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暗流涌动风波起(上)(1/1)
李臻闻言眼神闪烁,低声道“不知表弟能否有幸分一杯羹?”
赵释闻言一怔,一挑眉梢:“你小子,可以啊?”
他啜饮了一口酒,不阴不阳地道“我居然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份心思,我记得萧长栖当年对你可是挺不错的。”
“是不错,可是也就是面子情而已,他从来都看不上我。”李臻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一脸怨毒,俊俏的面容透露出了几分狰狞。
赵释冷眼瞧着他,心中暗道这小子到有几分自知之明。
“萧表兄是天之骄子,骑射武功文采书画样样俱佳,端是讨得皇外祖欢心。而我呢,他老人家向来不喜,一样都是外孙,可是我和他云泥之别。自小母亲就时时刻刻逼着我上进,和他比,和他争。”李臻又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我比不过他,便没少被人讥讽耻笑,有说我不自量力,有说我东施效颦,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难道是我乐意的,他想装兄友弟恭,我便陪他演,但是我同他可没什么情义!”他把酒杯重重一磕“我不过就想看他跪在我身前,当初的骄子如今的囚虏,他还能不能露出当初那种惺惺作态的表情!”
真是有趣,赵释没想到李臻和萧长栖之间居然还有这般官司,更没想到辰阳公主还有这份心思。他心中暗暗嗤笑,辰阳公主一个无宠妃嫔之女也想和华阳公主比肩,当真是心比天高,那魏氏贱人风头之盛,连他父亲都不敢直掠其锋,华阳公主是魏氏独女自是恩宠有加,更别说就算他恨魏氏到了骨子里,他也不得承认萧长栖品貌才华在世家子弟中是独一份的,辰阳公主居然想不开要自己的独子去争宠,他李臻配吗?
要不是辰阳公主和沈太后交好,又在他哥登基时出了力,李臻这种货色怎么有本事封郡王。
赵释面上却不显,笑着说道“有趣,你小子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低头把玩着酒杯“分一杯羹我可做不了主,长栖可是我皇兄的心尖尖。”
“既是皇帝表兄的心尖尖,那表哥你是怎么搞得他,难不成是偷吃?”李臻不信。
赵释心里厌烦,皇帝是他亲哥,他睡萧长栖他皇兄虽然不满,却也不会多说什么,他李臻算什么个玩意儿。
李臻见赵释不说话,以为自己猜中了,便说:“我新得了一双孪生姐妹,娇俏可人,表兄若是肯帮我一次,我就把这对姐妹送给表兄,如何?”
赵释本想拒绝,自己还没睡够呢,但听到孪生姐妹却不由得心动了,李臻那对姐妹他可是知道,天生尤物。他没少睡过各色美人,可这孪生姐妹他却从没尝过滋味,当下开始犹豫不决。
李臻见他犹豫,知道有戏,一咬牙:“我别苑里养了两只白鹿,本来是等千秋节献给陛下的,也一并给了表哥。”李臻心疼不已,白鹿自古是祥瑞,献给皇帝可是大大的功劳。
“就一次?”赵释道。
“就一次!”李臻道。
“那成,不过现下萧长栖在宫中,我也没法子,不过过几日移宫之后带你进一回临箫台却不难。”
“多谢表哥。”李臻大喜。
两人又对饮了几杯,又唤来数个美姬,美酒佳人,好不快活。
于此同时,客栈里,徐云行一行人正凑在一起研究一份图纸,那图纸要是有心人看到一定大吃一惊,那是京城布防图。
“张野,你可真行,这也能搞来!”一个汉子拍了拍张野的肩膀。
“那是”张野说“我路子不广,但野。”又扭头问到“徐云行,你打听清楚了吗?”
徐云行应了声“将军四天后卯时会被护送出宫。我们要动手不能在城里,也不能在临萧台附近。”
“那是哪里?”
“城郊,劫了人直接北上,在城里容易被瓮中捉鳖,在临萧台附近有守军,我们人少恐怕不行。”
“劫了直接北上?那大长公主怎么办?二公子和郡主怎么办?将军会愿意吗?”有人问到。
徐云行苦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人太少,分三路很有可能谁也救不了。”
众人闻言皆沉默不语。
“大长公主是皇帝的亲姑姑,皇帝不至于痛下杀手吧。”有人道。
“呵···”张野一声冷哼“将军还是皇帝的表弟呢!”
众人不吭气了。
一时间室内的气氛压抑的紧。
徐云行喉咙干涩,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吐出几句话:“大家先散了吧,好好休息,明日还要早起出去踩点。”
众人便默默的散了。
入夜,疏云淡风,月明星稀。
承明殿里却是春色无边,两具半裸的身体在榻上纠缠不休。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
萧长栖被抱着坐在皇帝身上,来自身下的冲击把他顶的向上一耸一耸的,瘦削的背脊上下起伏,好像冬日里覆满雪的松枝在疾风中摇摆。
他身前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的被吮吸的红肿发亮的蓓蕾在起伏间摩挲着皇帝的衣襟。然而随着赵雍狠狠一顶,怀里白玉的身子莫名的蹿高了几寸,漂亮的乳珠摩挲着被送到赵雍面前,赵雍一下就叼住了那艳红的樱珠舔弄不休,牙齿摩挲着可怜的肉粒。
“你要是个女的,这些日子被这样连续狠肏怕是早就怀了,这儿就有奶了,朕也能尝个滋味。这干瘪瘪的还是不如女子舒服。”赵雍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做梦——啊——哈——”
萧长栖被一通狠干,随即发不出声来了。
“你就不能顺着朕点,何必老是自讨苦吃。”赵雍一边向上挺腰一边道。“过几日你就离宫了,去了临箫台,朕想干你就没现在这么方便了,这几天乖乖的服侍朕,伺候好了朕,朕下次看你的时候把辰儿带上。”
萧长栖跨坐在赵雍身上被操弄的昏昏沉沉,听到最后一句立时清醒过来挣扎起来“不,别把辰儿带过来。”
“为什么?你不想他吗?”赵雍一边说一边用手把白皙滚圆的臀瓣掰开,让萧长栖把他的龙根吞的更深。
萧长栖闷哼了一声,肉穴咕啾一下把龙根吞咽到底,待他适应了包裹在体内了整根阳物,才颤声道“我见他做什么?让他知道他父亲是陛下的禁脔吗?”
“你不见他,他就不知道了吗?你什么时候也这样自欺欺人了?”赵雍道。
“知道和亲眼见到是不一样的。”萧长栖闭上眼,默默地承受着体内肆虐的龙根,他的声音颤抖。“如果你还顾念着一点过去的情分,就不要让辰儿来见我。”
赵雍突然有些烦躁,他本来是想让萧长栖高兴一下,“算了,你不想见就不见吧。”他把萧长栖推到在榻上,伏下身子跶伐着身下的肉体,不多时便射在了萧长栖体内。
萧长栖见赵雍泄出,便挣扎着要起身去沐浴。熟料他刚起身便被赵雍一把拽回压倒在被褥中,“朕说结束了吗?”赵雍俯身看着他。
“别闹,赵雍,你明日还要上早朝。”萧长栖瞪着他。
赵雍盯着他“你这是在关心朕?你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是不想接着让朕干吧。”
萧长栖不吭声了。
赵雍低下头,舔舐着萧长栖雪白的颈项,吮吸凸起的喉结,萧长栖难堪的扭过头去,躲避着他的舔吻。
“别躲着朕,你以后就不会这么频繁的见朕了,临箫台离宫里不算太近,以后朕一旬才能见你一面,你乖乖呆着,朕也会好好待你的。”赵雍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探进萧长栖身后的肉穴里。两根手指捅进穴口,已经被肏开的肉穴松软湿润,顺从的包裹着手指。常年习武和提笔的手有些茧子,粗拉拉的划过肠壁,一路撩起星火。
萧长栖被这样玩弄肉穴,脸上烫的不行,但是又不自觉有了感觉,修长的双腿想要合拢,却被赵雍死死压在榻上。
“舒服吗?”赵雍舔咬着锁谷。
萧长栖闭着眼,咬着嘴唇,涨红着脸不说话,身上羞的泛粉的肉皮不住打颤,饶是不回答赵雍也知道这是被弄爽了的意思。
赵雍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在萧长栖体内抽插,在带着薄茧到指尖划过一点时,萧长栖呜咽出声,赵雍知道这是找到了他的敏感点,便重重的来回碾压那一点,萧长栖尖叫着射了出来。随后,赵雍把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萧长栖翻过身,让他趴在丝质的褥子上,屈起膝盖,像狗一样的撅着屁股背对着自己。
赵雍把萧长栖蹭在被褥上的白浊刮起,送入还在余韵中不断收缩开合的粉嫩穴口当做润滑,便挺腰刺入。萧长栖还没从上一轮的高潮中缓过来便被带入新的情欲旋涡。
炙热坚硬的龙根在他体内进进出出,由于是跪趴的姿势,丘臀高耸,让赵雍进入得格外深,一下下冲撞像是要捅破肠壁顶出内脏一般。萧长栖难过的想向前爬去,却被掐着腰拽了回来,被肉棒狠狠的钉在床上。
赵雍一会儿挺腰干他,一会儿耸腰磨他的穴,萧长栖被弄的浑身酸软,受不住的哀哀呻吟
“慢点——啊——”
“太深了————哈啊——”
赵雍闻言放慢了速度,却进的更深了,龙根全部都操进了萧长栖的肉洞里,肉环被撑的紧绷绷的。
萧长栖被操到神志不清了,主动撅起臀部去摩擦皇帝的性器,用力绞紧紧裹着凶器的肉壁,享受着被粗硬的龟头碾压敏感肉壁的快感。
赵雍又狠狠地冲撞了数十来下,逼得萧长栖再次哆哆嗦嗦地泄了身,才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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