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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手攀住巫医的肩膀,双脚几乎离地,脸涨得通红。
巴泽下头除了穴口,还有入口处凸起的小肉。圆宝顶进去一些又转出来,再进去一些又被转出来,阴蒂跟着特木伦的手起起落落。身上痛还是痛,却多了一丝羞人的快乐。
刚刚特木伦已经用圆宝揉开了产口,只是巴泽使劲了力气羊水都没破。
他的骨头像是被硬生生掰开,坚硬的抬头已经挤到了产口附近。
特木伦是最了解巴泽的,他只需要用听的就知道巴泽已经起了兴致。
巴泽并不清楚,他以为特木伦的肚子不过是孩子顽皮的胎动,殊不知这是胎宫在收缩,为马上到来的分娩做着准备。
随着绵长的一声低吼,孩子下来了,并没有哭声。
他本来是跪坐在巴泽身边,此时立直身体,足月的大肚贴上巴泽的小臂。
巴泽感受着从手臂上传来的动静,他伸手摸了摸特木伦的腹顶,嘟囔着,“是个活泼的孩子。”
“破水了!圆宝也下来了!”特木伦有些开心。
他还有话要跟特木伦说,只是生产过后巨大的疲惫如潮水般袭来。他只来得及叫了一句特木伦的名字就昏睡过去。
“让我看看孩子。”
“继续用力!”
他全身都在用力,身上筋肉尽显,就连大腿内侧都崩得紧紧的。
瓷瓶就在巴泽手里,他想着他应该要说些什么,可最终一个字都不曾吐出来。
这个瓷瓶,特木伦认识,巴泽也认识。这不就是神殿专门用来盛放天河水的瓶子么。
特木伦接住已经发青的孩子,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就听见巴泽虚弱的声音,
“再加把劲儿!”特木伦焦急的催促着。
巫医给巴泽擦汗,“说什么傻话,你是回颜部落最可靠的首领,今天又部落拿回来首胜,你要向谁请罪去?请的又是什么罪?”
巴泽并不十分清楚什么是破水,和白天下体一股股往外流血水不同,这时候自己跟失禁一般,温热透明的液体甚至随着大腿一路留到地面。
特木伦心疼他,直起身子在巴泽额头印下一吻,“再忍忍,忍忍就好了!”
特木伦也好,巫医也好,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打破此刻诡异的寂静。
“哈!”巴泽小声尖叫,又立刻收声咬紧牙关,“慢、慢一些”
“哈!嗯嗯!”
巴泽的宫口被一前一后两个硬物夹击,圆宝在特木伦的操作下继续在宫口打转,巴泽尽量忍耐着,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他忍得很辛苦身体都在小幅度颤抖。
巴泽鸦羽一般的长发早就湿透了,他胡乱点点头,开始新一轮的发力。
有水珠从巴泽的眼角划过,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
好在他还能听清楚巫医在说什么。
“要开始了。”
巴泽能感觉到圆宝顶着宫口,他现在就是调动所有力量把甬道里的圆宝,以及甬道尽头的孩子挤到身体外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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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的水声,然后是咚一下。
“会有的我、呃、我们都会有的”
巫医双手从巴泽腋下穿过,把巴泽上半身固定在自己怀里。
接着圆宝就贴住了稍稍分开的产口,巴泽下面才开了不到三指,圆宝自然进不去。于是特木伦张开手掌,圆宝在掌心,手掌推着圆宝在产口打圈。
“用力!向下用力!”
巫医往炭盆里撒了一把安神木,“让他好好休息吧,他太累了。”
“特木伦,你拿帕子让他咬着。”
“啊啊啊啊!”
他按照巫医说的,向下使力。
巫医用事先备好的绸缎将孩子包好。同时又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这瓷瓶细颈大肚,通体雪白没有一点花纹图案。瓷胎如蛋壳,透光,不用刻意举在灯下也能看到里面晃荡的液体。
特木伦替他掖好被角,方才失去胎儿的肚皮仍然可以将被子顶起一个弧度,看上去还是个有孕在身的样子。
从未有过的剧烈疼痛席卷了巴泽,有人像拧抹布一样使劲拧转他的子宫。
“乖孩子,快喝下去!”
最后还是巴泽,他将孩子递给巫医,“还请巫医送一送他吧等大神官回来,我会向他请罪的。”
“慢慢来,你先将里面的圆宝挤出来。”
特木伦为难得把孩子递过去,巴泽抱孩子的动作还不熟练,他把带着自己的体温却没有一点呼吸的孩子护在胸前。低下头蹭了蹭孩子的脸,又轻轻用嘴巴亲了亲孩子的头顶。
剧烈的宫缩没有半分仁慈,巴泽没有片刻喘息,只是机械的重复着憋气向下用力的过程。
但是巴泽是第一次见到,他看着特木伦接过圆宝,指头握住就往自己下头送过去。
特木伦捧着巴泽的脸说,“巴泽,你以后也会有好多这样调皮的孩子。在肚里半刻不停,吵得你连晚上觉都睡不好。”
“这?呃”
巴泽喝下天河水,水是凉的,进到胃里却一点点温暖起巴泽的身体。
他手上加重了力气,好几下圆宝就直接撞在了点上。
他看见下腹部被下降的胎儿挤得凸起,紧接着又是一阵尖锐的收缩,他咬紧嘴里的帕子,一边用力,一边又压抑声音,破碎的痛呼还不可避免得流窜出来。
“呃嗯!!”趁着巴泽分神,圆宝被整个推入了体内。
他二人皆是一脸惊讶万分的表情看着巫医,巫医叹口气,说道,“大神官去四仙女山前交给我一个盒子,告诉我这里面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伤药。他说,巴泽没有用上最好,那就原样把盒子交还给他。如果不幸,巴泽受伤了就将盒子的药给巴泽用吧。白天孟根找我,说你伤了肚子,我打开盒子,里面只有这一瓶天河水。”
“呼呼”
他和巫医两个将帐篷收拾妥当才离开。
特木伦给他揩汗,又低下身,手指伸进巴泽的身体里,继续推动圆宝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