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对着镜子后穴开苞,小兔体验前列腺高潮,爽到失禁,边挨操边自慰,感谢金主灌精(1/3)
白瑹的脸颊在强烈且不间断的情欲灼烧之下无比潮红,持续发烫,眼睛都被嘴唇里一下下呼出来的热气烫到了,睫毛微微颤抖。这股热气同时也烧到了他的脑子里,摧毁了他的理智,以至于一时间都没意识到徐思铭说的“后门”是什么。
“什么?”
他迷迷糊糊的问,难忍的动了动。被责打过的臀部还带着於痕的烫肿,接触到清凉的大理石台面忍不住缩了一缩,不安分的蹭着徐思铭宽阔结实的胸膛,在盥洗池上扭动。
突然间他眼前一清,看到了一个浑身赤裸正对着自己的年轻男生。他和自己年龄相仿,浴室里的水雾令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他浑身泛红,一只细瘦的手腕勉强撑在池沿。身材也是一样的清瘦,但四肢修长,小腹平坦,分开的一双大腿能叫人一眼看到他胯部挺着根漂亮修长的阴茎,龟头嫩红,底下却赫然是一条已经熟透得一塌糊涂的阴道,两片肉唇被磨得又厚又肿,泛着光外翻,根本包不住中心那个翕张着的水润肉口,通红翻开的穴缝里黏着乳白的精痕,再往后的肛门也是又肿又红,嘟出来一点嫩红穴肉,入口湿津津地咕呶着,褶皱间蒙着水色。
白瑹神志昏沉,一时间完全不明白怎么面前会突然多出来一个人,难道是徐思铭养在家里的金丝雀?突然面前的男生下巴一仰,黏糊糊的喘了一声,舌尖点在下唇上就收不回来,迷蒙的眼瞳在睫毛后闪动,完全是一副被操熟了的媚态。
“给你后面破处。”徐思铭贴在他耳廓上呢喃。
与此同时,面前男生的腿间突然多出一根手指,那手指插进了他微凸的屁眼里,往边上一翻,后穴立刻鼓出了一条深红的缝眼。白瑹喘息着,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捅进了他后面的入口,那个他原本就有的开口,只是他从没想过那里会被用来做这种事。
那里将作为第二条入口,或者说,另一条“阴道”,暂时承担交媾的作用,容纳一根同性的阴茎……这个认知让白瑹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两条湿漉漉精痕遍布的大腿晃动了一下,臀上立刻挨了一记毫不留情的掌掴,“啪”的一声,那根手指抽出去了,但穴口显然合不拢,一缩一缩的微张着,似乎真的接受了将被插入的任务,通红湿润得像只浑圆的屄口。
面前人粉白的大腿间再次出现了一双大手,骨节分明,手腕结实,将他饱满的臀部扒得更开,张着的后穴口也被扯得些许变形。白瑹同样感到臀后的牵扯力,忍不住呻吟起来,他晃着两条大腿,小腿压在自己身下,紧接着突然意识到——面前不是什么徐思铭养的金丝雀,是他自己。
那是一面镜子,他正在看着镜中的自己。
眼睁睁看着自己怎样张开大腿被同性玩弄,这刺激实在是过于直白鲜明。白瑹呻吟着尖叫了一声,胳膊动了两下,然而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软绵绵的变成了一声呜咽。前所未有的巨大羞耻感和奇异的凌辱感裹挟着体内那些酥麻麻、尚未完全得到宣泄的情热一股股从下腹升涌,将他的四肢百骸全抽鞑了,腿间软穴原本已经缩了回去,又湿哒哒的张合起来,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人抓着大腿根往后拖了拖,屁股一沉,眼看就要从池沿上掉下去,但一样坚硬的东西接住了他,或者说是借着重力插透了他,接着有力的向上一顶!
“啊!”白瑹哆哆嗦嗦的叫了一声,整个人被顶得向上一颤,看到镜子里的人大腿被人抓着分得更开了,翘得老高的阴茎头部一弹,竟然直接就被插射了,精液喷洒在他自己白腻一片的小腹和胸口,甚至有几滴喷到了镜面上,正在脸部;饱满的阴唇间同样穴口痉挛,明明肉口里空荡荡的,却好像也挨了狠狠一记操弄,黏膜饥渴得乱颤,抖动着挤出一股股晶亮的水,接着就是刚射在子宫里的精液,宫口肉孔张开,这些浓稠的白浊全裹着淫水被受激的子宫射了出来,直直溅到了洁白的水池里。
第一次被人插入屁眼,他居然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送上了高潮,甚至对方都没有开始肏干的动作,更没有像之前插在阴道里那样,反复蹂躏刺激他的敏感点,简简单单这么沉重有力的一记深插,就把他干得前后齐喷,三口齐张,两只性器都亢奋得喷溅高潮。
如此强烈的敏感度显然徐思铭让也有些惊讶,“咦”了一声,问道:“小女神,怎么这么简单就爽得喷了?肠子敏感成这样……是不是早就卖过屁股,被人给干开了?”
“没有!”白瑹呻吟着,跪坐在大理石台上被人插,只觉得双腿酥软,臀部酸胀无比,试图直起酸麻一片的腰,把那长度可怕的、能顶穿自己肚子的阴茎从后穴里拔出来,但滚烫的肠壁似乎黏在了那根阴茎上,稍微动一下就似乎会把整条肠子连着五脏六腑都拖出去。他被自己这种情色而恐怖的想象吓得狠狠抖了一下,陷在情欲中的身体却因这样的妄想而发热发烫,女穴不受控制的流出一大股水。
不……他呻吟着想道,不,不……于是屁股下压,主动蹭着身后男人的阴茎把充血黏连的穴眼往上套,后穴绞得更紧了。
徐思铭当然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只看到这只又软又倔的小兔子突然变得谄媚又乖巧,摇摇晃晃的压着屁股要来吞吃自己的老二,便有意让他也更爽一些。小兔子后穴里确实也又紧又热绷得要命,说到底这里和女穴不同,不是天生就可以用来插入的器官,要肏开还是得下一番功夫的。他摸了摸白瑹湿滑一片的大腿根,顺带按了按他被自己插开的入口,那褶皱都被撑平了,压低了声音问:“兔兔疼不疼?”
“疼……”白瑹小声抽着气,看着镜中自己被精液涂抹得一塌糊涂的身体,感觉到委屈万分。
其实那也不完全是疼,而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他能感到体内的异物,感觉到自己那个并不是用来容纳和承受的地方被撑开拓平了,饱胀感简直比女穴被插入时还要鲜明,迅速充血肿起的肠壁融化般粘在了阴茎上,紧紧裹着它发抖,呼吸时都能感到那根东西的震颤,似乎这根大家伙不仅仅插入了他的身体,更是在更深更密切的程度上侵入他的血肉。
白瑹低低哑哑的呻吟了两声,镜子中看到徐思铭脸上漾出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生怕他又变本加厉欺负自己,连忙转过头想看他,却只是偏过头,用自己柔软的发顶蹭了蹭他的脖子:“徐少,拔出去好不好,兔兔还有前面可以插……不要插屁股好不好,好难受……”
“前面,哪个前面?”徐思铭故意问,下巴蹭了蹭他的耳朵尖,一手握住他发泄过后垂软下去的阴茎,大拇指不怀好意的磨了磨湿润的龟头。
“是这里吗?”他抠挖着那顶端微张的小口。
“不是!”白瑹赶紧拒绝,因为他暗示的话语和手指动作而瑟瑟发抖。阴茎被自己这个权势滔天却阴晴不定的金主握住,这让他更害怕了,昏头胀脑的就去主动用十指剥开雌穴,还在余韵中抽搐的阴唇被他按在十指下突突跳动,整个阴部红彤彤的鼓出来,当中嫣红淌精的屄口涨着,一吸一吮,像只含着精液又迫不及待来索吻的红唇:“是这里,插兔子的这里……”
徐思铭低头看着他湿红潮润的脸,轮廓中还带着这个年纪象牙塔男孩特有的青涩,实在算不上一个成熟的男人,也不是一个艳丽的、雄雌莫辨的“女人”,可白皙的脸庞却已经因为不间断的情事而渗出一种蔷薇初绽的艳光。他胸口扑腾腾地响,把这当做勾引,心里瘙痒起来。他一方面认为白瑹在情爱上的手段还相当于白纸一片,只是本能的寻求更让他有安全感或者相对熟悉的方式,另一方面觉得这男扮女装的小主播实在是个善于引诱风情万种的骚货,难怪他的直播间那么受那些没脑子的男人的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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