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只要技术好,谁舔都一样(微H/虐)(2/2)

    温禾连连点头,忙不迭滚下了车,整理好衣冠,对着薛玉声的背影说道:“薛总,早点休息,晚安。”

    薛玉声闭上眼睛,不再看那张倒胃口的脸。

    “技术不错嘛,这几年有练过?”

    然而就在双唇相贴的一瞬间,薛玉声睁开了眼睛,唇上柔软的触感很好,但眼前放大的脸蛋却让他彻底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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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禾瑟缩着身子,害怕到发抖,嘴里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

    薛玉声也不跟对面多废话,只说了“明天找你”,便挂断了电话。

    温禾将车开得四平八稳,偶尔从后视镜里偷看薛玉声的睡颜,心生怜惜。

    薛玉声挑挑眉,朝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扔去几张纸,“把你的老脸擦干净。”

    真是抽屌无情。

    薛玉声这些年从不禁欲,但一直都有戴套的好习惯,阴茎一如既往的嫩粉色,不管是尺寸和颜色都像白人,漂亮得让人爱不释手。

    温禾的口交技术不错,都是前几年被薛玉声一点点锻炼出来的。

    温禾仅仅怔了三秒,立刻讨好般地凑进薛玉声的腿间,时隔几年,再一次碰到久违的软肉,温禾的手止不住颤抖。

    薛玉声好整以暇地看着温禾满是精液的下体,啧了两声:“真是个骚老男人,脚垫上全是你的精液。”

    拨通了的电话,薛玉声懒懒地说:“宝贝儿,待会不用过来了。”

    电话那头娇嗔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明显。

    8后座极其宽敞,温禾跪在薛玉声脚下,卑微地低着头。

    薛玉声抓住温禾头顶几戳发丝,逼他看向自己,“怎么办?你让我心情很不好。”

    明明就是一只懦弱无能的老兔子,却敢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

    他渴了太久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温禾的下体也被薛玉声就这样踩射了。

    温禾心底一松,专注于眼前的巨物。

    温禾抑住内心的酸楚,乖乖听令照办。

    车缓缓停下,温禾打开后车门,轻声唤了一声:“薛总。”

    他一边服务着薛玉声的巨大,一边朝自己的下体探去,此时此刻他的阴茎也不比薛玉声的软到哪里去,他嘴上不停吞吐,右手徐徐套弄,塞满性器的嘴里不时泄出两声愉悦的呻吟:“唔啊哈啊啊”

    慢岛即是薛玉声的别墅,显然我们出差了大半个月的总裁是想和情人好好温存一番了。

    温禾有些悲哀地想,薛玉声再也不会因为他而硬,而他却会因为对方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眼神而射精。

    薛玉声除了鄙视,心底也生出一丝玩弄的快感。

    薛玉声坏笑:“谁让你自己撸管的?今天可不是让你享受的。”

    好软,好凉,好香。温禾迫不及待地将软肉含进嘴里,也只有在未勃起的时候他才能尽数吞进。

    伴随着一声低吼,炽热的精液喷发而出,尽数射进温禾的喉道里。

    “跪好。”

    “一时冲动?”薛玉声下了车,居高临下地看着温禾,一脚轻轻摩挲着温禾的下身,旋即冷笑道:“我看你时时都冲动。”

    温禾加速吞吐,薛玉声的脚却没了轻重,随着温禾的动作,他更加用力地踩着温禾的性器。

    他还想说什么,薛玉声却没兴致听了,冷淡地道:“你可以滚了,别打扰我休息。”

    温禾老脸一红:“没没有”

    温禾继续为薛玉声口交,而薛玉声的脚仍然踩在温禾的性器上,力道时轻时重,让温禾又痛又爽。

    温禾极其卑微,甚至就差磕头认罪了。

    这个认知给温禾带来了不小的快感,他更加卖力地服务,费了好大劲才将那性器舔到半勃起。

    温禾如梦初醒,悔从中来,连忙爬到车前,不顾溅落的鼻血,就着跪下的姿势不停认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薛总我一时冲动我错了请您不要生气”

    眼前的性器没有一丝勃起的迹象。

    侮辱性的话语让温禾羞愧难当,下体却不由自主地再次勃起了。

    他又唤了一声,声音却比刚才还低了,像是在试探什么。

    薛玉声一拳朝温禾的脸上狠狠砸过去,温禾飞出车外,趴伏在地。

    “我什么都愿意做请您不要生气”

    没来由一阵口干舌燥,仿佛那片粉唇就是解渴的源头,温禾直勾勾地看着薛玉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真是贱到没边了。

    这个口口声声要过正常生活,狠狠将他推开的老男人也有今天。

    月光洒进车窗,在薛玉声的脸上铺开,像为这张精致的脸镀了一层闪闪的银,漂亮得像是不属于这庸俗人间。

    寂静的夜里,只有两个人沉重的喘息声回荡。

    薛玉声皱着眉,按住温禾的头:“想什么呢?少他妈墨迹。”

    温禾丝毫不敢怠慢,用力地擦着自己的脸。

    温禾的心像被那颤抖的睫毛扫刮着,狂痒不止。

    舒缓的轻音乐充斥着整个车厢,淡淡香薰萦绕鼻尖,薛玉声一路无话,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他本就有些疲倦,不知不觉间竟睡了过去。

    薛玉声按住温禾的头,臀部不断发力:“快点。”

    薛玉声并没有醒来,困乏程度可见一斑。

    温禾眼角挂泪,委屈地呜咽了两声:“对不起呜”

    温禾颤抖着爬过去,跟着薛玉声进了后座。

    薛玉声突然对温禾勾了勾手指,嘴角一抹魅惑的笑意,“来。”

    直到大门被重重关上,温禾才走出慢岛,一个人带着鼻青脸肿的伤,迎着寒风在郊区的路边等了一个小时的车。

    “你他妈有病?”薛玉声恶狠狠地盯着温禾,咬着牙骂道。

    只要技术好,谁舔都一样。

    薛玉声手臂搭在车座上,双腿大敞,“既然你这么冲动,今天我不满足下你,你的屁眼是不是都可以当喷泉了?”

    这是射精的前兆。

    薛玉声突然一把拽住温禾的领带,将他的头带向自己的胯间,道:“给我舔。”

    温禾战战兢兢地道歉:“对不起”

    这时候已经完全勃起,顶端的小孔不时流出晶莹的液体,温禾一滴也不放过。

    就在他快要射精的档口,手突然被拉开,薛玉声照着那勃起的下体轻轻一踩,这个时候哪怕只是力道很轻的戏弄,也让温禾痛不欲生,他大叫起来:“啊啊——疼——”

    眼前的是他想了两年的男人

    温禾深呼吸一口气,似乎攒足了三十几年的勇气,突然一低头,吻了上去。

    薛玉声依然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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