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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里为您而开,约翰。”林乔说,他放开自己在敬慕之人火热的目光注视下已经攀上巅峰、喷薄欲出的肉棒,转而移向后面。这里的颜色还是淡淡的粉,两瓣肉唇稍稍凸起,向中间凹了进去,露出一线嫣红穴缝细如发丝。他手指点上去,坚定地朝两边分开,剥出了一枚鲜嫩如红丝绒般的穴眼。
大阴唇一翻开,小阴唇便也藏不住了,翕张着蠕动起来,里面蒙着一层水光的穴眼若隐若现,随着身体主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饥渴地吐出汁水。
约翰眼睛一沉,舌尖拨开花唇,如同肉蟒入洞般直直探了进去。与紧致难开的外表不同,巢穴里滑腻湿嫩,淌满了水,由于外物入侵而被一股股从穴缝里挤了出来,很快便把两条大腿、以及约翰的脸庞和胡须都溅得满是漉漉水光。
约翰目不转睛的盯着,“你这邪恶的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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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大腿白皙浑圆,因为紧紧绷着而能看清肌肉的形状,充满着跃动的生机和力量美,宛如奔跑的白鹿;金链条悬挂在其中一条上摇摇晃晃,在上面投下点点金光,如同山顶反射着阳光的新雪。中间却夹着一条鲜嫩猩红的深沟,盛满了盈盈水色,在这近在咫尺的注视下如同被剥去外壳的贝肉,裹在淋漓的汁液里,瑟瑟抖动起来。
“约翰,我想要您的身体,想要您的嘴唇。”借着淫液的润滑,他的手指轻轻一插就滑进了肉穴里。林乔皱了下眉:雌穴还从未被进入过,一根手指也像是巨物入侵,大小花唇立刻吸上来把这根手指紧紧吮住了。他呻吟着,低低浅浅抽插起来,偶尔露在外面的拇指关节会擦过缩在肉里的阴蒂,每次都让他浑身颤抖着战栗不已。数十下抽弄下来,这枚花蒂终于还是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了,随着林乔指甲猛地擦过阴道内壁,肉腔抽搐着被掐出了水,他长吟一声,花蒂像红豆子一样滴溜溜跳动着,精液射了出来,堵着一枚手指的女穴小嘴一蹙,淌出了大股透明的液体。
“我是你的信徒!约翰。”林乔低声说。他缓慢把手伸向自己前端的肉棒,握着它上下撸动了起来,动作大胆而挑逗,一双眼睛却含羞带怯的从睫毛下瞥着约翰。“我渴望您的这里,插入我。”
那舌头上竟然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粗糙如同砂纸,看上一眼都令人浑身酥软着发疼。
约翰脸上的肌肉突突跳动着,睁开了眼睛。他整个头颅猛地一抖,眼睛圆睁:“你……”
“住手!你这淫荡的……住手!”约翰说,再次闭上了眼。
舌头绵软却有力,随着一寸寸推进将肉腔的每一道褶皱都抻开舔了过去。由于是向中间蜷起的姿势,鼓出了两条肉棱,腻呼呼的刮过肉道内壁,并不疼痛,只留下微微的刺痒。
“你这淫荡的、被肉欲蒙蔽的蠢物!”约翰低声咆哮,“我会唤醒你,我会让你明白你有多愚蠢!”
“呃啊——!!!”林乔向后仰面倒在了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覆盖在金饰之下的乳尖猛烈颤动,竟然将严丝合缝扣在上面的饰物顶开了一线,泄出一缕柔媚的嫣红。
“看看我!”林乔悲伤的呻吟。下体被掰开洞眼,在阳光里蒸得热腾腾的暖风立刻往里钻,林乔大腿一阵阵颤抖,只觉得身体更热了。这时约翰的头动了动,他一阵激动,雌穴立刻翕张着吐出一缕晶亮粘稠的蜜液,浸湿了他的手指。
“约翰。”林乔低声说。
“你还拥有女子的特征,是不是?”约翰问,“真令人难以置信。”
“执迷不悟的孩子。”约翰叹息一声,舌头一舔,瞬间自下而上横扫过整个娇嫩的阴阜!
先知的头颅猛地一震,蜷曲的黑头发擦过细嫩的腿根,林乔从整个腰部到脚趾都颤抖起来。这颗头动了动,向上倾斜着直视林乔的眼睛,忽然张开嘴,吐出一条舌头。
“害怕吗,希罗底的孩子?”先知垂着舌头,含糊不清的说,“你依然想要我的触碰、我的身体吗?你依然渴望我的嘴唇吗?”
“来吧!”林乔轻轻晃动腰部,搭在一边腿根的金链叮当作响。“来,约翰,无论你给予我什么我都甘之如饴。”
“约翰……”
“啊……”林乔喘息着,整个人脱力一般软了下去,幸好他手撑在了静物台上稳住了身体。他喘了几下,睁开雾蒙蒙的眼睛,看向先知的头颅。
“是的。”林乔轻声回答。他的眼睛里已经蒙了一层潮湿的水汽,眼角就像他的嘴唇、嘴唇里的舌头一样湿润鲜红。他的手摸上自己阴茎的覃头,把上面那一层薄红的嫩皮翻开,剥出一枚红嫩的龟头来,顶端吐出清液,润得像是清晨沁着水的玫瑰花苞。“只有您能镇压我。”
林乔挑着眼皮看他,媚眼如丝一圈圈缠绕过去,要套牢了他:“约翰,你难道不渴望我的身体,就像我渴望你一样吗?”他说着,呻吟着一点点抽出自己的手指,牵出一条长长的、透明的水丝。他用力挑断,把这根湿漉漉的手指放到嘴唇里吮吸了起来。
如果林乔此刻神志清醒,他一定会二话不说飞踹一脚,让这颗道具脑袋有多远滚多远。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失控的激素,莎乐美对先知岩浆般滚烫、摧毁一切的爱欲沸腾在他的身上,于是他说道:“是的,我依旧渴望您。亲吻我吧!您的嘴唇就是玫瑰,我不怕被刺伤。”
头颅向前一跳,跳到林乔的双腿之间。林乔立刻夹紧了他,就像害怕他会改变主意似的。约翰的眼珠转了转,似乎难以忍受面对着那玉门大开的双腿,但他最终还是坚定的直视着它。
雌穴何等敏感,被这条长满了倒刺的舌头一刮而过,顿时像是被活生生刮了一层嫩皮下来,整个阴阜瞬间变成熟透的深红色,两片花唇迅速外翻着红肿起来,似乎能随时溅出红汁。
“淫荡的孩子。”约翰轻声说,舌尖一撮,整条舌头变成了一根椭圆的肉棍,那满是倒刺的舌面便被藏住了。他用这根滑溜溜的柔舌来回舔着流水的雌穴,感觉到对方抚弄的湿软,穴口似乎得到了一些慰藉,逐渐平复下来。林乔的呻吟也从带着痛楚的哭叫变成了小猫抓挠一般的细细喘息:“约翰,约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