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仔(2)(1/1)
36.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仔(2)
精龙蛋们在松软又热乎的皮毛间美美地躺着,偶尔有这一枚或那一枚发出一点颤动。
拜特茵点评道:“看看这姿势,真是越来越专业了。”
阿特雷兰皱眉:“这名魔兽族就要回去了吧?但是小精龙还没孵出来,怎么办?”
芒克(疯狂空咬):“啊嗷!别在我面前边盯着我边一个劲儿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讲话!你们是不是在看我笑话!嗷快
滚开!”
突然,芒克湿润的鼻尖动了动,紧接着耳朵就倏地竖了起来!上半身也一下子抬高!
“芒克,你在干嘛?”背后传来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
巨兽的两条后腿立刻灵活地踩着小碎步拖着身子倒退好几步,芒克把头伏低下来专心致志地凝视着草上那几颗精龙蛋
,一本深沉地回答:“观测精龙蛋,吾王。”
“现在还有精龙蛋?”翡嘉挑挑眉毛奇道,迈着线条健美的一双长腿走过来,“我也看看。”
两龙一鱼选择善良地不拆穿。
一名年轻的精灵一手搂着半片阔大树叶卷制成的大碗、另一手上拿着几枚漂亮的果子走了过来,用简单易懂的魔兽族
语言道:“趴回去,蛋还没孵好不准离开原位。”
芒克:
翡嘉用难以一句话概括的眼神看向芒克,良久终于道:“知道我想说什么吗?”
芒克望着天际流下两行清泪:“别说了,吾王,我活该。”可我真的不想的!呜呜!]
,
精灵将手里的东西放到芒克面前:“食物和水。”
芒克瞅着这还是一点油星儿也没有的精致的一餐,泪痕加宽一倍,颓废地扑在了厚实的草甸上,悲愤道:“你们精灵
虐囚的事实迟早会被公布于世的!!”
“我们精灵什么?”精灵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芒克耳朵往后一拉,怂。
梵尔钦斐斯轻蹙着优美俊秀的眉毛看着还没走的两个半魔兽族:“怎么,准备为你的子民讨公道么?”
魔兽女王耸耸肩:“既然他做错了事,那么接受处罚就是必须的,我没有意见。等精龙全部破壳了我再带他走。”
梵尔钦斐斯冲芒克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幅度冷淡矜傲:“你等到了。”
拜特茵冲心上精灵露出冒傻气的痴汉笑:“斐尔斯~”
梵尔钦斐斯不明显地瞪了他一眼:别过来!
拜特茵:天呢我宝贝瞪我都那么好看
这时喀啦一声轻响——
全场寂静。
一枚精龙蛋上出现了一道裂缝,接着又一道。
芒克先是一愣,在某种冥冥中的提示音指导下反应奇快地跳到了一旁去。]
阿特雷兰觉得奇怪,朝芒克看了一眼。
刚才开了个小差的翡翠绿龙失落又陶醉地转回头来,稍微低了下头就正正好跟顶起了一块儿蛋壳探出脑袋的精龙宝宝
对上了视线。
精龙宝宝薄薄的眼皮滑动了几下,乌溜溜的眼睛紧盯着绿龙,然后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叽嘤!”开始手脚翼并用奋
力往外爬——坚定地朝着绿龙的方向。
绿龙后知后觉地倒退半步:“等等一下,我怎么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这股子幼雏对母亲才该有的热切向往是怎么回事???!
喀啦——
喀——喀啦——
精龙宝宝们前赴后继地开始同旧屋子做搏斗。
而拜特茵则已经开始跟出壳没一会儿就能飞起来的精龙宝宝打游击战,随后破壳的小精龙们则无一例外选择跟随大哥
的脚步,飞蛾逐火似的亲热地往拜特茵身上扑。
——居然还都自带免疫、毫发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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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嘉在此起彼伏的破壳声、精龙叫声和咋咋呼呼的喧哗吵闹中抬起手指轻轻拭过湿润的眼角,不无感性地叹道:“好
可爱哦,让我想起了阿顿你破壳的时候”
亚殊顿洗耳恭听状:“哎?”
拜特茵在你追我躲中苦着脸跟精灵王求救,但梵尔钦斐斯一脸拒绝卷入纠葛地同拜特茵保持距离,众精灵忠心护主,
有如众老母鸡共护一只宝贝小鸡仔;
绿龙寸步难进,只得转而向白龙抱怨,试图祸水东引,坚持把蛋蛋们带来的白龙应当负起责任认领妈妈的身份,白龙
阁下则遗憾地表示爱莫能助,小精龙们已经认定你了;
气急败坏的绿龙意欲恢复真身,被众精灵厉声喝止、强烈谴责;
重获自由身的芒克前排叫好。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只有翡嘉、亚殊顿母子俩在专心唠嗑。
翡嘉记起了有趣难忘的往事,笑眯眯地掰手指:“嗯当年你在我肚子里待了9个月,然后又被你爸爸带在身边差不
多6个月才破的壳哦。那个时候恩恩真是没事就守着你等你出世,还舍不得把你留在寝宫里,就怕错过了。”]
她隐瞒了一段,因为种族有别、身体构造不同,她怀亚殊顿和在海水里生产的过程中都异常痛苦、消耗巨大,佐里恩
直到亲眼见到那枚孕育着亚殊顿的卵鞘时都还是挺生长子的气的,不过后来就转变为了身为父亲的无限期待和喜爱。
亚殊顿非常意外地愣了愣:“爸爸那时候这么期待我的吗?”
“你可是我跟他的儿子,”翡嘉骄傲地扬扬下巴,“他能不喜欢你吗?”恩恩全神贯注守着未出世的儿子的样子简直
太可爱太迷人啦!
亚殊顿咽泪装欢:所以我真的有难看到一破壳就失去了爸爸所有的爱吗???
翡嘉又伤感地叹了口气:“夏夏小时候也好乖好可爱的,现在都会讲粗口了”
她不知道她曾经好乖好可爱的小公主此时正绝尘狂奔在路上,心中是满版满版该消音的咆哮:哪个小妖精敢【哔——
哔】染指我标记了的内谁我就【哔——哔哔】剁了她鱼尾巴啊啊啊啊啊啊!
思女及其父的魔兽族女王忧郁地远眺着海的方向——此时此刻,她好想她心爱的恩恩啊!
亚殊顿决定不妨碍妈妈犯相思病,于是轻手轻尾巴地游到白龙身旁:“阿特雷兰”
白龙阁下“咻”地绷紧了神经,如临大敌地看着他:“嗯,什么事?”]
亚殊顿没察觉白龙的异样,他指着头上的包发出了一连串疑问:“你知道我的头是怎么撞的吗?我完全不记得了。还,
有,我记得你很震惊的模样,好像那时候我们还在水里,怎么会到水里去呢?是因为我当时做了什么你才那么震惊吗
?不会是什么过分的事吧?我没有出手伤你吧?”
白龙的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年轻的人鱼。同时他断然道:“没有!”
亚殊顿觉察出这其中必有隐情,考虑到白龙的品性,他叹了口气诚恳地表示:“不用担心我自责所以骗我的就告
诉我实话吧。”
不过亚殊顿没能听到白龙的答案——
一句清越明亮又隐含愤怒的精灵语在一片嘈杂中响起,铿锵有力,格外抓耳:“陛下,边境出现了一只被腐化之力感
染的飞鸟,我们必须彻查全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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