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不像你父亲,倒是很像唐总(2/2)

    可是乔司却在霎时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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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父子俩相处中再普通不过的一个片段,只是因为这个比较特别的印章,让这段记忆区别于其他的日常,多了一点被记住的基础。

    那刺青有点像印章,两指宽的圆角长方形状,大部分都是刺青染料的红色,印章之内没有染色的皮肤,正好是个极简单漂亮的花体字母“”。

    唐镇嘱咐说:“要让他们把幕后主使吐出来。”

    下意识地松手,女人猛地拽着衣襟把衣服披好,衣服迅速遮住了她背后蝴蝶骨上的那块殷红刺青。

    高烧刚退,伤口未养合,被男人操弄了半宿,腰酸腿软,身体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又胀又木的难受,从某种程度来说,乔司此刻的身体状态的确没比养伤养了半个月的女人好多少。

    可那毕竟是骨头,乔司那样轻描淡写的招数一招得手,让唐镇有点意外。

    乔司看了景洲一眼,“不喜欢这里。”

    那不是他教乔司的手腕,从前也从没见他用过

    脱臼自己能接上,骨头断了就没那么容易了。

    唐镇走近的同时,女人极为勉强地张口,用唇舌见气流摩擦的声音,几不可闻地对乔司说了两个字。

    他红着眼睛,有些阴狠又委屈的样子,抿紧的嘴角是那种强自忍着什么似的倔强,昨天刚把人吃干抹净的唐镇难得心软好说话,叹了口气点点头,“随你吧。”

    他掐的太紧,女人喘气都费劲,更何况说话?

    “理由?”

    乔司“嗯”了一声,“我知道。但你别插手,我自己来。”

    电光火石之间,小时候家里出事之前的一些零碎模糊的记忆冒出来,乔司呼吸一滞——他确定这个印章似的刺青他见过。

    乔司的手指又掐紧了几分,女人被掐得眼睛都有点往上翻了,而正在此时,无赦谨慎地敲门进来,挨在唐镇身边低声说,“瞿医生来了,正在主宅等着给少爷换药。”

    唐镇想骂他胡闹,然而来不及拦,乔司已经跟女人动了手。

    时隔十六年,再次见到这个东西,乔司心里巨震,脸色都变了。

    几乎就是在同一瞬,乔司一把抓住女人照面袭来的拳头,手指扣着女人小臂,自肘关节到腕关节狠狠一划到底再猛地一捏一错,女人闷哼一声,继而整个手掌角度古怪地软软地垂了下去僵住了——那个角度,他根本不是错开了女人的腕关节,他是干脆把她的腕关节掰骨折了!

    疑问越来越多,乔司的理智有点不受控制。

    唐镇微微垂着视线看他,轻轻摸了摸他微微带了些汗湿的头发,“好。”

    乔穆鸿没说是谁,他当时也根本不懂什么重不重要。

    乔司仿若未闻。

    唐镇眉心轻轻蹙着,淡声想要制止他,“阿乔。”

    ——可乔司还是看见了。

    慢慢地深吸口气,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堆坐在地咳嗽不止涕泪横流的女人,问唐镇,“你送我的礼物,可以给我自己处置吗?”

    转眼之间,原本的旗鼓相当逐渐变了味道,女人躲避攻击的刹那被乔司抓住领口,一来一拽间,竟是把她身上那件景洲临时给套上的灰色外套给拽了大半下来。

    可角落里,避开了其他人视线的女人看着他的目光很亮,幽深幽深的瞳仁,仿佛藏了许多想说又不能说的话

    ——当年父亲口中那个“很重要的人”是谁?为什么眼前这杀父弑母的仇人背后会有同样的印章?她是“很重要的人”的手下吗?亦或是她根本就是那个人?

    在他父亲给他的一本画册上。

    倒不怕他会吃亏不是对手,但的确担心他刀口再撕裂一次。

    模模糊糊,外人听不见,但乔司却听懂了

    唐镇走近,温热的掌心轻轻握住乔司死死扣着女人喉管的手,“人现在还杀不得。”

    乔司说着把刀收回了刀鞘,看着缓了一瞬,慢慢撑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女人,“你赤手空拳,我也不用武器。你有伤未愈,我身上的伤没比你轻多少。来吧,很公平。”

    根本管不上什么伤口撕裂不撕裂,原本还知道收敛的招式骤然大开大合地步步紧逼过去,掐着女人脖子一把把她抵在审讯室冰冷潮湿墙壁上的时候,乔司眼底爆出了骇人的血丝,“你究竟是谁?!”

    唐镇蹙着的眉心慢慢松开,倒是有点欣慰地勾了勾嘴角——看来阿乔出去这半年,也没光顾着玩。

    但唐镇也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出。

    当年能杀乔穆鸿的人绝不是等闲之辈,乔司伤在肩膀动作受限,几十个回合下来,乔司竟然没占到便宜。

    “”乔司闭了下眼睛。在养父的眼睛底下把眸底那一点极度的震惊掩藏得干干净净,顺从着唐镇的力道,一根根僵硬地松开了差点捏碎骨头的手指。

    乔司说:“我要把人带二营去审。”

    剜血窟窿烧伤口这种事他对着女人做不出来,所以他想了想,决定换种方式,“你还能打架吧?打一场吧。你赢了,我给你个痛快。你输了,就别怪我了。”

    打斗中,女人疼得鬓角见了细汗,乔司一条手臂动作受限,他干脆也废了对方一只手,但乔司是个左手能当右手用的人,女人却不是。

    女人差点就衣不蔽体,然而在场这些人,什么没见过,别说衣不蔽体,就算赤身裸体也没人会眨下眼睛。

    唐镇刚才看着乔司那已然不管不顾的样子,就有了把他带走的心,闻言倒是正好,点点头,往乔司那边走,准备亲自把他拉开,“阿乔。”

    隐约记得,乔穆鸿带他看着画册上那个大红色的印章,对他说,这是个很重要的人送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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