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焰个人番外喵呜,喵呜,喵呜呜。(刀)(5/5)
我想自裁时,我的皇兄再次阻拦我,他说,不过一个男人而已。至于你这样吗?
我看着他,就像看着傻逼一样。
我说,我是个傻逼,你也是。
他被我说的眼圈发红,我坚信我引起了他最大的不适。
我不想和他互相伤害。
我提枪出城,他说,要不我给你兵,你去救人吧。
我看向他,说,兵是护着皇城的。
在我无数次冲向魔族时,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我想不如就这样战死好了。
却在某一天,他们把寰倾木扔了出来。
就像扔垃圾一样。
扔了出来。
让我心痛无比的人,像个垃圾,卷缩着身躯躺在地上,不断的残喘。
我将他抱起,逃命似的跑开。不在乎身后响起无数魔族的嘲笑声。
在他醒来的时候,他抓着我的手说,‘我求求你们孤独皇室的,救救云苏,救救他.....’
我平静的回他一句,‘好。’我说不出任何话,我怕我说出第二字会哭出来。
他满意的闭上眼睛,我看着他入睡,握着他的手,哭的不敢发出声音。
我不禁问我自己,我到底在做什么。
营救云苏的是我大哥,他亲自前往妖族领地,我想他是疯了,他说,如果他回不来,我就是继任的孤独王。
对此我没有任何回应,我习惯他的安排。
他来去的很平安,听说是妖王亲自放行。
云苏回来后,寰倾木不再见我。
因为在魔族的事,让寰倾木身败名裂,寰倾家族也推出了新任家主,我站在寰倾租屋门前,希望寰倾木能见我一面。
无论他是不是寰倾家主,我们是伴侣,我们成过亲,拜过礼,手上系着姻缘结。
他没有理由不见我。
但他只见云苏,每次云苏见到我,都会愧疚的说,我再劝劝阿木.....
只有一次,我私自闯入,我看见了他,他很憔悴,跪坐在门口,扶着门栏,哭得很无助。
看见我时,捂着脸说,不要看我,我求求你,不要看我。
“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
“你不会喜欢我了.....”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在我心里,他从前也不是什么好形象。
可是我没说。
我知道,在那场妖魔盛宴里,被践踏的不止他一个,还有我。
我默默的低头,我感觉我就是个废物。
他哭泣道,你走吧,我求求你,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
我问,我会让你痛苦吗?
他点头。
我说,我知道了。
我转身离开,如果他安好,那么我无所谓他是否在我身边。
在离开寰倾家族之后,我第一次感到不知所措,我觉得我该回皇城里,继续帮助我皇兄讨伐魔族。
可是我,真的还可以讨伐魔族吗?
不久之后,云苏死了,我皇兄很伤心,哭的像只狗。
他拉着云苏的手说,与云氏家族结百年之亲,会照顾好云氏家族。
等着他转世之后,与他再续前缘。
我坚信,他脑子里塞了老二,不然不会定下这么傻逼的约定。
孤独皇室所有子女,只能与云氏家族结亲。
太傻逼了。
云苏死后,寰倾木彻底将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见。
我很担忧,每天来这里站一会,见他安好,便离开。
我没想过,我与寰倾木的诀别,竟然连一句再见都没办法说。
我见到他时,他已经死了,死在莫桐的怀里。
莫桐没了往日的狂傲,他抱着寰倾木的尸体狂喊道,你是我的,死都是我的。
我想说,你做梦。
上前去拉寰倾木的尸体。
他让我放手,我死死的抓着不放,他说,他们有生生世世的姻缘,他向虚糜山许过愿,他们会永远纠缠在一起。而我,只不过是寰倾木的一世露水。
我说,你想的美。
举起自己的尾指,上面飘荡着一条红线。
那是我和寰倾木的数世姻缘结。
他恶狠狠怒骂我是废物,
我也毫不留情的骂他是傻逼。
在我们争执时,魔族的魔王和魔后出现,他们痛心疾首道,莫桐不该为了寰倾木向虚糜许愿,他想要什么奴隶不行,为什么非要和寰倾木纠缠。
虚糜山来的错不及防,他是来收莫桐的,莫桐的魔族肉身将成为虚糜的养分。
魔后为了阻止虚糜带走他弟弟,被虚糜击落,魔王悲痛欲绝。
我从不知,我也有冷酷无情的一面,真正的冷酷无情。
见到他们一家支离破碎,我竟然觉得痛快。
我以为我无论对谁,都会心怀怜悯,这份心软让我不像是孤独皇室的人。
可是现在,我却可以冷漠的看待他们。
当虚糜吞没莫桐时,他死死的抓着寰倾木的尸体,而我,也没有放手。
被拖进虚糜之内。
进入虚糜山之后,我变成一只黑猫,而他变成了一只黑鸟,我毫不留情的去抓他。
我想他肯定也没想到,我会成为他的天敌。
虚糜的世界是扭曲而可怕的,里面险象丛生,妖魔鬼怪中横交错。
即便如此,我们俩依然战得不眠不休。
我不属于虚糜,但我霸占着寰倾木的尸体,莫桐因为我无法转世,虚糜无法兑现他的承诺,它也很苦恼。
最后,虚糜对我做了一件事,它让我忘记寰倾木。
我看着腐烂的尸体,渐渐想不起寰倾木的样子。
我用猫爪不断的在树木上刻画他的模样。
可是每次,每一次都画不出他的样子。
我绝望的挠着树干,嘶喊着。我不想忘记他。
我不要忘记他。
但在我的脑内,越来越记不清他的模样。
那些属于我们的回忆,渐渐变成迷雾。
只有心痛的感觉狠狠的凌迟着我。
我的猫爪上鲜血淋漓,可是我不知痛,看向已经腐烂的尸体,我闭上眼睛努力回想。
我不想忘记他。
我不想忘记他。
我不知该向谁求助,我想,我是笨的,任何事,我都会慢别人一步。
感情如此,爱人如此。
在我想清楚时,却已经晚了。
我记不起他的样子,只能死死的抓着他的尸体,猫爪勾住他的衣领,不断的摇晃他。
我不想忘记你,阿木......
可是我能看见的,只有一堆腐烂生蛆的尸体,他的脸已经腐烂得看不清样貌。
我哭喊,嘶吼,却无济于事。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我喃喃道,我不想忘记你。
哪怕是你如今这幅样子,哪怕我的脑海里,只印着他现在的模样。
我也不想忘记他。
在我如此想的时候,他的尸体被虚糜化为一团灰烬。
我的猫爪抓紧泥土里,却发现留不下片刻尘埃。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我要遭遇这些事。
我想起了从前寰倾木经常说的话。
回忆他的碎碎念,让我更加痛苦。
莫桐展开双臂,我看见一只黑色的凤凰展翅高飞,我知道,他去转世了。
我被困在虚糜里,无法超升。
虚糜说,只要我愿意,他会送我一个寰倾木,只要我留在虚糜。
我拒绝他,我不需要虚假的一切。
在我逃不出的时候,我跑到梅林之地,那里有位少年,他与我一样,想要逃出虚糜。
可是他与我不同,他是别人许愿的祭品。
我受他帮助,逃出虚糜,跌入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我做为另一个人活着,直到我遇见寰倾木。
可惜,我们有缘无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莫桐。
我发现他的伤痕累累,不再多劝,对我来说,只要他安好,我就安心。
我分出魂光,融入他的身体,修复他的创伤。
分魂离魄对我来说,如同自我毁灭,在我将自己全部分解后,世上,不再有孤独玄焰。
每一次寰倾木死去时,虚糜将出现抓捕我,因为我,他无法兑现许给莫桐的承诺,他很生气。
而对于我来说,被虚糜抓回去,再从虚糜逃出来,遇见寰倾木,与他经过一段有缘无分的爱恋,分解自己,挽救他。在他死去后,再被虚糜抓回。
一连九世,我最后一次看见寰倾木时,他太小了,才十四岁,他哭着说,哥....我累了.....
我想说,我也累了,可是我不想放手,我不想放手,也没办法再握住他的手。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嗯,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我该做什么了。
我将最后一点点魂光融入他的身体之中。
我默默的离开。
在我得知他咬破自己的手腕,自残而死后,我无力的闭上眼睛。
我累了。
不需要虚糜来抓我。
我即将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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