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只要能缓解欲望,管他牛鬼蛇(H)(1/1)

    肌肤是有记忆的。

    时隔两年被薛玉声再一次抱入怀中,温禾失去了一切思考的能力,他几乎能听见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愉地叫嚣。

    这个拥抱太熟悉了,这个拥抱所带给他头皮发麻的战栗感也太熟悉了。

    他记了太久,也等了太久。

    温禾几乎下意识地就贴了上去,这种被所爱之人密不透风地环抱着,接纳着,让他彻底迷失了理智。

    一瞬间,仿佛找回了曾经热恋时的黏腻。

    这个男人需要他,这个男人爱着他。

    一瞬间,就真的只是一瞬间而已。

    下一秒薛玉声就狠狠地推开了温禾,一双眼直直地看着他,似乎要喷出噬人的怒火:“怎么他妈的是你?”

    温禾呆怔在原地,不禁觉得自己刚才的认知有些可笑,果然是认错人了。

    “薛总,我送您回来的已经到家了,咱们进去吧”

    薛玉声环视一圈,果然是熟悉的环境,太阳穴鼓鼓胀痛,下半身传来的烧灼感让他瞬间明白过来,自己着了道。

    然而记忆已经模糊,上一秒还在和周铭喝酒,下一秒怎么就搂着这个老男人了?!

    薛玉声咬着牙齿,一字一字地道:“你他妈给我下药?”

    温禾吓了一跳,怪不得老板今晚上的举止有些反常,他忙不迭解释:“没有!薛总!不是我!我不敢的我发过誓,伤害你的事我不会再做了”

    就在温禾以为自己又要挨揍的时候,薛玉声突然倒在坐垫上,嘴巴微张,嘴唇红似一抹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细汗密布,似乎正忍耐着极致的痛苦。

    “难受”薛玉声发出兽般低吟,往日的犀利强势早已荡然无存,难耐的喘息中竟透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温禾的心一瞬间化作最温柔的水,“声声宝贝你等等老师马上为你解决”

    在车上为薛玉声解决欲望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这一次和往日截然不同,没有嫌弃的眼神,也没有侮辱的语言,有的是饥渴难耐的索求和毫无保留的给予。

    还有,两情相悦的错觉。

    可能是因为药物的关系,薛玉声的性器膨胀充血到极致,却丝毫没有射精的征兆,温禾的喉头被顶得涩涩发疼,口腔酸麻,吸出来的仅仅只是兴奋的前列腺液。

    薛玉声突然拍了拍温禾的屁股,道:“坐上来。”

    温禾一怔,抬头看向薛玉声,对方连眼皮都没抬,似乎根本不在乎身下人是谁了,一副“只要能缓解欲望,管他牛鬼蛇神”的态度。

    “快点”薛玉声难耐地踢了踢脚边的人。

    幸福来的猝不及防,温禾恍然不过几秒钟,立刻扑了上去,饥渴得犹如遇见绿洲的沙漠旅人。

    淡淡的酒气和香水混合在一起,竟然产生了兴奋的化学反应,他将自己脱得精光,跨坐在薛玉声两腿边,蓬勃的性器正抵在他濡湿的穴口画圈。

    这一刻犹如朝圣,温禾兴奋到全身发抖,

    后排座位虽然宽敞,却也顶不住两个成年男人的折腾,温禾乐得跪趴在薛玉声身上,在薛玉声的脖颈间狂嗅,颤抖着唇试探性地浅吻,薛玉声没有推开他,他便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解开薛玉声的纽扣,舌头舔过滑动的喉结,来到瓷实的奶油白胸肌,逗弄粉色的乳头,又一路向下,将薛玉声整个上半身都舔了个遍。

    穴间软肉彻底松弛,微微开阖,似一张殷红的樱桃小嘴,正发出最诚挚的邀请,薛玉声被撩拨得有些受不了,一把钳制住温禾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摁。

    只听一阵“咕叽”的淫靡水声,巨物冲破层层褶皱横冲直撞抵达了最深处。

    “啊啊啊”温禾爽得失声尖叫。

    时隔三年,未经人事的小穴竟能顺利接纳薛玉声的巨物,就像一个天生为薛玉声打造的完美的鸡巴套子。

    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硬一分太胀,软一分太滑。

    不得不说温禾真是天赋异禀。

    这不是口交,也不是抚慰,而是真枪实弹的插入,性器的胀痛感总算有了缓解,取而代之的是犹如破闸洪水的欲望。

    薛玉声觉得这种感觉有些熟悉,甚至是他干过的人里面最让他舒服的一个。

    但他已经想不起也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了。

    他只顾着发泄,死命地往上顶,一股不捅穿不罢休的架势,他甚至掐住对方的脖子,听那人时而虚弱的呼救,时而欢愉的浪叫,莫名满足。

    对方也努力配合着他,所有的暴力和施虐都照单全收,并且乐在其中。

    剧烈摇晃的黑色车身融入了夜色,隔音良好的玻璃将车内车外分割成两个世界。

    车外是风吹树动,车内却是淫声荡语。

    薛玉声坐了起来,他抬起温禾的双臀,再次进入了湿乎乎的小洞。

    温禾的头不断撞着车顶,但他却一点也不在乎,在他心中,能被薛玉声操一次,流血断头也毫不迟疑。

    薛玉声猛然抽插几百下,终于低吼一声,射出了今晚第一股精液,一滴不漏地喷进温禾的穴眼里。

    这简直是上帝的馈赠。

    温禾痴痴地道:“宝贝全部射给我我要”

    第二炮比想象中来的快,刚射完,薛玉声的性器立马又坚硬如铁。

    他翻身将温禾死死压在身下,分开那双腿再一次送了进去。

    至始至终,薛玉声都没有睁开过眼睛。

    温禾被薛玉声勒得太狠,缺氧晕过去了,再一次醒来时,四周一点动静也没有,薛玉声趴在他的身上睡着了。

    药效显然已经过去了,可这周遭的残局却让温禾相当头疼。

    他几乎以为自己洗了一场精液澡,双眼所及之处都是黏腻的精液,就连车顶都没逃过。

    温禾苦笑一声,强撑着自己一把快要散架的老骨头,把薛玉声送进了家门,还给他洗了个热水澡。

    薛玉声一直半梦半醒,一会儿排斥地躲着,一会儿又一动不动,任人宰割。

    温禾将男人安顿好之后,才给自己清洗了一下。

    回到卧室,薛玉声已经沉沉睡去,褪去了防备,眉眼还似那个翩翩少年样,温禾忍不住看了很久,最后才依依不舍地在那额头印上一个吻,柔声道:“宝贝晚安。”

    温禾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门合上的那一刻,薛玉声睁开了眼睛,晶亮的双瞳在黑夜里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幽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