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吹进医务室的风(1/1)
宋辞冬下车之后就循着记忆里的路线来到了校医室,他敲了敲门,没人响应。
他试着推了推门,没上锁。宋辞冬小声地说了句抱歉,木门被推开时嘎吱一声,却没能吵醒里面正在睡觉的男生。
校医室里十分安静,办公桌前空无一人,风从大开的窗户吹了进来,吹乱了桌面上的纸张。宋辞冬打量着校医室里的陈设,他毕业多年,对这间办公室的记忆已经模糊,只记得他上学时那个校医是个胖嘟嘟的女人,喜欢涂芭比粉色的口红,不管什么病总爱叫他们先挂瓶水,宋辞冬的手背不知被扎过多少次针。
一切都没变,还是一张办公桌,一个摆放药物的大柜子,还有用白色布帘隔起来并排放着的两张病床。
宋辞冬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笔在登记本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备注了一句来接学生。他名字的上面那格儿就是陆伽的笔迹,单人旁拉得很长,与宋辞冬的名字连在了一起。宋辞冬心下一动,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登记本,框住了这两个名字后按下了中间的红圈,偷偷拍下了这巧妙的相连。
宋辞冬低头注视着拍下来的那张照片,无意识地抚上屏幕,指尖微微发烫,手机突然一震才让他回神。
是裴现发过来的消息。
【小裴今天主刀了吗:你见到你家小孩了吗?拍张照给我看看,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小孩了。】
宋辞冬这才拉开布帘走了进去,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着的少年正是受了伤的陆伽。连校服外套都没脱,这样裹在身上也不知道睡得舒不舒服。宋辞冬看到他露在外面的脚踝无声叹气,肿成那样了都还能睡着也是一种能力吧。
宋辞冬发给裴现的照片便是睡得嘴巴大张,衣服凌乱,两颊微微发红的陆伽。
【小裴今天主刀了吗:你他妈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儿子了?!这不是陆伽那个小王八蛋吗!】
宋辞冬笑着低头打字,他们俩一直都不对付,宋辞冬一去裴现家里陆伽就要跟着,裴现一来宋家他更是不准对方靠近宋辞冬一臂以内。
【今天也不想码字:你还能认得出来他是陆伽啊。】
【小裴今天主刀了吗:靠,这家伙来过我们医院,我碰到过他。凶得要死,看到我就问你到哪儿去了,一副我要是不告诉他他就要冲上来咬死我的样子。】
【今天也不想码字:我就猜到是你跟他说的我在日本。】
宋辞冬消息刚发出去,眼前睡得正熟的少年就动了一下,似乎是要醒了。宋辞冬也没有再跟裴现聊天的心思,随便发了句回去再说就关掉了手机,把注意力都放到了陆伽身上。
“陆伽,醒了吗?”宋辞冬伸手揉了揉陆伽的头发,声音轻柔。
陆伽半梦半醒,听到宋辞冬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皱着眉一把扯住了对方的衣领就将人拉下来封住了嘴巴,伸出舌头在宋辞冬的嘴巴里舔弄。宋辞冬腰都开始麻了才被他放开,口水从唇边溢出来,他抬起手背擦拭干净。
“脚不疼了?拉着我就亲。”
陆伽被宋辞冬扶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刚从梦中醒过伸来就对着宋辞冬嬉皮笑脸,“其实不怎么疼,就是想见你了才让校医给你打的电话。”
宋辞冬捏了捏他的脸颊,欣然接受了少年直白的思念,关心起了他的伤势,“你的脚真的不痛吗,都肿成这样了。”
陆伽察觉到他语气里的担忧,勾勾他的手指,摇头解释道:“体育课跑步的时候踩到石头扭到了而已,校医已经帮我做过处理了,就是这两天都需要在家休息。”
他最后一句话里的窃喜藏不住,宋辞冬立时就明白了他在想些什么,“想都别想,脚肿成这样了还怎么做。”
“就哥哥你可以坐到我身上来嘛。”陆伽勾着宋辞冬的手摇晃着,双眼放着光,“我们都快有一周没有做了,第一次的时候你不是坐在我身上晃得很开心吗?”
宋辞冬理亏,他嗫嚅着嘴扭头看着陆伽受伤的脚踝,目光却下意识的就放在了对方还没有苏醒的下身。要说一点都不想说是假的,要知道当了大半辈子性冷淡的人在一朝被人操出尿后要重新吃素不亚于让首富上山下乡参加变形计。他吞了口口水,背上有风吹过,干掉的汗水黏黏的令人不适。
陆伽观察着他的神情,他知道宋辞冬被自己的话挑起了情欲,不免有些得意,“哥哥,被我操过之后就知道做爱有多舒服了吧。”
“你这样说,好像你身经百战。”宋辞冬瞥他一眼,干脆坐到了床边,语气里有着对方难以察觉的试探。
“哪有!我连女生的手都没有拉过一次。”陆伽立刻大声替自己辩解,抓着宋辞冬的手去摸自己的下身,“这根东西只进过你的逼。”
宋辞冬红了耳朵,嘴巴张了张没有说话,只觉得好热,校医室怎么还是不装空调。
头顶的吊扇漫不经心地转着,除了发出点噪音外没有其他的作用。偶尔有风吹进来,撩起布帘的角,还没等人凉快下来就又离开了。两人都没说话,陆伽知道宋辞冬又害羞了,这个生性内敛的男人只有在床上才会变得大胆主动,陆伽却并不厌烦,反倒欣赏起了宋辞冬的侧脸。
真是漂亮得不像个男人。
他恍惚间脱口而出,背对着他的宋辞冬背影一颤,低头露出了那一抹动人的白,有声音传来。
“我很漂亮?”
陆伽下意识点头后才想起宋辞冬看不到,他又嗯了一声,“很漂亮,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要漂亮。”
裴现也夸过宋辞冬漂亮,但宋辞冬只让这话左耳进右耳出,并没当回事。同样的词语从陆伽的口里说出来就让他那颗心砰砰跳动,一阵心悸,脸颊都在发烫。快奔三的男人了,竟然被一个十七岁的小孩夸一句漂亮就成这样,宋辞冬批判一句无用,又开始窃喜。真好,陆伽觉得他比谁都漂亮。
“哥哥,你转过来,我想看着你。”
陆伽背靠着床头的铁架,他的视线灼热,比窗外的骄阳还叫宋辞冬难捱。
他只好转过身来,低头不语,不肯叫陆伽瞧见他脸上那抹不争气的红。
“哥哥,我硬了。”
宋辞冬抬头诧异,对方撑起来的裤子也证明所言非虚,他只好象征性的问了一句:“怎么办?”
少年的笑容十分干净,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看着宋辞冬的眼睛缓缓说道:“我想射到你嘴里。”
校医室的门从里面锁上了,现在正是上课的时候,就近的教学楼传来阵阵读书声。
一片白色布帘之后两道身影交缠,铁架床嘎吱作响,混入了几声低沉的喘息。
宋辞冬的外套已经被陆伽剥下垫在他的小腹处,他把脸埋在陆伽枕过的枕头里,一呼一吸间都是清爽的柑橘香气。宋辞冬两腿并得紧紧的,已经翘起的前端在陆伽的动作下磨蹭着身下的布料,白色液体点点溢出,弄脏了那件深黑色的连帽衫。
“嗯啊!”
那个粗大的龟头好几次蹭过宋辞冬的穴口,大腿处隐隐发烫,令人又痛又爽。
宋辞冬的呻吟声压得极低,好几次想要让陆伽直接操进来又被病床的吱吱声找回理智。校医室就在行政楼三楼的最后一间,旁边是体育组的办公室,窗户对面就是新修的高一教学楼。学校本该是个学习知识,健康成长的地方,他们却在这样的环境里肉贴着肉,行着世间最下流的事。
陆伽的两手撑在宋辞冬的两侧,将他牢牢圈禁在了自己的怀里,俯视着对方缩成一团还在颤抖着的身躯。他的犬牙又开始痒了,上次咬得太狠,男人的耳垂落了伤,涂了两天的药才好,现在都能看到疤痕。陆伽只好放弃,改为伸舌卷住宋辞冬的耳垂舔弄,大力挺动着下身在对方软滑的腿间磨蹭。
吃过山珍海味,也得尝尝家常便饭,这就是陆伽现在的心情。腿交虽然也爽,两条白嫩的长腿夹着他的鸡巴任他顶弄,不爽才怪,但要跟那个又紧又软水还多的花穴比起来还是差了点儿意思。不过这是在学校的床上,这个认知让陆伽动得更加起劲,龟头抵着宋辞冬的精囊顶弄,用手拢住了对方的前端揉弄着。?
两人的身上都出了汗,宋辞冬的耳垂上沾满了陆伽的口水,他难耐地动着腰,前端硬挺的性器在陆伽的抚弄下精关大开,一股股精液都射在了他自己的外套上。
“陆伽,快点。要下课了。”
陆伽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石英钟,还剩不到十分钟,本来还想趁着宋辞冬射完之后神志不清直接插到穴里去的。陆伽不满,只好加快了自己的动作,手掌抓揉着宋辞冬的臀肉让他再夹紧一点,肉棒被湿润的阴户包裹着,从甬道深处流出来的春水打湿了陆伽的耻毛。
少年闷哼一声,急忙膝行几步到宋辞冬面前让他把舌头伸出来,手握着灼热的柱身拍打着宋辞冬的舌面,没撸动几下就全数喷出,射得男人整张脸都是。
宋辞冬眯着眼睛,吞下射到嘴里的精液,一股腥味在嘴里长久不散。他的整张脸都被弄脏了,几点白浊甚至挂到了发梢,配上脸颊的潮红格外的淫乱。陆伽笑着替他将脸擦干净,又抱着男人在床上温存,把脸埋在对方的脖子根里嗅闻。
“起来了。”宋辞冬揉揉陆伽的头发,他总觉得自己是养了只大型犬,每天不扑上来闻闻舔舔就不舒服。
陆伽不想动,哼哼几声,又喊起了脚疼,走不动路。
宋辞冬早就摸清了他的套路,要是真的痛的话又怎么会压着他又蹭又舔?想让他动起来也并不难。
宋辞冬的头靠着陆伽的肩膀,蹭到他的耳边低声说道:“回去的话,就让你插进来。”
校医室内窗户大开,天花板上的吊扇被开到了最大档,每转一圈就多了一点砸到地面上的风险。室内一片安静,白色布帘后的两张床已经空无一人,深蓝色的床单铺得平整,看不出半点使用过的痕迹。
角落的垃圾桶内,多了几张用过的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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