫泽都不用去看,就知道是陈思梦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自己的身边。
前些日子被他惹得实在烦了,倒也说过把他彻底抛弃之类的话
“别这么皱着眉了,看着跟要哭了一样,男孩子别总是哭啊!”装作不在意的眨了眨眼,莫泽将退缩了一步的陈思梦拉了回来,以自然的姿势,蹭去了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泪珠。
把衬衫卷了卷,晒了一天的天台温度不低,再加上成排的热水器储水罐,金属散发出的余温让莫泽能够很惬意的将衬衫当做枕头,枕在头下侧身注视闭着眼睛不再往自己身上凑的陈思梦。
“行了,走楼梯下去吧,今晚上吃嗯土豆炖罐头肉还有烩面,谢天谢地,艾利克斯还知道去找煤气。”
很好闻,清清的。
反正!反正主人一直都在!
像是晒过的竹席。
可是,明明连把自己丢掉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他可没有说过要丢掉那只小猫
无奈的捂住了脸,莫泽扬起了嘴角,恶意的朝着陈思梦的脖子吹了一口气。
甩了甩头,将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奇怪想法忽视,莫泽借着自己比陈思梦高出的五厘米,顺利的把手搭在了他的头顶。
“这是接受他了?”侧脸还带着逐渐褪去的黑绿色,冷言的声音不知为何听起来有些波动,但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语调:“炖土豆?吃了四天还不腻吗?”
其实,冷言身上只有刚才带上的泥土味道,还有同样是他独有的、来自病毒强化的气味。
好像什么也没发生的,莫泽刚打算拉开天台锁住的铁门,就听见身后轻巧落地的声音。
毫无杂念的、清澈的眼眸里,莫泽只能看见自己的倒影在泪光中摇曳。
他的头发很软,在面向自己的情况下,顺着脸颊垂下。
但既然要拖着他洗澡,自然要夸张一点,不然怎么糊弄他。
停在门口等到漫步走来的冷言停下,莫泽就装作嫌弃的扇了扇手:“啧啧啧!闻闻你身上那味道,都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