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痛悲啼泪染承明(2/2)

    昏迷萧长栖只觉身下一阵冰凉然后刺痛直插头顶,男物里好似钻入了一条冰凉的毒蛇,吐着信子带着恶意不断深入撑破细小的甬道,他哀叫着睁开了眼——

    赵雍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然而不等他起疑,章怀远猛地探入——

    “啊啊啊——啊————”

    章怀远随即跪下去,再次拿着镊子对着细小的孔洞。萧长栖眼见着刚才折磨自己的器具又要伸进来,当下便如脱水的游鱼拼死挣扎,却依然逃脱不了前端被插入的命运。

    他不动声色的用手里的镊子前端反复摩擦那处窄口,手里的阳物越发肿涨充血,口中的哀嚎也开始变了调——

    章怀远正准备告退,一边收拾药箱一边听见宁王小声说:“皇兄,他后穴里还含着你那块玉佩,取出来了吗?”

    “唔嗯——啊哈————”

    赵雍当即一脚踹翻了凳子——

    两名宫人各取了托盘上的绸带把榻上青年的双腿分开紧缚于床柱之上,另五名内侍则依次上榻一人按左腿,一人按右腿,一人压左肩左臂,一人压右肩右臂,余下一人则抱着头颅,将萧长栖紧紧按压在床上。

    赵雍气的胸膛剧烈起伏,看着床上摊着的人,强压下满腔怒火“章怀远,你再去看看——看看—安平侯下身,里面应有块玉佩,说不得进入了比较深的的地方。”

    这一次章怀远把动作放缓慢了,却不知这对萧长栖更是一种折磨,他眼睁睁的的看着自己的铃口被一点撑开,一点点吞入冰凉的器具,整个人恐惧的浑身如筛糠一般颤抖——直到镊子撑开内里的细小的尿口,尖锐的刺痛里竟然抿藏了一丝快感。

    赵雍看得不忍,但是他内里的异物却不能不取,只得哄道“忍一忍,马上就不痛了,不取出来你下身就废了。”

    “呃啊————”

    皇帝暴怒,赵释看他皇兄又要揍他,赶忙后退“皇兄,救人要紧——”

    萧长栖后仰不住惨叫,堂堂七尺男儿再也不顾尊严泪流满面,连声哀求。

    一切准备停当,赵雍示意章怀远可以开始了。

    待看清面前的人正在拿着金属的器具捅弄自己脆弱的铃口,当即恐惧的不管不顾的大力挣扎,饶是五个人紧压都差点按不住。

    萧长栖痛的脸色青紫浑身痉挛剧烈颤抖,然而身驱却被紧紧压住,如同一尾濒死的鱼再做最后的挣扎。章怀远瞟了一眼已痛的全无往日风度的安平侯顿觉颇为快意,忽然他感觉镊子头碰到了什么,当即张开了镊子狠狠夹住。

    “成了。”章怀远这才发觉自己出了一头细汗,再看萧长栖满脸泪痕双目涣散仰卧于床,已然失了神智。

    章怀远一气拖出来,才发现只是小半截纸捻,脸色变得颇耐人寻味。

    赵雍听到章怀远的说法当即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再听到长栖的惨叫声了,随即示意殿里其余人等退下只剩他们兄弟二人,然后解开萧长栖腿上的捆缚的绸带,轻轻的唤他的名字。

    “不—拿出来啊————”

    赵雍听着不绝于耳的惨叫肝胆俱裂,哄道“再忍忍,再忍忍就好。”

    缓了片刻“你继续取罢,不拿出来以后怕是更要受罪,长痛不如短痛。”

    “不要——求你——啊啊啊———”

    章怀远感觉里面有东西紧紧拽着,像是在阻碍他夹住东西的离开,不由得加了三分力气——

    “停下——啊啊啊啊————要坏了————”

    “啊啊啊————杀了我吧——啊啊啊呀呀————”萧长栖直接再度痛醒,发出更为凄厉的哀鸣。

    赵雍喊来刘公公叮嘱一番,不到片刻就进来了两个端着托盘的宫人及五个身材健硕的内侍。

    赵雍从未见过这样的镊子,镊子整体偏长,前端极为挺直尖细,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想到这样的镊子待会要捅入那小小的铃口,赵雍开始觉得自己下体也开始隐隐作痛。

    宁王声音小若蚊蝇“当时没拿出来就直接——”

    “啊啊—停啊——啊————”

    章怀远毫不怜惜地钳住里面的东西往外拖——

    章怀远越发攥紧手中的男物,镊子前端已经进入小半,然而仍未触及里面断裂的半截纸捻,身下铃口已经被镊子撑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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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怀远敏锐的发觉手里的的阳物开始变硬了,心里顿时颇为不屑,被这样戳弄男根还能兴奋,果然是个表里不一的贱货。

    “啊哈——呀——”

    “既然安平侯阳根的异物已经被臣取出,只要把下身理干净热度很快就会退掉。只是刚才那样取出怕是里面免不得受伤,还是需要上些暖玉膏。”章怀远擦了擦头上的汗。

    赵雍看章怀远久久不语,问道“不是取出来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不——”萧长栖一声悲鸣。

    他面上却不显,缓声道“禀陛下,后穴的异物不比前边,可以先让安平侯试着自己排出来。如果不行,臣再想法子取出。”

    “朕知道了。”赵雍点点头。

    把那剩下的小半截纸捻拖了出来,不知积攒了多久的淫液混着血丝从有些发肿小孔汩汩流出。

    章怀远听见赵雍哄孩子一样的话心中觉得可笑,手下动作却未停。

    萧长栖立时眼睛睁大噎住了一口气,再看却是痛的直接厥了过去。

    章怀远攥着已经涨成紫红色的孽根徐徐的把镊子探入细小的铃口。

    章怀远盯着镊子上的半根捻子,沉声道“怕是还有一小截在里面。”

    “什么玉佩。”皇帝一下子没想起来,顿了一下,想起什么,大惊“那块玉佩你们没取出来?”

    章怀远听闻觉得这两位贵人可真是会玩花样,弟弟塞前面,哥哥堵后面,生怕不把人玩死,不知安平侯当年可有想过如今会被人这样凄惨的玩弄。

    “陛下,需找人扶好安平侯,臣怕到时候安平侯再一痛极挣扎之下伤了那处就不好了。”章怀远小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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