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车内掰开逼检查yd,擦拭内外,被玩弄到yd高潮喷出珍珠(2/2)
“闭嘴。”徐思铭在他的阴茎上又弹了一记,看到小兔子被精液糊得乱七八糟的女阴已经被他潮喷之下流出来的水冲洗干净了,抽了张纸巾擦拭他湿淋淋的下体,食指裹着一段织物捅进女穴里,去擦拭深处的黏膜。异物的入侵让白瑹情不自禁的扭动起来,想要从那根手指上逃脱出去又想把它吸到更深处,徐思铭却在这时拔了出来,座椅也被他调整回去,绅士的给白瑹系上安全带。
“我给你塞进去的一共多少颗?”
白瑹只能努力曲起绵软的腰腹,伸手掰开自己湿透的阴唇,由于水太多入口处滑得要命,好不容易才捏紧了花瓣分开,露出入口,另一只手插了两指进去,里面又热又软,粘膜湿透了,紧紧绞缠在一起不肯分开,白瑹硬着头皮顶着徐思铭炙热的视线,在自己的阴道里拨来拨去,破开深红的黏膜寻找珍珠。
从高潮顶端跌落是极其痛苦的,更何况是被硬生生扯落下来。白瑹被逼得一双眼睛更红了,可怜巴巴的叫他:“徐少……哥哥……”
“差的有点多啊。”徐思铭遗憾道,“小兔子,知道现在你欠我多少钱吗?”
“叫哥哥也没用。”
那颗肉蒂也被挤到了破开的丝袜边缘,底端沾着精液,热烘烘的勃发着。徐思铭一把掐住,捏了一下:“这颗珠子怎么颜色都变了?又白又红,小兔子,是不是你自己流水流得破掉了处女膜,把珍珠染成红色了?”
珍珠一颗颗从穴口排出,黏液连成了一整条,仿佛排出的是一串淫水穿成的珠链。最后排出的是一颗半透明的翡翠,挤出穴口时把周围一片深红内阴映成了淡淡的翡色。徐思铭耐心的用指尖一颗颗点过去,最后在白瑹被迫半软下来的阴茎顶端一点:“自己数数,几颗?”
白瑹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本来就红着的脸更是快要滴出血来,辩解道:“我不是有意的,当时……”
他艰难地抬头看去,只能看到自己打开的双腿间正是徐思铭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从手指末端的姿势来看,显然正在捏着什么东西。
“不管怎么样都不行。”徐思铭打断他,“没关系,你自己管不住,我来帮你管。”
“谁让你这小兔子居然管不住自己那根管子,这么大人了还失禁,丢不丢人?”
“那是什么?”
他现在的整条肉道就像一只初次被撬开壳的嫩蚌一样,瑟缩着整个蚌肉把珍珠含藏在最深粉处,不肯交给人类,被他曲着手指掏出来的只有晶亮的水。白瑹抬起眼皮小心觑了徐思铭一眼,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连忙用力收缩挤压起甬道来,阴道壁逐渐伸展、排开,乳白珍珠裹在一层厚厚的透明粘液中被排出了深粉色的穴口,落在了真皮座椅上,溅出大片湿迹。
珠宝一颗颗被阴道蠕动着挤出去时白瑹就数过了,小声回答:“五、五颗……”
这个白瑹也非常清楚,声音更小了。
“疼?小兔子这瓣嘴最会撒谎,看看你下面,爽得尿出来了。”
“我说,你这小兔子不会连阴蒂都会喷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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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不、不会的……”
白瑹整个人都晕迷在迅疾又猛烈的阴蒂高潮中,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睫毛,被他抹了满满一下巴自己的淫水也没反应过来,只知道翘着两条印痕斑驳的长腿向上潮喷,腿根抽搐,穴心凹陷,通红会阴亢奋的一鼓一鼓。这时听到徐思铭的话,迷迷糊糊中下意识抬手去捂自己的耳朵,被他握着手腕拉到小腹处:“我说的是这里。”
白瑹一听,吓了一跳,连忙收缩整个下体试图憋住,但随即反应过来,那种热乎乎的水流从体内缓慢淌过的感觉并不是失禁,而是……
“那怎么这么湿?”
徐思铭扫了一眼他潮红的侧脸和乱七八糟粘在脸上的几缕假发,他嘴唇很红,这时更是红得要命,眼睛里楚楚的含着泪,睫毛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更是纤长无比。
“不行。”
“肿得像珍珠一样大。”徐思铭放松了力道,揉了揉这颗滑溜溜的骚豆子,随机用力用大拇指擦拭顶端的精斑,搓得白瑹哀叫连连,气都喘不匀了。
白瑹听了这话又抖了一下,不知道他又想出什么手段来折腾自己。徐思铭突然问:“珍珠呢?喷了这么多水一颗都没喷出来,自己掰开屄好好找找!”
“我、我这就回去找……”
虽然这么说,但徐思铭还是很受用的眯了下眼睛,显然被他情动求饶时软绵绵腻乎乎的声音叫得很高兴。
眼见白瑹脸皮薄,羞耻得不愿回答,徐思铭捏着他的阴蒂作势要提起来:“不说的话,我就自己捏下来看看。”
白瑹被他引导着,一手握住了自己勃起的男性器官,一手搭在鼓胀的阴阜上,同时感知到了自己双双处在极度兴奋状态下的性器官,无意中手指用力,登时在高潮的基础上再次被快感击中,肉唇猛地一翻,穴口鱼嘴般翕动着喷水,阴茎也抖动着要射精,却被徐思铭一把掐住根部,不由分说地打断了。
徐思铭扬起下巴朝他张狂一笑,手腕一拧。白瑹“呜”的叫了一声,浑身像被打开了一个电流的开关,前所未有的快感电流仿佛分叉无数的长鞭,直击身体每一个末梢,卷住每一段细微的神经末梢连根拔起。他浑身痉挛,立刻抱不住大腿了,两只膝盖瞬间并拢在一起,蜷曲着身体在狭小的车座上翻滚起来,并紧的大腿间汁水横流,还紧紧夹着徐思铭骨节分明的一只右手。
“啊……是、是从那里边——啊!是阴道,阴道流出来的……徐少,别掐那里,疼……”
“啊!别……不要,徐少……这是我的、我的……呜!是我的阴蒂……”
“都说兔子淫荡,你这小兔子又是公兔又是母兔,还真是浪得不行,流了一下午的水,还能喷出这么多。”徐思铭强硬的分开他的双腿,摸了一手的滑液,伸到白瑹面前让他去看,“瞧,耳朵又竖起来了。”
倒像个羞涩的处女。徐思铭想着,勾了下嘴角。
“找个屁!还想被人在车上操?”徐思铭大为光火,在他女穴上又轻轻扇了一巴掌。白瑹“啊”的叫了一声:“不是,没有被……”
“十七颗……还有三枚翡翠。”
“回去,给你破处。”
白瑹还没从摩擦带来的快感中回过神,张着嘴唇喘息了一会儿,这才侧过头:“怎、怎么了?”
“不是!那是……那不是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