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初露锋芒(2/2)
“让你做这个项目不是不可以”会议室里有人着急想要站起来，我还是抬了抬手，“可现在楼盘都没拿下来，项目更是八竿子没一撇的事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要做楼盘，但是我给一个机会。把毕华南搞定，这项目就你管。”
季氏虽然势力枝繁叶茂，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在省他们也不敢造次。而张楚瑜所说的“敌人”自然是和季氏一般与中央多少有联系的家族。这样的家族与家族的敌对关系的确能查出很多别人无法查出的隐蔽消息，而又因为互相权力的制衡无法把这些消息拿上台面——即使拿上台面也只是小骚小痒，既然无法给予致命一击，还不如留在暗中等着什么时候放出去伺机而动。
“是，峻哥。”腰子也有点激动，点头哈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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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子，张楚瑜能五天就查到的东西，你半个月都没查到？”
“峻哥。”腰子站起来。
“就这样吧。腰子！”
“拿季雨清和他的关系来威胁。”他笑着说，“不过到时候还是需要峻哥的配合。”
我叼着烟，似笑非笑地盯着腰子。
我站起来拿起他那份美国试管婴儿资格书的复印件，说：“既然季雨清是被她父系势力送到美国的，那孩子怎么可能会脱离他们季家人的掌控？”
张楚瑜听完忽然笑了，仿佛料到我就会这么说，“不错。如果季氏知道这个孩子生下来一定会培养起来。”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可是他不知道。”
“大学生交给你，这次你帮着他，办好了将功补过，楼盘的项目你就和大学生一起做。”
“推理的不错，侦探。”我吐了一口烟说，“但你不觉得漏了点什么？”
“寿命十分短暂还活着？”手下有人问，张楚瑜愣了愣，随即回答：
“图穷匕见。”
我没说实话，如果我省里的线人没错的话，这个楼盘是个人做就挣钱。我只是不知道张楚瑜胃口这么大一下子就想吃掉这个项目。
张楚瑜看着我，半晌不说话，直到我有点不耐烦了，他才有点不太肯定地说。
我一下愣住了。这个胃口有点大。
“因为那个婴儿是个哑巴。”张楚瑜顿了顿，手握了握，“不单是个哑巴，还患有【】，正是近亲结婚的才会患有的基因病，寿命十分短暂，根本不具有在季氏竞争的势力。所以当年负责盯着这孩子的人全部回避’假装’不知道。”
实在我不放心张楚瑜，觉得这个人年纪这么小就这么多心思，再过几年还不成精了。
腰子的表情都要哭出来了。他平日就是那种背后阴人的品种，这么多年冲锋上阵从来没见过他，，经理学习证书这么些个花钱的玩意儿他学的倒是不少。就是胆子比老鼠还小。现在在众人面前看我发难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这小孩儿”我摇了摇头，好个大学生竟是把我也算计进去了。“你不告诉我你什么计划，我到时候怎么配合你？”
良久，他回答道。
可项目都已经给他了，作为帮派之首我不可能食言。也只有任他去了，但我最后还是给他加了条件，就是我放给他一个不小不大的帮派，但是毕华南的问题必须他自己解决，即使失败了也不能与帮派有任何瓜葛。
“市的楼盘？”我挑着眉，“哼。别说你这没上过大学的，就是上过大学毕业的做这个楼盘都不一定挣钱，让你做这个我还不赔个精光让底下人不吃饭了？”
我不知道我是疯了，还是被张楚瑜的大胃口惊到了，竟然答应了他。可是我私下里仔细想了想，把市楼盘的项目交给他，也不是不可以。于是我私下叫上公司里的一直负责楼盘项目的人袁军叫他好好看着小孩儿，美其约辅助，实则监视。
我吸了口烟，脑袋里面盘旋着刚刚看过的资料。毕华南的背景太大，动不了，看起来只能从季雨清入手。但当下的问题却不是季华南。
我抬手示意不要说话。
小孩儿被我说了反而有些坚定了，“峻哥我进入帮派里已经八个月了，我接手的项目没有一个不赚钱。帮派之前做的楼盘项目我有看过，不是每一个都赚钱的。我只是想帮峻哥而已。”
“更何况峻哥省里也有人，腰子哥在前面打点好了，我才能最后查出来。”
“腰子你自己回去反思一天不用来上班了。”我说，腰子低着头应了，“小瑜，你这次算是立了功，想要什么给峻哥说。”
张楚瑜说完，整个会议室都陷入了沉默。我叼起一根烟，腰子立刻凑上来俯身给我点了。
虽然张楚瑜能查到毕华南的消息有点出人意料，但他的确把事情办好了，办好了肯定是有奖的。
袁军在公司里做了很多年，虽然不属于帮派人士，奈何人本领大，也算是公司初建时的功臣。我也就把他当自己人使唤用，无非是多给钱罢了。
听完我的话他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思考我的话。
简直成精了，小孩儿一句话把我奉承了一顿又给了腰子面子。不知道他肚子里面想什么鬼东西。
小孩儿说完一笑。
“好。”我看见小孩儿袖子底下又握了握手，回答的声音都有点抖。不由得笑了笑。
我挥了挥手，没理他。
“腰子哥只是派人查而已当然查不出来，但是别人却不一定查不出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毕华南树敌不少，自然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的确还活着。”
“你打算怎么收拾毕华南，恩？”有一天下午我把张楚瑜叫到我的独间办公室。
“不怪腰子哥”没想到这时候张楚瑜还帮腰子说话。
“我想做市的这个楼盘。”
“就你还帮峻哥，得了吧。”会议室里面有人说道，“张楚瑜你要知足，查到一个人而已，胃口那么大怎么撑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