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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芝灵该带我玩了。哥哥一觉醒了。又是下午。弟弟看到他码字。

    那个芝灵。你看戏曲麽。哥哥问。

    芝灵道：没看过。

    哥哥看他的目光有如看一颗盆栽。

    那你看小说麽？天消又问。

    芝灵道：哥哥的玄幻小说麽？

    现在连盆栽也不是了

    芝灵垂头丧气坐在阳台。落地窗外景色优美，绿树林立。可是，他一点心情也没有。

    难道这样就被看不起麽？不会戏曲不看小说，还有他穿梭异界，不知道俗世世俗不是很正常麽？原来，世俗是这样看不起异界的。芝灵喝了一口白开水。凉凉的。

    薄荷颗粒吃完了，一个空盒子。芝灵有点悲伤。

    “异界是这样被看不起的”概念植入脑海，芝灵小小的心灵深处感到：芝灵站起来，打算去买薄荷。一推门，哥哥已录了一段话。写也白写。芝灵道。没人看的。哥哥。为什麽。哥哥问。你看点击率，更别说回帖了。一个也没有。天消道：写这个就是写一写。

    你都没发现麽？芝灵又问一句。

    天消道：“发现什麽。”

    芝灵道：“哥哥入麽？”他看到网页可以申请。

    天消道：“醒醒，鲜网已倒闭了。现在是龙马。”

    芝灵想踢他一脚。那你就去啊。

    天消还在犹豫，找理由。

    芝灵道够了。是。哪里都一样。

    ,

    天消不说话了。

    芝灵看到，他点开鲜网网页，再找到龙马网页。

    弟弟你知道为什麽不注册了麽？天消问。我不是磨蹭。

    这怎麽了？芝灵问。

    你不生我气就好。天消道。昵称注册错误，少一个字母。

    芝灵道：你遇到问题不会解决麽？

    天消道：请问，为了一个字母，我去打电话，找网站，修改昵称，或者从新注册这一会，弟弟，我可以打几千字了。天消道。

    所以找个网站趴着就得了。天消不得已道。

    芝灵道：你不明白，原来你和他们一样。

    天消道：这话是你说的话？,

    芝灵道：那注册了就去罢。

    天消看看他：你明白了？

    芝灵道：你一定要这样说麽？

    天消道：你在说什麽？放下过去罢。

    芝灵道：是我不放下过去还是你。哥哥，放不下过去的人是你。

    天消看着天花板。感到它正在旋转。似一个深坑。

    天消道：我等着在地球消失的那天。|等着世界消失的那天。

    芝灵道：你是等着世界消失的那天罢。

    ,

    ——

    天消道：

    芝灵道：还不快去？

    天消便不说话了。

    天消点开网页，显示：【等待审核中】

    芝灵道：弟弟不带哥哥玩，芝灵要和哥哥玩。不过，芝灵道：哥哥你不觉得鸭梨山大？

    天消道：说中文。鸭梨山大，弟弟，还苹果山大。

    芝灵道：桃子山大。

    天消道：这是我家。

    芝灵道：这是你家，怎麽，你要出去麽？

    天消道：异界等着要我们的狗头。现在出去，喂狗麽？

    芝灵道：是等着要你狗头罢。

    天消道：你这是疑问句？

    芝灵道：异界就是生生死死啊，哥哥。

    天消道：异界生生死死，只不过，你死多了点。

    芝灵道：死多了点，和死的多了点

    天消便给它一桶泡面。让他到净水器那去泡了，吃掉。

    芝灵缓了口气，拿去泡面了。所以芝灵，天消道。咱俩

    芝灵回头，看着天消。天消脸上挂着两行泪。

    其实没必要。天消道。

    芝灵道：说了明天再写。哥哥。

    天消道：你说了？

    芝灵忍无可忍，道：哥哥，那麽你是想像昨晚那样写才过瘾麽？人都让你丢尽了罢？芝灵道：名字是你给我起的。现在看来，像个实验品。

    天消白了他一眼：你不说我也知道。

    芝灵便走近他，又止住了。芝灵道：哥哥欺负人。]

    天消道：我欺负你了？

    芝灵道：那就愉快的玩耍罢。

    天消道：你又知道了，我现在满屋子看到就一个你我。

    芝灵道：你现在满屋子看到一个你我。外面打雷了。他话音才落，窗外已是雷声滚滚，雨点豆子一样砸下。

    ,

    天消道：算了，你带我玩。

    芝灵道：一样的，哥哥。

    天消道：所以下雨是不能出去玩的。芝灵。

    芝灵道：谁说的，我们可以穿雨鞋。

    穿雨鞋淌水，那不是一样麽？天消道。

    是的。芝灵冷漠下来。

    天消道：所以，刚刚我没录入，系统提示。芝灵，你认为，这是写作带有情绪。我偷懒了？

    芝灵泡了泡面，其实，事实上，这一次，他没泡呢。他说：哥哥你知道你在耽搁。耽搁你我。

    天消道：所以芝灵，你还打算要在别处再买个房？靠打字，哥哥写稿子的资金资源，买个房子再？芝灵，你当真是不明白？不记得麽？天消慢慢说道：不合格就是不合格。到了那里也不合格。

    芝灵道：你太过分了。

    天消道：我只是现实。|

    也就是说，芝灵退後两步。哥哥写作，是买不到房子的。

    是的。天消道。如果我写作，能够买到房子的话，首先我是可以拿到稿费写作工资的。事实上，我没有实力拿到。这份钱。|所以，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写空段子。你明白了？

    芝灵道：够了。|你是这样放弃申请的？

    天消道：是的。不然你以为？芝灵，我没有实力拿到写作工资，水准上不去，写多少字，用去多少时间|，天消道，依然是没有实力。一年，两年。天消道。三年。如果是这样的水准。我依然拿不到工资。那麽三年以後，如果你的期待，是我能够拿到工资买下房子。那麽哥哥也只能遗憾的告诉你。那是一场空。一个梦。天消道。

    哥哥写过《青岛之旅》。芝灵道。获奖了。而且有稿费。

    天消道：那时我多努力你知道吗？听课可以听到忘我。脑子糊涂腿抽筋也每节课坚持。]

    芝灵道：要不，明天写罢？

    天消低头想了想。

    那我们去床上受折磨？天消问。

    这怎麽是受折磨？芝灵不明白。明明很享受。

    ,

    天消道：我不觉得是享受。

    芝灵抱住哥哥。

    但是，天消道。哥哥不认为，自己的文字亦毫无价值。天消道。

    芝灵道：我下楼一趟。

    天消木然着，没回应。他点开网页，流览起来。评书，小说。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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