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沉病榻再入狼口(中)(2/2)
然而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原本还在抗拒的花穴却又软成了一汪春水,湿的一塌糊涂的穴口柔柔的吞吐着男型。
萧长栖的一条腿被高高的举起,侧躺着献出身下的秘蕾供身后的人玩弄。
可是章怀远明显连这些都不想给他,他把萧长栖抱到怀里。
敏感点再次被重重地擦过,萧长栖猛然颤抖了一下。敏感点被不断摩挲的让他体内的情欲蒸腾升起,肚腹内热烘烘的膏脂成了燎原的帮凶。
刚高潮完的后穴排斥性的想要把深入体内的异物推出,媚肉一缩一缩的抗拒着。就像是未经人事的雏菊,羞涩地抗拒着外来的侵入。
“唔——”姿势的改变让男型进入到更深处,萧长栖闷哼出声。
他笔直有力的大腿颤抖着,滚圆的双丘战栗着绷紧,粉嫩的后穴在骤然而来高潮中不住的一阵阵剧烈收缩痉挛。
“萧庶人,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章怀远凑到萧长栖的耳畔,吐出恶毒的言语“你现在就像是刚被人灌满了精液的母狗,欲求不满的摇着屁股继续等着挨操。”他抽出深埋在萧长栖体内的男型,再一次重重捅入湿润绵软的肉穴,冷白的瓷具镶嵌在白腻的股间只留有短短的一截。
章怀远握着陶瓷的角先生九浅一深的顶弄,萧长栖羊脂一样的身子泛起了一层薄红。
一声低喘,眼前数道白光飞过,大股白浊喷溅在雪青提花锦被上,股间更是湿湿淋淋的溢出混合着白色膏脂的清液。
“又射了。有那么爽吗?”章怀远恶意地说道“口里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是相当诚实,起来跪在地上!”
“看来是爽到了,出了这么多水。”章怀远看到手上沾染的淫液“女人也没有你会出水吧,萧庶人。”
萧长栖闭眼不发一语,然而后穴却谄媚的把角先生往里一点一点地吸入,像是渴求着它的肏干。濡湿的穴口在抽插间隙吐出一股股肠液,整个股缝都被弄的湿漉漉水哒哒的。
萧长栖半睁着眼,身体随着章怀远的动作轻轻摇晃。
章怀远见他不做回应,只当他没有听到,他把萧长栖侧翻过来。
萧长栖再一次的痛恨自己身体的敏感,就算他现在已经沦落成了胯下承欢的脔宠,他也希望能稍稍保留些作为普通人的基本尊严。
一只手抬起一条腿,另一只手则拿着角先生上上下下继续捣弄萧长栖的后穴。
章怀远握着角先生又狠狠的抽插了几十下,在顶到某一个位置的时候,内里的肉壁突然紧紧的绞住了角先生不住的吸吮。章怀远便知晓此处定然是萧长栖的敏感地区,便恶意地用着角先生的顶端反复刮擦戳刺那处。
他觉得自己早已失去了做人的尊严,不过是一块儿任人玩弄的死肉。
萧长栖高高扬起了头颅,优美的颈项上喉结耸动,青丝披撒在整个白皙的背脊,苍白的脸颊上一抹潮红浮起,紧阖的双眼上密密如蝶翼的睫毛不住颤抖,鼻尖上更是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萧长栖张口喘息,因高潮而涣散瞳孔一点点聚焦。待到意识归位,他撑起仍在高潮余韵中身子,抽出身后的秘穴里被吮吸的湿答答的角先生扔到了一旁。
“萧庶人,只是上个药就能把自己弄射,你的骚屁股是不是又想被干了。”章怀远继续挖苦道“如果是你的淫穴发春了,那我可以勉为其难想办法多帮你通通。”
萧长栖像被抽去脊骨一样脱力的瘫软在被褥上,微张着嘴,瞳孔涣散,不知道看向哪里。
萧长栖再一次被翻过身,仰躺在榻上,这次他看见了瓷白的角先生被缓缓的从他被玩弄的有些红肿的穴口抽出,再一点点的被塞进他的体内。那么粗的东西竟然能进入他身下那么小的穴口,一捅一捅的,冷酷无情的进出。
身后滚烫粗大的角先生一点点破开肉壁,熨开层层叠叠的肠肉,直直的顶上身后柔嫩敏感处,在上面按压、扭动、戳刺、打圈,章怀远灵活的双手用尽一切手段挑逗那处,时而似疾风骤雨,时而又蜻蜓点水。
身前身后的双重夹击让萧长栖苦不堪言,他被硬生生地拖进情欲的漩涡,再被迫的攀上顶峰。
章怀远带有薄茧的手指拢上了已经昂首的玉茎,灵巧的揉搓着那话儿,搓弄着淡色的铃口龟头,把玩着柱身,揉捏着卵袋。而握着角先生的手更是快速地抽插顶弄着穴心,深深的翻搅着敏感的肉穴,碾压着脆弱的花壁。
章怀远观其神色,知道他已然情动,于是更是猛烈的操纵着男型操干着肉穴里的那处敏感秘地。
他失去了对肉身控制权,他的肉与灵都在被攥在他人手里亵玩。
“唔——”
萧长栖眼睑微阖,侧头趴在床上,整个人还在轻微的颤抖抽搐,显然还是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听到这些污言秽语也毫无反应。
“可是又舒服了?”章怀远戏谑的弹了弹萧长栖身前又隐隐有挺翘之势的玉茎,粉嫩的铃口还沾着刚才吐露的白浊。
而事实是尽管萧长栖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是被章怀远摆弄的很舒服,身后热热的角先生和药膏抚慰了他被赵雍弄的伤痕累累的后穴,降下温度的角先生熨贴的撑开整个花穴,每一条细小的裂伤都被药汁所浸润。此时的他像是河上的一叶孤舟,静静地随着波浪摇晃,肉体的快乐随着波浪涌流,一时间他竟有些想要沉溺于此。
章怀远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在肉穴内不停的撩火。
飘忽的视线落在了帐幔上垂落的流苏上,他记起之前他和阿蕊房间里的帐幔上也挂着类似的流苏,那是阿蕊亲手打的,夜里失眠的时候他总喜欢一根根数它的穗子,身旁是阿蕊浅浅的呼吸。
萧长栖赤裸着身子迈下床,双腿酸软的打颤,大量的药膏从肉穴内滴落,沿着大腿内侧滑到小腿上,他顺服的弓下身子端端正正的跪好。
他往上又看见章怀远紧皱的眉头和额上的汗水,一时觉得有些滑稽。
萧长栖张了张嘴却出不了声,颜色浅淡的分身抽搐着喷出稀少的阳精,然后大量涌出的是透明的清液,后穴抽搐一样的痉挛着涌出了肠液,湿漉漉的濡湿了章怀远的裤子。
章怀远对上了他的视线,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手上的力道重了三分。
低低的喘息声慢慢响起,像是苦苦压抑后仍克制不住从唇边溢出。
萧长栖感觉自己肠道里像是楔进了一个火热的桩子,紧接着腹腔里深埋的药丸被高热一点点融化,最后融成黏腻的液体填满了整个后穴,涨的他有些难受。
而章怀远坐在床沿只是挑起他的下巴,用手指摩挲着他精致的嘴唇、鼻子、眉眼。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传到腰脊,萧长栖白皙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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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章怀远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那处秘花深处的柔嫩之处怎经得起这样的玩弄。
敏感点被如此玩弄,让萧长栖一阵阵晕眩,快感像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挟裹着他冲上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