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与群星共生的女爵(2/5)
她便朝她笑道:“早安。”
露格萨才愣神的功夫,少女已经轻盈地从她身上滑了下去。
“不,这不是爱。”露格萨挽起她颊边的一缕金发,温柔地吻了口她仿佛草莓切片般的唇瓣笑道,“忘了今天吧。”
这是肉体与灵魂的最终结合。
爱丽丝先替她掖了掖被角,才捡起滑落在地板上的丝绸衬衫披上赤裸洁白的身体,细碎的乳白蕾丝层层叠叠,宽松,轻软,仿若撒了洁白糖霜的舒芙蕾一般。
捧在手里的脸颊红彤彤地发烫,爱丽丝眨巴着眼睛,低垂着羞得牙齿打战。
爱丽丝暗淡了神情,带着眉间的忧愁又抬头问道:“那么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出,很快便浅浅地铺满了一层玫瑰,被花瓣晕红的水泽晶莹剔透,细碎的水珠仿佛闪闪烁烁的蜂蜜一般溅满她自己麦色的肌肤上,滑落至深邃的脊背和锁骨,细细流淌过胸部的沟壑与乳头,那与玫瑰同色的乳头上还残留着昨晚少女啃咬的痕迹,乱红斑驳。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爱丽丝·伊丽莎白。”那双琉璃蓝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然后眸子的主人仰头轻吻了一口她的唇畔,甜滋滋地笑道,“请让我娶你。”
爱丽丝听着耳畔从未听过的粗俗不清的叫骂声,不禁沉了脸色,冷声道:“我会给报酬。”
露格萨看着她环顾四周,方拿起床头陈旧破烂的语音机,问道:“能麻烦送两套衣服和早餐上来吗?”
露格萨冷笑着看身上的少女似乎是茫然无措地皱起了眉头来,刚想伸个懒腰起身走人,却见少女转过了头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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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小的少女伏在她的身上,金发丝丝缕缕地挂连在洁白的肌肤上,爱丽丝轻手轻脚地宛若一只小兽般垂下了头颅来靠进她的唇畔。
暖色调的房间光影交错,未着寸缕的纤细少女,肤色雪白且细腻,在晕染着的红光中闪闪发光,散着微卷如水光波动着般的金发,长而软地垂坠着,本来平齐的刘海微微散开,纤长浓密的睫毛仿若蝉翼一般扑打着光尘,更衬得那一双眸子蔚蓝盈盈,如琉璃一般,鼻尖小巧玲珑,唇瓣泛着淡淡的粉玫瑰色泽,四肢修长,足踝如玉,腕间纤盈,整个场景都仿佛一幅油画一般。
这是一个交织错乱,光怪陆离的恶梦与美梦。
露格萨更加确定,那是一个属于贵族的少女,那种举手投足间带着的优雅与高贵与家世教养密不可分。
“最好别泡澡,不然我们这一天都出不去了。”露格萨干脆利落地踏进铺了厚实玫瑰花瓣的白瓷圆形浴缸,瓷斑脱落地已经泛了黄,那些花瓣也是接近枯萎的暗沉红色。
露格萨愣了一下,方笑道:“不用这么麻烦,你并没有标记我。”
她把语音机搁回桌上,又转头向露格萨笑着问道:“一起洗澡吗?”
被褥下的身躯赤裸交缠,她的手还搁在女人的绵软的胸乳之上,实在不难猜出昨晚发生了什么。
露格萨却是只看见自己胸前的小麻烦摊子睁开了眼睛,终于舍得放过她的胸抬起头来。
浴室算是这种情趣酒店的一个显着特点了,半朦胧的酒红玻璃外细细垂坠着一枚一枚丝绒所编织的玫瑰花帘,爱丽丝饶有兴致地拈起那些柔软的花瓣,雪白的指尖于那些花间的珍珠串中游曳着。
那些水珠仿若夏夜的流星一般划过少女砾金的发丝,爱丽丝依旧满目星光地望着她,笑道:“可我爱你。”
露格萨勾起一抹捉弄成功的笑来,刚想收回手,少女却抢先一步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宛若恋人般的目光带着整个清晨和煦灿烂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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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则回过头,瞧见梦里的那只绿眼晴红狐狸正在支着头望她,如梦里清晰记得的那一双翡翠般的眸子眼角纤长,左眼下三寸偏颊上生着颗褐红色的痣来。,
露格萨只撑着头去挑眉望她,果不其然听见语音机那头传来的嘈杂声和少女一脸的茫然。
晨时的光芒炫目而凌厉,从未阖紧的斑驳窗口打落一束又一束来,能清晰地瞧见那些尘土飞扬,明明只是细微的尘埃而已,却又能在阳光的照耀下灿烂若萤火。
“为什么?”爱丽丝跟着她一起进去,乖巧地瞧着她扭开那枚玫瑰形的银制水龙头,拍打了几下,方有水流汩汩地流出。
她只随手引来一束,浇灌去少女雪白细腻的肌肤,不知道贵族的小姐们是否都拥有这般的肌肤,盈盈细闪的雪白肌肤仿若上好的蕾丝与牛乳一般,偏生摸着又细嫩柔软地如丝绸一样,令人爱不释手。
丝绒的玫瑰与萤润的珍珠一同摇曳在酒红色的磨砂水纹玻璃上,红与白鲜亮而明艳,氤氲着沉沉酒红的如雾光泽,酒店房间秉承着情趣套房一惯的搭建装扮,阳光从坠着鲜黄的流苏穗子的朱红窗帘间打落,穿过覆着的那层硬实的雪花纱帘,直勾勒着细细碎碎的雪花光影。
进入,冲撞,嵌合。
露格萨瞧她好玩,一时起了捉弄她的兴趣,勾着唇点头笑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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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砾金的发丝长而坠,在阳光下光华流转,温温软软地搁浅在她的手臂上和腰侧,又丝丝缕缕地坠入柔软的白棉被中。
满目白里泛泛,仿佛每一个午后的茶点中轻柔洒下的雪白糖霜一般,她最终枕于那方绵软,沉沉睡去。
“因为啊,这种酒店的情趣浴缸可是第二张床。”露格萨笑吟吟地回头,温柔地捧起爱丽丝的脸颊,在她的唇瓣上亲咬了一口,“热水得再等会,几分钟吧。”
她轻柔地吻上女人的唇瓣,却仅仅只是浅尝辄止。
和的信息素在沉淀着廉价香味的酒店房间昏暗的玫瑰灯光下相互交织,缠绕着绵软温和的粉玫瑰花,却不曾相融。
她既承受着旧年记忆带来的疼痛,也终沉沦于如落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求生稻草的情与欲之中。
浓烈的光芒刺激爱丽丝雪白薄软的眼皮,透过隐隐约约可以清晰瞧见的血管与纹理,她便慢条斯理地睁开眼睛,使得蔚蓝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