铐在喷头下艹茓玩屄边干边清理(下)(2/2)
当初呛老狼的话被他此时拿来揶揄自己,林乔脸色一黑,但实际上他的脸颊在情热和热腾腾的水温作用下只是沁着润泽的潮红,似乎只是个闹脾气的小情人。老狼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他将教会他这一点。总有一天。
老狼抬手关掉热水。
“这只是其中之一。”老狼靠近他,火热雄壮的躯体贴在Omega的后背上,体格的差距让他可以完全将Omega的脊背镶嵌在自己胸口,可他依然觉得对方难以掌控。水从他们两个人头顶流下,冲过老狼高挺的鼻梁。
“一个小姑娘。”老狼最终说道,“她带我找你的,她说你救了她。”
“自己开吧。”
林乔早已经习惯了他这种轻佻的态度,并没有被激怒,那双猫一样的眼睛瞬间瞪大,但又敛着怒气垂了下去。他斟酌了一下,还是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林,你得明白,这里和你原来呆的地方不一样。在这里生存需要拥有很多素质,但最不需要的就是人性。”
但老狼很清楚他是在说谎。
“一码归一码。”林乔耸耸肩说,“我分得清。”
“既然如此,那你在床上就应该表现得再好一点儿。”
“是啊,我真是脑子进了水,居然还想来说服你……”他勾了下唇,没什么温度的笑了笑,转身要走,老狼随手按灭了雪茄:“林。”
“没有你私自离队,后面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老狼断然道。“再退一步,没有她,我也会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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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林乔裹在宽大的浴袍中,顶着一张表情差劲但红晕未退的脸从盥洗室里走了出来,松松垮垮的领口下是一段清瘦突出、线条优美的锁骨,犹自挂着水珠。
林乔沉默了。
“嗯。”他简单的点了点下巴。
老狼突然抓着他的下巴把他硬生生转过来、狠狠按到了墙上。林乔闷哼一声,被Alpha捏起下巴直直对视:“你可以试试。记住,服从命令,阿瑞斯。”
“唔……你看,”林乔说,“所以这并不算毫无意义,我救了她,她又带你找到了我……”
林乔撑在墙上喘息着,却有些松了一口气。他已经有了两次发情期,而且间隔时间这么久,至少今年应该不会再发情了……
再次挨了一番肏弄的下体又烫又软,两个穴都通红发肿,翻出一点嫩肉,裹着一层珍珠白的黏液颤颤巍巍瑟缩在空气里,酸胀不堪。他连大腿都无法并拢,腿根稍微一碰,黏在腿心的肉唇就会被夹得火辣辣的一缩。
“谢什么,谢我救了你?”很久没人对他说过谢谢了,但老狼只觉得很讽刺。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上下打量着面前的Omega,“你不必如此,我又不是不求回报的。”
此刻他站在夜色里,像是一头独行于月下林中的孤狼,鬼火般的碧色眼瞳锁定了自己的猎物,那一口幽幽扩散的烟雾更加加重了这种诡秘感。在他的腰间,衣带松松一系,露出了胸口到腰部雕塑般的大片皮肤,如饱经曝晒的岩石般坚实滚烫,几道纵横的陈年伤疤清晰可见。
老狼把两根手指插进了Omega的后穴里,刚被狠肏了一通的肠壁有些发肿,穴眼肉嘟嘟的鼓出一圈艳红嫩肉,被老狼极有耐心的一点点塞了回去,又按压着紧张的肠壁,手指勾弄屈伸,引导着里面的液体慢慢流出来。但大部分精液都被射进了子宫里,只有少数随着他拔出去动作被带出,宫口在龟头拔出后就痉挛着缩了回去,生殖道也在肉乎乎的蠕动着试图恢复原本的形状,凭他这么简单的勾按是无法清理出全部液体的。老狼啧了一声,抽出了手指。
“是不是叫西瓦妮?”林乔高兴的问,“她没事吧?”
“多谢了,我不抽。”林乔将雪茄稳稳接住,放在一边的玻璃小几上,他从睫毛下飞快地看了老狼一眼,还是说道:“嗯……谢谢。”
“你可以这么认为。我只是觉得,如果我来的话,你今天都别想下床了。”他说着在林乔湿液粘滑的大腿缝里颇有暗示性的顶了顶,林乔被烫得抖了一下,一时间有些愠怒:“你……我艹,你们Alpha是没有不应期的吗?”
“你这次有吗?”
林乔停住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所以还是自己来吧,宝贝。”他最后捏了下林乔的脸,转身要走,林乔叫住了他:“等等!你……你总得先给我解开吧?”他说着,一晃右手,铁器碰撞发出哗啦一声。
“我知道。”
林乔是不太相信的,阿瓦隆这么一个业务涉及地下产业方方面面的庞然大物,怎么可能让一个人独裁?老狼最多也就是分管对外作战这一块。但他还是装着不服气的样子接话道:“服从?你是说床上吗?”
他们折腾了太久,这时正是子夜,老狼的表情在月光下神秘不清,眼缝中溅出翡翠般的璀璨光华。这双眼睛曾令许多人忘记他的身份和本性,很多男男女女在晨光中醒来看到这双眼睛时都会瞬间恍惚,以为自己接下来将得到心许一生的诺言,但老狼只是挥挥手,让人把这堆肉从自己床上运走。
手铐被他随手撂到了床上。这张记录了他所有尴尬、屈辱和放荡的大床明显已经被精心收拾过了,换了一张崭新舒适的刺绣床单,老狼披了一件深色的睡袍,正在露台上吞云吐雾,闻声回了过头,抛给他一支雪茄。
“下一次,类似这种你为了某些毫无意义的事而私自离队的情况再发生,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老狼扬了下眉,钥匙环被他随手套在手指上,他用牙齿咬下来含在嘴里,捏着林乔的下巴吻了上去,让他用裹着津液的舌尖接过了这枚小小的钥匙。
“……你这算是命令吗?”
“你说你不会给我调换你位置的机会。”老狼突然开口,声线铁硬。他还在抚摸着林乔发红的臀部,手指若有若无的在Omega被干得充血肥厚的穴肉和肛口来回打转。林乔被他的小动作弄得又有些呼吸不稳,但他怔了一下,不由自主绷紧了神经,意识到他是在说刚才的事。“那么你得明白,林,在阿瓦隆,我就是权威,而我要的是绝对的服从。”
不过没关系,他想。高高拱起的眉骨之下,那双绿得带出魅惑的眼睛在月光下眯了起来,他悠然注视着少年离去的背影,那裹在浴袍里的纤瘦身影仿佛一只纯白无瑕的鹿。
“你有没有想过,是你不行?”
今年。他想到这一点,又烦躁起来,这见鬼的任务不知到什么时候才算个头。
林乔眯了下眼睛。但老狼这次似乎没打算为难他,短暂对视后他笑了一声,神色松开,又换回了那种轻快的语气:“至于刚才射进去的,你自己弄吧。”
老狼又仔细地看了他一会儿。Omega的黑发被水浸湿了,柔软的服帖下来,有些粘在他微红的侧脸上。也许是因为艰难的战斗和发情期的双重折磨,虽然他看起来精神不错,但脸颊还是消瘦了下去,这使得他的一双眼睛显得越发的大而明亮,纤长疏朗的眼睫沾了水,如同一只蝴蝶长久振翅后终于敛起双翼,脸部轮廓则有些凌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