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表哥揍倒A,强势表白,O被清理子宫/蛋(2/3)
秦缙泽蓦然睁大了眼。他居然如此地不择手段。
但是这个年轻的足够有胆子,他的眼神毫无退缩,纵然他只有眼睛能动,他还是传达出了他最强烈的渴望。
济清宁躺在自己熟悉的大床里睡得很好,有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他,让他很安心地熟睡,直到晨光熹微才朦胧转醒。他意识回笼,一下子坐了起来。
廖奉笙对着济清宁轻声说道:“杭元帅夫人的葬礼我去了,就在两年前。我在她的灵前跪了一整天,你当时还问过我为什么。”
那个沙发宽大而柔软,济清宁走了过去。
廖奉笙抱着他的宝贝儿继续絮絮叨叨地讲故事,因为有个混蛋已经占据了宁宁的身体,所以他现在一步也不能让,即使会让他的宝贝儿难过。
廖奉笙叹息着摩挲着他纤细的脖颈,在济清宁的腺体上释放信息素,平静舒缓的,无关情欲的,所以就算已经被别的标记,却并不难以接受,更何况济清宁的身体早就习惯了哥哥的安抚,更何况他们血脉相连,就算是信息素都是如此相近的味道——酒的味道。
“那位去世的夫人是个女性,柔弱入骨的那种,她当然爱元帅,事实上他们很相爱,他们甚至有好几个孩子。她像传统的一样,只为了她的高兴而高兴,失落而失落。直到她听了你的演讲,她很受鼓舞,她跟元帅去争取自由,说想去外面的世界。但是外面的世界对于柔弱的太过于危险,尤其她还是一个女性。她毫无意外地失败了,然而她既然不能选择生,她可以选择死。”
【主人,电话即将接通。】
“亨瑞,给秦缙泽顶头上司林上将去电话。”
“你心疼了?”廖奉笙低头看他,叹了口气道:“那你可以别叫我‘哥哥’,你大可继续叫我廖、奉、笙。”
“哥哥,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济清宁哭着说。
廖奉笙的声音有点沙哑,叹息着开口:“让我猜猜,宁宁一下子起来是为了什么?为了那个?”
“这是你说的,‘不自由,毋宁死’。用高剂量的催眠剂,她死在了她和元帅的卧房里,这大概是元帅永世的梦魇吧。她的大儿子和元帅反目,小儿子离家出走,整个杭家一朝分崩离析四分五裂,所以元帅滔天震怒。”
廖奉笙看着他,带着年长的人固有的宽容和慈悲:“你当然会爱宁宁,因为他值得全天下的深爱。但你的爱还不够,七年的陪伴算得了什么?至少在我看来,”他残忍地吐出三个字,“太浅薄。”
济清宁痛苦地摇了摇头,哭喊着说:“不,不是这样的。”
廖奉笙吩咐亨瑞联系他家人把他接走,抱着他亲爱的弟弟转身离去。
这对于廖奉笙现在而言,其实很难办到。
小宝贝为了外人求自己,结果反过来还要安慰他,真是令人不爽。廖奉笙耐着性子安抚他:“别怕,不是坏事儿,帮他请个假而已。”
拆开了分析都不是好话,这一个电话打过去,不知道林上将会如何做想。
【是的,主人。】
廖奉笙卸去所有的表情,只剩下疲惫,他习惯性地扶眼镜,却发现眼镜早让他扔了,他疲倦地捏了捏鼻梁,小声喃喃:“我有时候幻想你喊我名字会是在什么时候,是用什么语气,却从没想过居然是今天,居然是带着恨意的,居然是因为一个外人”
济清宁被他戳破了心事一脸不开心,撅着嘴不理他。
廖奉笙只是低着头看着他款款走来摆动的小腿,那光洁细腻的肌肤在熹微夜色中泛着莹润的光,像是琼脂白玉那样,而两腿的形状又是那样的美妙,纤细修长,有着流畅的线条和紧绷的质感,直到收紧在那小巧玲珑的脚踝。
所以他不能睡。
济清宁轻轻点头,他当然记得,很多人对他的表哥指指点点。
“哥哥,不要,不要这样求你,哥”济清宁仰着小脑袋看他,哭求他。
济清宁已经预感到他要说什么了,捂着脸痛哭流涕。
济清宁别扭了一会儿,还是抽着鼻子走了过去。他穿着白绸睡袍,一步步走来那衣摆就跟着荡漾,就像在黎明开出一朵花来。
如果秦缙泽闭眼认输或者眼神空洞就算了,廖奉笙并不准备赶尽杀绝。他一贯在济清宁面前是好哥哥,今天这一次就吓坏了他,他不想做得更绝。
【是的,主人,正在联通中,请您做好通话准备。】
廖奉笙是白酒一般的气息,那种来自古老东方神秘的液体,无数文人雅士称赞过的液体,辛辣凛冽却又清澈醉人,但它同样可以舒缓醇厚使人熏熏然。济清宁已经昏睡过去了,廖奉笙叹息着把他抱起,低头看了秦缙泽一眼,那个年轻的依旧情绪饱满,满脸怒气,然而他自己已经真的累了。
“我差一点真的愿意相信了。”廖奉笙松开的头发,仰起头喃喃自语。
然后他接着说:“进去了还不算,你要随时关注他的动态,他是一个不曾有过发情期的,如果你有点常识,就应该知道,除非割掉腺体进行手术治疗,否则全联邦没有哪个是不发情的,所以他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当然,如果他足够低调也好,但是低调没有影响力,他要做中央军校最精英的,他当然不会低调。他发表演讲,组织活动,极力宣扬着的自由,他成功地给带来了意识觉醒,但是,他也得罪了一帮占有欲极强烈高层。”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济清宁哭到打嗝,然后小声地咳嗽,脸色涨红,显得很是难受。
济清宁有些气恼地嗔怪:“哥哥!”
“过来。”廖奉笙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放心,他家人接他回家了。”
廖奉笙抚着济清宁的背,不带情欲的那种,就像抚摸一只闯了祸离家出走、把它找回家却还委屈巴巴的小狗。廖奉笙当然没忘记地上躺着的,他才是他今天炮火的攻击点。
“醒了?”廖奉笙坐在窗台下的沙发上,他一夜没睡,他得控制自己的信息素,这个孩子已经被别的标记了,自己的气息必须足够微弱和缓,而且要无关情欲,才不会使他难过。
“有人说我为了钱权趋炎附势,说我在我妈葬礼上,跪自己亲妈都没这么长时间。他们说的没错,我跪我妈确实没有这么久,一整天,我一动不动,直至杭元帅的亲从说元帅请我回去,我才敢走。但那些人说的不全对,我当然不是为了权钱。”
廖奉笙冷静克制地收拢了自己全部的信息素,他已泛起情欲,他将控制不住!
“不,宁宁,你没错。”廖奉笙无比包容慈悲地深深望着他,“你都不知道,当他们谈论你是联邦最优秀的时,我有多骄傲。”
“不要!”济清宁急忙去抓他的衣服,一个劲儿摇头,“哥哥,我错了。”
然而济清宁从未感受到过来自一个元帅的怒火,是廖奉笙将所有风雨责难全部挡在了外面。
“亨瑞,转到我的私密频道。”
他爱他!
“哥哥”济清宁扑到他怀里呜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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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清宁已经哭出了声,为了自己当年无知与任性,他的哥哥做了这么多,而他什么都不知道。廖奉笙半蹲下来把他圈进怀里,济清宁已经泪流满面了,他轻轻给他擦去泪水,就像往常一样。
于是济清宁和秦缙泽两个人什么都听不到,只听见廖奉笙笑着问好,然后说秦缙泽不舒服正在济上将家里,帮他请个假。还很体恤地说年轻人经历的事情少,他已是很优秀的,毕竟最近联邦的实战少,演习更少,实在劳动不了军医太多,他已经是这个和平年代最好的上校军医了。然后又是一番熨帖的场面话,挂了电话。
呵。廖奉笙嗤之以鼻,他语重心长道:“也许,我确实应该给你个机会磨砺一下自己,你才会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