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挣扎，虐杀，死亡和神降(2/2)

    他踩在那上面，像是踩在一团云上，没有触感，轻飘飘的。

    没一会儿原泽就进来了，他环视一圈没看到蒲兰兰，脸色不快地扯了下陈艾，问他：

    面对这位无所不知的神，陈艾反而毫无负担。他闭上眼躺下，在舒适松软的感觉中进入了梦乡。

    但却被自己破坏了。怪不得他对自己这么生气。

    他脑子有点眩晕，不停地重复着这个字眼：“神？”

    这短短的三个字对陈艾造成的冲击不啻于一场地震。

    “我是喜欢她。”

    为了防止有人发现，他守在柜子前装作整理衣服。

    那天陈艾路过篮球场，看见一个男生抱着个昏迷的女生进了休息室。他悄悄跟过去，认出那个女生就是蒲兰兰。她看起来样子不太好。

    陈艾手有点抖，他不敢抬头看原泽的神情，也不敢去质问他。过了一会儿，陆陆续续有篮球队的人进来，原泽终于离开了。

    但他忽然累极了，只想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她刚刚醒了，说是身体不舒服，要去医务室看看。”

    原泽一张脸扭曲得如同恶鬼，他站起来又踢了陈艾一脚，把他的身体踢得飞出去。

    “那天你想迷奸她，”陈艾安静地开口说着，“是吗？”

    陈艾喜欢蒲兰兰，这是他藏在心底的秘密，从来没有人知道。

    回忆至此，陈艾终于确定，当时原泽是想迷奸蒲兰兰的。

    男生很快就出去了，陈艾上前察看，发现蒲兰兰脸上有不正常的潮红，身上满是汗水，难受得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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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孩子，你想活么？”

    他伸手去抓对方的手，然后紧紧扼住它，在上面留下血腥可怖的红色掌印，宛如什么诡异的封印。

    陈艾狼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勉强支撑着站起来，看向原泽的眼神是深幽而莫测的平静。

    因此他用上了敬称，忐忑不安地开口问道：“您是谁？”

    原泽想迷奸蒲兰兰，本来也没有人知道。

    离开前他深深看了陈艾一眼。

    陈艾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在一个白色空间里。

    “你笑什么？”

    我喜欢你。

    陈艾手上动作顿了顿，余光瞥见原泽手里捏了包避孕套，心里一凉，木然回答着他的问题：

    遥远的，未知的，神明。

    原泽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狠狠打了他一拳。陈艾被他打出了鼻血，样子狼狈不堪，却露出一个微笑：

    一切都陷入了静谧的安宁。神也不再说话。

    原泽随手擦掉脸上的血，露出一个怪异的笑：“不记得了？”

    陈艾只见过他几面，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

    他浑身都是血，却毫不在意地笑着，透过血雾凝视对方惊恐的神色，感觉无比畅快。

    陈艾蓦然瞳孔收缩，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干涩地回答道：

    “睡吧，陈艾。”

    直到陈艾从梦中醒来。

    他心中有怀疑，却不敢确定，就把少女抱起来塞在衣柜里。

    “我是神。”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你喜欢蒲兰兰是吧？”

    ?

    四周被拉长到无边无际，只剩上下方是有实体的白色物质。

    原泽是这所学校的一个传说。和他本人的名字正好相反，他这人很没有原则，全凭自己喜欢办事。

    闭上眼的那一刻，时空静止，世界像一块巨大的玻璃，被分割成无数细小的玻璃碎片。

    身上瞬间充满暖洋洋的力量。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轻柔如风，飘渺如云，含着悠远的空灵。

    陈艾咳出一口血，断断续续地说着最锋利的话语，“因为她不喜欢你，所以就想用这种办法得到她么？哈哈哈，你真是失败至极啊！”

    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发生在眼前的的事正说明了这一点。

    他心里想着。真可惜啊，还没有来得及对她说：

    我就要死了吧。

    “刚才躺在这里的女生呢？”

    “住口！”原泽气疯了，抓起他的头往地上撞。

    原泽眼神扭曲，忽然又恶狠狠地踢打了他一番。

    “咳咳”陈艾眼前浮现一片模糊的血雾，什么也看不清。

    “这是你的灵魂，它没有重量。”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神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温和而亲切地对他说：

    “像你这样的人，如果不用这种下流的办法，确实得不到女孩子唔”忍不住痛哼了一声后，陈艾补充，“得不到她们的注意”

    “原来你喜欢她呀！”

    陈艾犹豫了下，他在这个声音里没有感觉到恶意，反而有种温和慈爱，像是父亲一样包容着自己。

    陈艾心中忽然有种难以形容的畅快，他大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