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我怎么闻到母狗发情的骚味”(H)(2/2)
薛玉声留下一句:“去客房睡吧。”转身上了二楼。
“没、没事我挺好”
温禾的双腿紧紧夹住薛玉声的臀部,抬眼便可以看见那瓷实的胸肌、性感的喉结还有那漂亮的下颚线。
自从上次发现家里只有速食之后,温禾经常会为薛玉声采购食物,偶尔过来做一顿饭。
每一次温禾以为两个人的关系有所缓和的时候,薛玉声都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他——
三天后,薛玉声出差归来。飞机晚点到半夜,温禾便等到半夜。
又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母狗发情的骚味。”
无一不赏心悦目。
“除了那天视频里,最近有没有自己插自己?”薛玉声的声音隔着桌板传来。
他忍了一个月,终于迎来了他的奖赏。
温禾直摇头,他是真的害怕贞洁锁的威力,所以绝对不敢偷偷自慰。
他几乎在见到薛玉声第一眼起就硬了。前端的贞洁锁正严厉地监督着他,让他难受得满头大汗。
温禾静静地开车,但他被贞洁锁和肛塞前后夹击,还有个人形春药坐在后面,实在是坐立难安。
虽然中间隔着一堵墙,却是时隔几年后,和薛玉声离得最近的一个夜晚。
薛玉声爽得低叹一声。
温禾如梦初醒,他呆滞地看了看四周,陪着他的是冰冷的床和湿漉漉的肛塞。
薛玉声轻松地将温禾抱上了餐桌,掰开他的腿,取出肛塞,像取下婴儿的奶嘴,那嫩红的小嘴没了东西吸,正一张一合地闹别扭。
温禾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净说废话。薛玉声问:“你吃了吗?”
温禾一遍遍抚摸着薛玉声汗湿的头发,手指微颤,泪水无声滑落。
薛玉声似乎早就发现了端倪,故意问他:“你不舒服?”
温禾立刻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道:“对、对不起”
乖得真像一条狗。
“你没事就找点事,”薛玉声拉下拉链,掏出那蛰伏在丛林里的沉睡巨龙,“想吃吗?”
这会听到宝贝饿了,忙不迭洗洗切切,飞快地做了几个家常菜。
“什么味道?”
薛玉声似乎很满意,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钥匙,温禾兴奋地颤抖,对接下来的赏赐异常期待。
温禾心里一遍遍重复,不知道有没有情到深处泄到嘴边,只感觉薛玉声的冲撞更加狠厉了。
温禾眼睛瞪得老大,几乎一瞬间就饿了,想也不想就点点头,跪着钻进桌子,爬到薛玉声腿间,一口含住那团日思夜想的软肉。
坚硬的性器刚顶入一个头,便被牢牢地吸住,比起肛塞,这小嘴似乎更喜欢薛玉声的阴茎。
视频很快被挂断了,毫不留情,猝不及防。
像是一个卖力表演的小丑却没有得到应得的奖励,被毫不留情地甩开。
还真就打开了窗。
他瘫倒在床上痛哭流涕。
温禾也射了,是被薛玉声的腹肌压射的。粘稠的精液糊了他一肚子。
薛玉声深呼吸一口气,毫不怜惜地一杆入洞。
薛玉声没有阻止,任温禾领取他应得的奖励。
“时间有些急,做的可能不太好吃。”
接着似乎是唇舌交缠的声音。
画面再次转黑,薛玉声似乎扔下手机,去开门了。
不要自以为是、痴心妄想。
“你是闲的没事吗?我吃饭你也要看着?”
射的时候力量太猛,结实的肩胛骨一阵一阵地抽动。
一个娇媚的女声传了过来:“亲爱的,我来晚了,你无聊坏了吧”
温禾点点头:“吃过了,您吃。”然后像个保镖似的一动不动地站在薛玉声旁边。
“声声好痛,我好痛”温禾捂着自己的心脏,在这孤独的夜里,一遍遍重复着。
休息片刻之后,薛玉声退了出来,看了看被操得惨兮兮的温禾,心情莫名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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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就是这种感觉——
温禾直接用行动作答,将薛玉声的性器舔得哧溜作响、水光淋漓,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到了家门口,薛玉声淡淡地说了一句:“我饿了。”
“遵、遵命”
他站在薛玉声门前轻轻说了一句:“晚安。”
时间已经半夜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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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同一时间,薛玉声感觉到顶在他腹部的硬物一阵激烈的抖动。
薛玉声弯腰替温禾打开贞洁锁,拍了拍他的脸,道:“不准比我先射。”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温禾害羞地别过脸:“对不起”
极致高潮远没有一个不被拒绝的拥抱更让他踏实安心。
高强度撞击几百下,薛玉声射在了温禾的体内。这是继上次中周铭的招后,第一次内射温禾。
薛玉声今天的心情似乎有些好,问了问公司的运营情况,话题转到了温禾身上。
在进攻的路上,被前赴后继的滚烫软肉排斥,若是抽出来一点,它们便会依依不舍地哭泣挽留,流出更多的蜜液欢迎你的开拓。但若更进一分,它们便会对你的性器施加源源不断的压力,紧到你整个人都像被死死套住,甚至抽插都有些阻力。
温禾欣喜若狂,拖着虚弱的身子收拾残局,选了一间离薛玉声房间最近的卧室。
温禾因为曾经的分别尝尽了苦头,所以现在的他十分害怕和薛玉声分别,每次再见面时,爱意便会爆发般滋长,满到已经溢出来。
温禾控制不住,一把搂住薛玉声,在那火热的胸膛上一遍一遍地舔吻,感受着隔着胸肌传来的结实心跳。
?
“好吃吗?”
薛玉声嗤笑了一声,温禾又灰溜溜地关上了窗。
薛玉声的声音淡淡的:“不无聊,有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