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挥毫落笔绘哀情(2/2)
狂暴的奸淫让萧长栖痛的冷汗淋漓,他咬着牙扭过头,却被赵雍硬是扳过头。
萧长栖怔怔的望着皇帝,像是听不懂皇帝的话一般。
皇帝叫宫人把跪在外面的刘莲诚叫进来。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样。
“看在皇爷和大将军的面子上?你懂什么?”皇帝被彻底激怒了“哈,还当将军?你看他这身怎么晒都晒不黑的皮肉?”皇帝再一次抽出紫红勃发的男物,然后恨恨的尽根没入,这次连同精囊一道被操入秘穴深处——
“他就合该在朕的身下做个婊子!”
而皇帝却像是还不够似得,继续凌迟着年轻画师的心“你知道吗?长栖的后穴比女人的阴户还要紧窒,每次插进去都裹得紧紧的,像是涂满蜜糖小嘴儿一样吮吸着朕的龙根。”仿佛为了确保画师看得仔细,他缓慢的顶入萧长栖的后庭,然后慢慢的抽出,再一次顶入,抽出——
赵雍从榻边的托盘里拿起一个雕着龙纹的银托子,戴在胯下贲张的阳物上。
他没想到这软骨头一样画院待诏居然敢顶撞他。
“昏君!!!”唐仪愤怒的喊道。
董仪听着皇帝的污言秽语,书案下的拳头握紧又放开,松开又攥紧。
董仪觉得自己此刻的皇帝犹如疯狗一样。
“纵是安平侯有所过错,也应当在先帝和大将军的面子上,依律处置。这般下作的羞辱手段和——和小人有何分别——”董仪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到像是风中秋叶,他依然咬着牙说了出来。“安平侯是为国尽忠的将军——不是任人玩弄的—娼—妓——”
紧窒的甬道牢牢包裹住龙根,皇帝享受一般的发出喟叹:“长栖,你这处真是宝穴。”
他借着之前留下的浊液的润滑,一点点的顶进去。银托子凹凸不平的花纹搔刮得湿热的肉壁麻痒难捱,而银制的淫器冰凉的温度又扰得贪凉的媚肉不断绞紧。
“不要看!”
“朕下作!就凭他当年蛊惑朕、连同赵叡羞辱朕,就凭他是那个贱人的血脉!朕不仅要羞辱他,朕还要肏死他!”赵雍像是被踩到痛处的野兽狂乱的咆哮。
“浪货,还在绞着朕。”
萧长栖的骨头似乎都要被操酥了,他仰着头,发出咿咿呀呀的低吟。
萧长栖发狂了一样向前爬去,想要摆脱身后的奸淫,绝望中爆发的力量,纵是赵雍也竟然一时制不住他,龙根从肉穴中滑出,带出汩汩精液和丝丝鲜血。
他把萧长栖翻过身来,抽过榻上的两个帛枕在萧长栖的腰腹部,把榻上的人摆出一副耸腰翘臀任君采撷的姿态。
他向前挪动身躯想要逃离身后的凌虐,然而皇帝握着他的脚腕把他拖拽回来。
他早年也曾听闻还不是皇帝的成王和安平侯之间有嫌隙,只是没想到皇帝竟是如此这般怨恨长栖。
“啊啊啊——————”从肉穴里传出裂帛一样的声音,他整个人被撞得猛地向前。
“大胆!”皇帝被激怒了。
“不要看我!!!”每一声都充满了绝望和惊恐。
“啊啊啊啊啊啊啊————赵雍————你是——畜———生!!!”
“拿—出去————”
终于——
“不要看!”犹如杜鹃啼血,声声哀鸣。
皇帝不带一丝怜悯的拖回他来,再次扳过他的头,阴恻恻的道“他不仅看了,而且还画了。你想看看你是怎么求朕操你的吗,长栖?”
然而,赵雍看着他,露出一抹讥笑“懦夫!”
董仪知道他是无意识的,这不是那个向来清正文雅之人的本意,是因为见鬼的药物的驱使,然而他却仍然说不出的心痛,像被人在心口剜了一刀似的。
“尚—美—兄?”
然后,拉了床边的摇铃,叫来了外面候着的宫人,把瘫软在地失魂落魄的唐仪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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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从汗水迷蒙间看到了书案后的唐仪。
萧长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去太医院把章太医请来。”
随即,铺天盖地的羞耻刹那间席卷而来,萧长栖发出了一声像是濒死之人的悲鸣——
许是体内的巨物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饶是春在药的作用下,萧长栖仍是痛的不住颤抖,迷失在情欲里的清明渐渐回笼。
他艰难撑起身子,身后皇帝粗鲁的撞击让他痛的不住的摇晃。
刘莲诚进来结结实实磕了个响头,就听皇帝说:
“朕第一次肏长栖的时候他就被朕肏射了,你说是不是天赋异禀?”皇帝一边抽插厮磨一边道。
“陛下为何这样羞辱安平侯?一国之君怎能如此下作!”两句话好像用掉了董仪这辈子的勇气,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回去把画画完,不然朕就砍了你,刚才那番话够你死个几百次了。”
唐仪闻声脸色煞白。]],
“赵—雍,出—去——”他喘息着。
皇帝像是失去了理智,疯狂的操干着身下的肉体,萧长栖被操的不住向前。
董仪看到萧长栖的腰部放荡的扭动着,雪白的双丘一耸一耸的摩擦着男人的囊袋,像是一个娼妇一样迎合着皇帝的侵入。
“看看书案那边。”是恶魔的呢喃。
身下的人发出淫靡的喘息。]],
然后,身子一软,整个人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