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禁幄里窃玉偷香(2/3)

    “不装哑巴了?”像是看透了他的恐惧,章怀远道“别害怕,放心,不是春药,只是些让后穴更敏感的药粉罢了。”随即把长柄开口的那头填入了花径中,大力挤压银制的鼓身。

    章怀远却颇为不满,“翻过身来,趴跪下,双腿打开,屁股向上撅,手不要撑着床榻,用肩膀抵着,两手向后掰开大腿,把屁眼露出来。”

    章怀远见他不答也不生气,径自道“那看来是不曾,不过我却是不客气了。”说罢,把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了石榴色的花径,温软柔滑的肠肉细密密的舔舐着手指,章怀远一边感受着肠肉的火烫的温度一边像更深处进发,指腹上的细茧摩挲着肉壁激得蜿蜒的殷红色花径不断剧烈的收缩。

    待到药鼓里的药粉都喷尽以后章怀远再次把手指探入的时候,萧长栖已经明显感觉到这个药粉的效用——后穴的感觉被无限放大。随着手上动作灌入肠道的空气,花径内分泌的汁水,有点粗粝的指肚揉捻肠道的触感,穴内的肉褶相互摩擦的感觉,皆都分明。他感觉到身上的感觉器官都消失了好似只剩下一个身后被撑开的肉筒能感知到这个的世界。

    萧长栖呲目欲裂,被按倒在地仍是挣扎不休,两条修长笔挺的腿来回踢踹。他感觉到身后人正在揉弄他的臀部,“混账,放手,你就不怕我告诉赵雍。”

    章怀远却对此很是满意,拍拍他的紧实屁股恶意的揉捏了几下,却并不敢过于用力“真是听话,萧庶人于此道颇有悟性。”

    萧长栖愣住了,当年震惊朝野的荆州贪墨案是他外祖母悼皇后当年为打击懿惠太子一脉的产物,因此贪墨案事关荆州水患赈灾,引得群情激愤,为抚民心此案未经祥查便草草结案,又因当年犯案者为求轻判,大肆攀扯它人,导致此案牵连者甚广。这两年新帝继位以后,每年都有人呼吁重新彻查此案,为因此事蒙冤者平反。

    章怀远注意到了他身下的异状,嘲道“萧庶人,这便就有感觉了吗?真不知是我这“见微”效果不错呢?还是你太过于淫荡,只被玩弄屁股就可以兴奋成这样。”他并不停下手中动作,继续刮擦捏揉碾压着花穴内里的软肉,几根灵活似蛇的手指又挑、又逗、又搓,又按,又碾,又戳,又摸,又划,又勾,又搅,时不时画着圈子打转儿,时不时又张开手指,时不时狠捅两下,时不时又抠挖个不停,一直逼得萧长栖被玩弄的后穴淫水直流前端泄了身,方抽出手指擦拭干净。

    而身下的孽根在这难以言明的感触中挺立起来。

    萧长栖看他往那药鼓里放了些药粉就要塞入自己后穴,顿时想起前几日被春药支配的恐惧,忍了片刻,还是涩声道:“你要做什么?”

    “你这处小嘴这么热情,看来前几日的损伤已经大好,只待人来采撷了。”章怀远抽出手指擦干净上面沾着的肠液,从药箱里又拿出一柄银色的药鼓。

    后穴一阵酥痒,像是有人再往自己穴里一股股地吹气,不停地挑逗敏感的肉壁,令他难过的要死。大片白色的药粉从长柄开口处喷出,喷洒在肠壁上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酥麻麻的快感。白色的药粉遇到湿热的肠壁很快就消融了,然后被肉穴尽数吸收,只剩下几分快感的余韵。

    “所以你最好听我的,不然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控制不住自己对你母亲做出些什么。”

    “你敢!”

    萧长栖心底愤恨却又倍感无力,果然是冤孽。一边又痛恨自己的无能懦弱,连家人保护不了,任人抓到自己弱点便尽可威胁自己。他闭了闭眼,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忍下一时屈辱,方能日后从长计议,深深吸了几口气,艰难的说道“我应了你便是。”

    萧长栖强压下心中羞耻,透过大腿缝隙只见章怀远从药箱里拿出了一个古怪的器具和一个小瓷瓶,纵是心下有所准备这厮不会让自己好过,仍不免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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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肉穴被最大限度的撑开,往日隐蔽在滚圆雪丘中的艳红色秘密花径暴露出来,见此淫景章怀远越发兴致高涨。“真是一张惹人怜爱的小嘴,委屈的一点点张开。”

    “我外祖原是江陵县丞,当年因此案满门抄斩,我母亲当时才嫁我那畜生爹不过半年就因此事被休弃,七个月之后生下我,此后一直缠绵病榻直到我八岁那年亡故。萧长栖,你说我恨不恨你?“章怀远阴恻恻的恨声道。

    接着他感觉微凉粘稠的液体倒在自己的后穴上,冷冰冰的金属器械缓缓地插入了后庭,并不很疼只是觉得有些酸涨。但是随后而来的却让他再难保持镇定,因为他感觉到那个奇怪的金属物件正在一点点撑开他的后穴,凉飕飕的空气灌了进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敞开的后穴中传来。然而章怀远手下的动作却是不停,肉壁被撑开的疼痛越发强烈,像是要被活活撕裂一般。

    “唔————”

    章怀远心下大快,松开钳制住他的手充满恶意的说:“那还请萧庶人上床,我要仔细看看你的屁股。”

    其言语之粗鄙让萧长栖听得羞耻,却碍于被人掐住七寸不得不无奈听从,当即摆出双腿大开屁股高耸菊穴坦露的淫荡姿势。

    “萧庶人,你这后庭花可真是美不胜收,不知之前端王殿下可曾赏玩过。”

    萧长栖咬紧牙关沉默不语,任凭他言语羞辱。

    萧长栖痛的停下挣扎,是了,他确实不敢,赵雍恨他母亲入骨,对他或许还勉强称得上有几分情意,对他母亲可是全无半点,之前没往这处想便罢,若是知道这样兵不刃血的方式可以除掉他母亲,赵雍怕是不会留情,说不得还要夸赞章怀远一番。

    萧长栖绷着一张脸坐到床上,面无表情的褪下自己难以蔽体的裤子仰面躺在床上。

    听此无耻条件,萧长栖气的浑身颤抖“章怀远!我自问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辱我至此!”

    章怀远声音顿时冷下三分:“无冤无仇。是了,我确是与—你——无冤无仇,不过你可记得二十九年前荆州贪墨案?”

    章怀远固定好器械,用指甲轻柔的搔刮着穴口石榴色的软肉,看着内里红艳艳的肠肉因着穴口的瘙痒不断的收缩舒张。

    章怀远舔舐着玩弄着萧长栖的耳垂,轻声道“萧庶人,我的要求也不多,你若肯今后任我施为,我保证好好看顾大长公主殿下,必不让你担忧。”

    身后的人毫无惧意,如毒蛇一般在他身后嘶嘶吐信“萧庶人,听闻华阳大长公主过去每日都要服用八珍丸,现在陛下命我制作此药,你说如果我在这药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添上几味药材,你觉得大长公主会如何?”

    “我有何不敢?难道你还能告诉陛下?”章怀远舔了舔他的耳朵狠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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