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顶在窗上狠肏/生殖腔内射精/潮喷失禁(1/5)

    叶岚京当然不会死。

    他已经沉入到了黑暗里。

    梦里有火光,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有男人沉声的安慰,更有无边的黑暗。就像那次在手术台上,浓重的血腥味和香草气息弥漫着,压得人心口发痛,有一个男人安慰道“没事了”。

    叶岚京不能动。似乎和每一次捆绑相似,他自己动弹不得,看不见,说不出,只能听着,但是似乎又不同。这次没有因为捆绑勒得生疼的痛感,也没有冷薄荷香气的压制,没有肆意的挑拨,他甚至都没有流出淫水儿。

    无关情欲。

    但是爆炸瞬间的火光冲天,又是那样的真实。

    有一双手抚上了叶岚京的额头,他几乎本能的在躲避,但是,很快地,他发现那不是徐铭的手。徐铭的手当然灵巧,他能驾驭各种精密的实验器材,完成各种各样严苛的实验。但是,在叶岚京身边,徐铭的手只会用绳索和狗链子捆绑他的,用浸着各种催情剂和助兴的液体涂抹着的身体,他的手指总是冰凉湿滑的,像蛇。

    而这双手不是,干燥温暖,带着很安全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依赖。

    叶岚京眼皮轻颤,就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岚京,你醒了吗?”

    康捷!

    叶岚京几乎算是急躁地睁开眼想要证实这一点,果然,在他噩梦醒来的一瞬间,看到了康捷的脸。

    叶岚京几乎是要感动哭了。

    康捷的脸色苍白,有些病态的英俊,头发有些凌乱,额发甚至被汗水打湿,垂下来一绺儿挡住了眉梢,他茶色的眼眸此时充满了担忧,笔挺的鼻峰似乎溢了汗,嘴角也紧紧抿着。

    康捷是最标准的那种医生,他是孟青川的第一高徒,但是和慈善宽容的孟医师不一样,他带着些许拒人千里之外的却又恰到好处的冷漠,对他的每一个病人都冷静自持,甚至能眼睛都不眨地看着他们离开这个人世。他作为一个医生,显然已经见惯了生死,但是他却又愿意尽心竭力的抢救每一个病人。只要他们眼中求生的火焰不熄灭,康捷愿意耗尽全力去救治。

    哪怕搭上自己。

    为了眼前的人,搭上自己。

    康捷此时的神情有点不对劲,但是叶岚京并没有发现,他经历了极度的混乱,他在看到康捷第一眼的时候仿佛就看了自己的守护神,他甚至想一下子扑过去。

    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康捷”叶岚京带着哭腔叫着康捷的名字,然后扑到了他的怀里。

    康捷一把抱住惊魂甫定的叶岚京,轻拍他的后背让他平缓下来,就像是安抚一直受了惊的猫。

    这里的环境很好,静谧干净,亲近自然,阳光可以从大开着的木窗中射进来,反正也没有玻璃的阻隔,它无比大方地播撒着热情,好安抚床上受了惊的小可怜。

    “康捷”叶岚京抓着康捷胸前的衣服挠抓,他的声音如此地轻,仿佛不需要回答,只需要自己低喃他的名字来确定自己真的是在他的怀里。

    “没事了,一切都好了,在没有什么能伤害你的。”康捷温柔地轻抚他的后背,他的声音很干净,像是叮咚的溪流那样。

    叶岚京渐渐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但是他不想起身,他红着脸靠在康捷怀里,小声问道:“你怎么会在我身边?这是哪里?”

    康捷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在怀里人面前根本无济于事,他只轻轻问了一句,自己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他真的不能骗他。

    就算叶岚京恨他,康捷也不愿意骗他。

    康捷甚至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避重就轻:“你和济清宁去了他家之后,我我一直很担心。”

    “你去找过我是不是?”叶岚京有些兴奋地从他怀里出来坐直身体,仰着小脸看他。

    “呃,”康捷脸红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嗫喏着道,“你怎么知道?”

    “他家的电子管家亨瑞说的,它说近期有不明人员在将军府外徘徊,济清宁担心是是徐铭,就让亨瑞记录追查,然后亨瑞说根据追踪器巡回路线推断,是联邦医院的医护职员,我猜会是你。”叶岚京有点脸红,想要岔开话题,“你那身衣服太丑了。”

    康捷是,身材修长精炼,不似很多大块头的,所以他可以很容易伪装成一个保守的围着纱幔的,以便避免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康捷却不想追究什么衣服,他有些失落地问叶岚京:“你当时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你屏蔽了我所有的通信账号,甚至杭晚舟都不愿意告诉我你的情况,这是对我的惩罚吗?”

    “因为我那次冲动地表白?”康捷无力道,“所以躲避我、惩罚我?”

    “不是!”叶岚京马上否认,怎么会是惩罚你,我怎么会惩罚你?

    “那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见我?”

    “我你你很好,有无数的医生或者护士甚至病人喜欢你,你应该拥有一个干干净净的爱人,而不是像我这样的”

    像我这样的什么呢?

    我已经不是一个了,甚至也算不上是一个。

    我现在也没有工作,不再是一个受人尊敬的研究员,我还拥有什么?甚至连那座淫欲城堡都已经爆炸了,我几乎已经无家可归了。

    那天近乎残酷地将往事剖开来诉说,几乎耗费掉了叶岚京所有的勇气,他甚至现在都不敢用“人”来描述自己。

    叶岚京抬起纤细的胳膊试图遮住眼睛,他颓败地补充道:“烂货。”

    而不是像我这样的烂货。

    叶岚京是这样说的。

    “别这样说,”康捷心痛道,“别这样说,你不是。”

    “呵我本来就是这样子的,那天,我其实想带着你一起去,让你亲眼看看,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康捷搂住他,把几乎在发抖的叶岚京拥在怀里,轻声哄他:“岚岚,别说了。”

    “可是我不敢!”叶岚京紧紧地贴着他的心脏,听着康捷平稳的心跳声,他流下了眼泪,“我不敢带你去。”

    康捷仰着头痛苦地将他搂得更紧了,他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把怀里的人拥抱住,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我怕你知道我有多么下贱”叶岚京哭出声,“像一只狗那样呜呜呜”

    康捷低头蹭他的额发,“别哭了,岚岚,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叶岚京窝在他怀里听到这句话,还伴随着康捷的心跳声,他告诉自己,应该知足了,他几乎是在给自己数秒,强制着自己离开康捷的怀里。

    3!

    2!

    1!

    该结束了。

    叶岚京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他擦了擦眼泪,尽量笑得得体,他强迫看着康捷的茶色眼眸,因为这样会显得真实,会让人觉得那种真实是发自肺腑的。

    叶岚京说:“康医生,我不值得,”他终究舍不得,还是将视线从康捷满目的怜爱中拔出,低下了头,“我不值得你为我心碎。”

    康捷看着眼前人纤细白净的脖颈,在原先腺体的位置,有细密的缝线,尽管现在几乎看不出来,但是康捷至死都不会忘记,47针,混着叶岚京浓重的血腥味儿和甜甜的香草气息,由他一针一针地细密缝合的。

    在叶岚京的整个治疗过程里,康捷几乎从头到尾都是被震惊的。

    这个长着娇艳脸庞桃花眼的由联盟里的志愿者、也是着名的小好人小舟先生陪着来到医院做腺体摘除手术。

    叶岚京要求在摘除腺体手术承诺书上亲自签字,他说:“我有契约,但是我们并没有以联邦婚姻的形式绑定在一起,所以,以联邦现行法律来看,我完全能有权利给自己的腺体摘除手术签字。”

    后面一众同事几乎立马就炸了。康捷站在孟青川身后,皱着眉头看着这个淡定的有着甜甜香草气息的桃花眼。

    叶岚京掏出了一份文件,他补充道:“我知道就联邦医院的规定来看,的腺体摘除手术属于特殊手术,就算患者自己签字,也至少需要一名拥有患者财产继承权的亲属签字。不过抱歉,很不巧,我没有亲属,我是孤儿,而我现在也没有孕育子女,至于我的契约伴侣,我不会追加他为我的法定身份,所以,我就属于联邦医院所谓的‘完全独立人’。”

    叶岚京挥了挥手里的文件然后在咨询台上展开,他用细白的手指点着几处重要的文字介绍道:“关于手术事项、具体内容、时间范围、手术地点,我已经空下来了,和孟医师商榷好细节之后,随时都可以补充进来,而这份手术承诺书本身,我已经做了公正。”他细白的手指翻到文件倒数第二页,指着那处红章和签字点了点,“联邦第一公证处的公章,公证处涉特别服务小组的印鉴和组长韩平峰的签字,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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