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北地传捷白杜共席(2/2)
三郎欲拔腿走了,要害又被人噙着,只得坐着数次推拒,又被当成欲迎还拒,正是骑虎难下。好在宋园甫一心要他甘愿,总算还有些回旋余地。这两人正不开交,忽被人从后背齐齐按住,便听罗贝怒道:"你这不着调的,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宋园甫也低声回道:"不知事的。一下献了五城,可要不要尽发北人为奴,从迁人过去呢?这回同属一国了,北边那些好毛料、木材都要往南边输送,可还有咱们的没有?价钱又怎么算呢?再个北人一贯骁勇,怎么突的献国书了?若是耍诈,咱们离着绿江到底不远,岂不危险?若是认真的,那京都想必有了什么厉害武器,却也不好。"
两人凑的极近咬耳朵,三郎便觉他一股热气喷到自己脸上,又瞧他长相颇英俊,心道:这人倒不似旁人说的那般粗鲁无礼,心里仿佛有些成算。又道:京都便有了什么厉害武器,有什么不好呢?难道不都是楚国?
三郎微合住眼,倚在罗贝怀里,忽的背上寒毛齐竖,身上阵阵发麻,射出几股精水在桌下那人嘴里,便觉那人替自己系了裤子,又塞了件东西在自己腰里,方道:"我没事。就喝多了几杯酒,你还不快和宋领队道歉。"
宋园甫似笑非笑。三郎便端起一杯酒,对宋园甫道:"他还小,我替他赔罪。"宋园甫忙执住他手道:"刚因为这个惹了不愉快,你又喝。这是诚心挑我的眼了。"
一时乱声大作,众人胡乱喝了这最后一杯祝酒,三郎便凑近了低声问宋园甫:"献降便献降了,到底隔着几百里,和咱们什么相干呢?怎么乱成这样?"
吵闹一回,三郎只顾滋儿滋儿喝酒,宋园甫不时替他布菜,劝着他少饮。三郎一面喝,一面拿眼乱瞧,却见一个细眉薄唇的庄重文官上了楼,敬完酒后坐到了右手边小桌上。
不一时又上去一个芙蓉面的妩媚双儿,这个三郎倒是认识,是司作白隽荷。他敬了酒也没下来,和方玲坐到一处嗑瓜子,一面往三郎这边抛媚眼儿。
三郎听出宋园甫是在好意提点自己,到底领情,敬了他一杯酒,宋园甫笑嘻嘻回敬了,两人又说些别的。忽觉一双手掌按住自己大腿,三郎唬的险些没跳起来,忙看宋园甫两手都搁在桌上,他另一侧没人,便不是两侧人做的。三郎又定睛看了看这桌人,这一桌原本只坐了八个人,现下数数仍是八个,因此竟不知道桌下藏的这人是谁了。
那人见弄不下来,便只解开裤头,露出鸟身往下压着用手旋弄。三郎只觉要紧物被热碳般掌心攥着摩挲,顶上娇嫩处被两指捏着轻轻夹挤,很快被一个潮湿温暖的所在含住了,粗糙舌面来回摩擦自己前头,便咬牙忍着呻吟。这促狭鬼只细细舔一截鸟头,三郎强忍着不往他嘴里深插,面色憋的通红,脸上也渗出细汗。
他却不知道宋园甫一心想着正经事,只在思虑杜太守的话,心里盘算:北荆献城怎么还祝起咱们自己的寿来?也不曾出财出力的,这话古怪。漫无边际想了一回,忽瞧见三郎长长的眼睫毛近在跟前儿,秀气的鼻子一翕一翕的,登时将这些事全抛到脑后,眼睛里只有那两片柔软红唇。正想俯身轻薄一二,三郎恰好躲开,倒失了一个认识这人真面目的机会。
那双手越摸越朝上,一手摁住三郎大腿内侧,一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中间凸起那物。三郎往远处瞧,见罗贝不在,猜是他趁乱和自己嬉闹,觉得有趣,便不往出来揪他,反而身子往前就了就,使桌布将自己腰下一齐盖住了。便觉一只手掌伸进他里衣,解开腰带,要拽他裤子。三郎心道:好促狭鬼,有外袍遮着,解一截裤子倒不妨事,还当真要扒个精光?
三郎顺势放了酒杯,笑道:"我是不行了,出去散散酒气。下回我设宴请你,咱们才正经喝一回。"宋园甫只得放了他走。三郎便微弯着腰由罗贝扶着慢慢出了集萃阁大门。行到无人处,从腰间取出那样物事,原来是一张纸,写着:有风有月,有花有情。何处寻酒?正在今夜堆云亭。
紧跟着又上去一个年纪有些大的文官,敬完酒坐到了左边小桌上。宋园甫又道:"这个你也不认得,这是郡佐林卓仪。这时日杜太守理不了事,从西衙出来的政令大多是他的手笔。"
罗贝冷笑道:"那谁知道呢?怎么你就喝不成这样?"
宋园甫便端详他一回,笑道:"果真是醉了。那方才下来的是白筠,你倒教他往杜太守那边坐去?"
"为天使寿!"泉城诸人举了杯,有祝桌上越骑军的,也有祝楼上李默的。被祝的纷纷回饮。
宋园甫便道:"三儿,怎么,这么几杯便醉了么?"身子往他这边倚靠。
罗贝瞧着三郎面带惊慌,更是急怒道:"到底是怎么?三哥,你哪儿不舒服?"三郎紧攥住他手说不出话。宋园甫道:"不过多吃了几杯酒,你也太疑心了。我还能使什么下三滥招数不成?"
宋园甫不由大怒,忍气道:"你真当三儿是你私有物了?你真想霸着他,不如先去问问杨玉珠,那才是正头娘子。"
宋园甫瞧了一眼,笑道:"上头坐满了,不下来要站着吃么?"
仿佛瞧出三郎分心,三郎只觉腿间细肉一阵刺痛,那处又被吃进去一截,正是又痛又爽。宋园甫瞧他水目含情,春面绯红,不觉勾起一腔淫意,大着胆子将手搭到了三郎大腿上,将三郎唬的魂飞魄散,忙按住他手,道:"哥哥这是干什么?"一句责问倒教他说的婉转多情。
宋园甫道:"心肝,就从了我这一回,哪怕只叫我摸摸。要月亮也摘给你。"便要霸王硬上弓了。桌上旁人只当瞧不见。
三郎忙指着远处道:"咦?这人怎么敬了酒又下来了。"
听了这话,三郎凝神瞧了一回,只见西半楼坐的满满的,也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白隽荷、白簌都在东边坐着。东半楼却只坐了一多半儿,杜胭坐在那边。便觉事态紧张,也不知白毓怎么能压住杜太守这么多?这么个场合,麒麟堂不往里参合,那些文官却少有敢不上去表个态的。上去还只是得罪一边,若不去,只怕同时得罪两边。
连喝了两杯,杜太守脸上泛起洋洋喜意,笑道:"这最后一杯嘛。诸位大约还不知道,北荆献了国书,请割绿江以南五城,并财宝无算,这都是诸位尽心官事的功劳。这最后一杯,为在座诸位寿!"
宋园甫极有眼色的凑了过来,道:"你不认得他,这是长吏方玲,城里五百文吏都归他管。这个性子最古板的,别和他打交道好。"
罗贝端详他一回,见他面色渐趋正常,总算把心放进肚子里,方撅着嘴道:"我方才情急了,宋领队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三郎便羞的脸色更红,胡乱瞟了一回,却道:"宋哥唬我么?那东边分明还有不少空桌子哩。"
这回当真是顶门骨走了真神,三郎心中惊骇,罗贝既在旁边站着,桌下又是哪一个呢?这会才觉出腿间那手颇粗糙,不是罗贝的手。偏被紧攥住饱胀的卵子轻挤,便觉一阵一阵酥麻顺着脊梁骨往上窜,紧咬住舌尖才没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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