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承君恩艳态堪惜(下)(1/1)

    “唔——啊哈——”

    两具赤裸的男性躯体如淫蛇般纠缠在一起,浓烈的情欲的气息弥漫于灯火通明的宫室。

    “嗯——哈——再深点————”

    喘息着发出呻吟的青年伸出颀长的手臂环起伏在他身上正在攻城略地的皇帝,白皙的手指紧紧地扣陷在麦色的肌肤里。

    身下湿漉漉的肉穴谄媚的舔舐吮吸着深埋于内部的阳物。

    “——啊啊—再用力——赵雍—还不够———”

    “—插进来——啊哈——”

    伏在他身上耕耘的皇帝听到他呻吟似的求欢,立即耸动起健硕的腰肢狠狠地贯穿着他的身体。石榴色的媚肉被插入花穴进进出出的肉刃来回翻搅,像灵活的舌头一样舔弄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先前射入的白浊在进出中被带出,沿着滚圆的雪臀滑落,弄脏了床榻——

    猛烈药物让萧长栖沉醉于交媾的快感中。

    “哈——好舒服———”

    他愉悦仰起头,拱起腰肢,想要将体内的火热纳入更深的地方,大开的下肢热情地迎合着撞击。

    粗硬的肉刃摩擦着肉壁,一点点的破开痉挛的肠肉进到更深的秘地。

    “啊啊啊——好深——”

    圆润的脚趾蜷缩在一起。

    强烈的快感让他迷醉,他如同久旱的土地一样饥渴的索取甘霖。

    紧实有力的腰部不断向上拱成一座弯曲的桥,承受着情欲的润泽。

    赵雍享受着火热紧致的肉筒的包裹,一边伏下身子啧啧有声的吮吸着身下人的乳头。樱粉色的乳珠在舌尖的碾压下东倒西歪,很快充血挺立起来。

    被侵犯的肉筒则随着乳首的刺激不断紧绞,像是想要榨干身上的人一样,收缩,绞紧。

    赵雍体味着这种无上美妙的滋味,伸手从一旁的托盘里摸过一对精致的嵌着铃铛珍珠耳夹,轻轻地夹在了被舔弄的水光淋漓的樱珠上。

    “哈啊————”

    一声嘤咛,伴随着清脆的铃音,萧长栖绞紧了痉挛的肉壁。

    “让我射——啊啊啊————”

    身前翘起的封堵着淡金色珍珠的孽根抽搐着流出了点点白浊,更多的浊液则再度流回鼓胀的精囊,让青年发出难过的哀鸣。

    与此同时,赵雍的肉刃更凶狠的挖掘着他的肠肉,被操到彻底烂熟的肉壁贪婪的收缩着,喷出湿热的肠液。湿热的液体淋在龙根上,皇帝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野兽,粗暴的顶弄着湿润的肉洞,就像是把这处极乐巢穴彻底捣烂一样。

    “嗯啊啊————饶了我————”

    萧长栖睁大了眼睛,感受到体内的肉刃不断的膨胀。

    “啊!!!”

    随后,大股湿热的液体随即喷涌而出,白腻的身躯不住地颤抖,脱力一般瘫软在锦榻上。

    饱受蹂躏的肉穴颤抖着,痉挛着,无力地咽下了皇帝射入深处的龙精。

    未等赵雍抽出包裹在湿软肉穴中的龙根,便听到殿外的内侍道:“董大人,请。”

    赵雍停下了动作,转而抱起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失神的青年。

    画院待诏董仪刚一进殿,就被汹涌而来的情欲的味道所包围。

    于是他把头垂的更低了。

    “参见陛下。”

    突兀的请安在充满着情欲的宫室里莫名的带有一丝诡谲。

    “免礼,平身——”

    “把头抬起来,朕恕你无罪。”赵雍道。

    董仪心下忐忑。

    他抬起头,饶是他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仍是被眼前的场景骇了一跳,一张脸涨的通红。

    董仪平日自诩风流,京城十二馆,哪一处他没去过?

    相思阁、垂珠楼、寻芳馆,什么样的美人他没见过?

    只是都没有眼前的旖旎艳色勾魂夺魄。

    只见皇帝全身赤裸的盘坐在床上,怀里拥着同样赤裸的身躯。

    ——雪白笔挺的双腿大开着被折到胸前,紧紧地禁锢着。

    身前双乳上挂着金色的珍珠饰物随着略显单薄的肩膀不停的颤抖而发出泠泠的声响。

    挺翘的花茎顶端镶着一颗滚圆的珍珠,在灯光下熠熠闪光。

    雪丘之间,粉嫩的穴口含着紫红龙根微微的翕张着,时不时露出殷红色的花壁——

    端是无边春色。

    董仪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咕咚”

    一声格外清楚。

    皇帝听到这个声音明显嗤笑了一下。

    董仪羞愧的脸红耳赤,可是视线却像被黏住一样痴痴的缠绕在如玉般腻滑的躯体上。

    “是不是特别美。”

    皇帝的声音让董仪打了一个激灵,然而他的视线却像被凝固住一样难以移开。

    “不要怕,放肆的看,朕今天召你来就是希望你把这场景画下来。”皇帝的嘴里吐出令人难以置信的言语。

    董仪愣住了,他张着嘴,过了片刻咽了几口唾沫,用干涩的声音说:“臣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朕让你画的是他!”皇帝蓦地扳过怀里人低垂的头颅——

    被汗水濡湿贴服在脸上的乌发滑落——

    露出一张清隽的面庞。

    董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似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寒冷彻骨。

    “尚美兄是越发精进了,隔着三步之外都能感受到这画中幽兰的香气。”

    “尚美兄,此画送我可好?”

    “尚美兄,今日春光正好,不知你可愿同我游?”

    记忆里如沐春风的话语如今皆变成了锥心之痛。

    他彻底的僵住了,好像生根似得站在那里,哪里都是麻木的。

    “怎么,多年不见,是认不得了?”赵雍话中的溢出满满的恶意。

    董仪听见皇帝的话,一时间觉得毛骨悚然,这是怎样的恨意要将一个人羞辱至此?

    他不知道此时沉沦于肉欲中的那人的想法,但是他心中的疼痛膨胀的似乎整个胸腔都要炸裂。

    一时间,整个内殿诡异的沉寂下来,只是隐隐约约响着几声寥落的铃声。

    过了半响,董仪咬着牙,艰涩的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

    “臣——遵——旨——”

    赵雍抬眼,只见年轻的画师站在那,明明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却依然强自装作镇定的涂涂画画。他不禁嗤笑,他知道那个画师现在一定恨毒了他这个皇帝,可是却仍旧懦弱的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蝼蚁一样的人呐,最看重的果然还是自己的性命。

    他低头吻了吻怀中人的发顶。

    ——长栖,这个世间最爱你的人只可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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