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放置调教,排泄控制彩蛋:打耳光(2/2)

    周瞳还沉浸在身体的感官世界里不能自拔,直到一股温热喷溅到头上身上,血腥的味道迅速替代了之前的酒味,还没有明白过来,‘哗’,劈头盖脸的寒冷从天而降,刺冷至骨,浑身被冰冷的水浇过,神志马上恢复,直打着冷战。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知道是父皇来了。

    大大分开的双腿跪在石板上,双膝极尽可能地靠近胸口,屁股高抬,上面遍布蜡痕,粗大的蜡烛在菊花花上燃烧着,腿上密密麻麻的鞭痕,这第二个七日,侍卫的人似乎已经适应了周瞳的赤裸,甚至有大胆的侍卫在换班或者夜晚的时候偷偷触摸逗弄,周瞳在激情时刻一身的绯红以及对触碰的敏感,大大加深了他们虐待待的囧囧,虽然心里清楚不能够真正染指,但小小的细碎折磨总是不断。

    捆绑的过程是周瞳唯一可以听到周遭的时刻,随后而来,周瞳的耳朵里面就只有呼啸的风声,伴随了皮肉的割痛,柔韧的皮鞭一下一下亲吻着自己的大腿,每一下都足使人战栗,可周瞳不能够挣扎,也不能够晃动,因为他的肛部被粗大的蜡烛充满,要用尽心力才能保持那蜡烛不会掉出来,行刑的人如果好心,会稍微插得深一些,但更多的时候,需要周瞳自己的努力,曾经周瞳不小心掉出来了一次,那要求计算一百下的皮鞭,不顾及已经达到了一半,从头计数,这让被紧紧捆绑住的周瞳没有任何抗拒的能力,再也不敢让它掉出来,口夹一直跟随周瞳直到鞭数达标才被去除,所以他排遣疼痛的方式只剩下扣紧手心的手指来做到,手心的印记出血结痂,依旧不能赶上身上的伤痛,周瞳在这些瞬间甚至希望自己从来没有出生过。

    周瞳低吟着跪伏在石板上,颈部还是被禁锢在铁环里,手臂反折着捆绑在背上,从肘部开始,密密的绳索一圈一圈直至手指,看不到一寸肌肤,双手心合起,在肩胛间部扭曲着,这是周帝看到他手心里的伤痕后吩咐的,已经持续了整整六个日日夜夜,刚开始双肩的撕裂感已经逐渐消逝,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只有无边无际的麻木。

    “这高高挺起来的玉茎看起来他还挺爽的呢,果然淫者必贱。”一个略微压低的声音接话道。

    “呜呜”周瞳现在什么也无法听到,专心致志地对抗着身体内部最原始的囧囧,恨不得能有什么大力地搓揉着自己。

    周瞳已经习惯了夜里那些手的碰触,有时候有人会恶劣地用手指弹打他的鸡巴,或者是轻微用力地拧他下面的花瓣,渐渐的他感觉身体越来越敏感。但他们的触摸还是会引起身体本能的反应,不能反抗,只能承受。

    “呜呜”周瞳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无力地挣扎。

    “嗯,我来了,你快去休息吧,回见。”

    “呦,总算来了。累死我了”已经看护了一个白天的侍卫道。

    那手果然没有放过他,一下又一下,周瞳几乎可以感觉到伤痕的肿大,有些还破损着的,被那指甲一捅,仿佛又裂开般。

    还好,每天里最难熬的清晨在伴随了太阳的高升就到达了尾声,人们如潮水般退去,留下诺大的空灵的春园给这个饱受摧残的三皇子哦不现在应该叫丽贵人了,什么也看不见,周身被无边无际的疼痛所笼罩,寒冷的风吹拂在身上,细密的血在伤口处渗出来,接触到空气,血腥的味道飘散,凝结成点点印记,或长或短,交横贯错,累加重叠,密密麻麻,菊花花上的粗大烛体耸立,上面的烛花欢快不知愁地跳跃,落下烛泪无数,滚烫地滴落在伤口上,红白交替,好像那冬日里的枝上寒梅,一根蜡烛燃尽夜就到了一个时辰,漫长的时间在寂静的春园里一点点流逝,更换的蜡烛保证了烛火长明,第一个七天就在反复的折磨和拷打中度过,周瞳在战栗和深入骨髓的疼痛中学会了听命令,学会了不反抗,学会了听到周帝的声音或脚步就不由控制地颤抖。

    “啊呜呜”周瞳不顾及被牢牢固定住的脚踝,使劲地晃动着腰部,想要将这异物躲开,李君羡的大手搭上来,按住他的腰,指头深陷在肌肤里,这下一动都不能动了。

    “艹,你可真是我见犹怜呢。”说着,李君羡一下把那插在菊花花里面的大蜡拔出来,‘卜’的一声,把怀里的一个壶盖打开,顺着那微微敞开的菊花花口就倒起来。

    李君羡看在眼里,胯下早就高高耸起,心底欲念推动着他,一只手持着,在周瞳的身上蹭来蹭去,顶端的汁液分泌,拉出长长的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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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瞧这是谁?他可真是淫荡。”一个清朗的男声说道。

    周瞳不知道这些对话都是瑾公公听从周帝的吩咐特意安排的,就是为了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淫贱。周帝是下了狠心,让他知道自己是父皇的淫奴。毕竟周帝深知棍棒底下出孝子。

    “辛苦了啊!”一个轻挑的声音,单岩听到过其他人叫他李君羡,就是他喜欢弹弄他的玉茎。周瞳不由得瑟缩了下,前两天也是在他当值的晚上,拧得单岩哀叫了一夜。

    “呜”先是一种冰凉的侵入感,周瞳不由得缩紧了后门,这反而更夹紧了那壶口,液体源源不断地灌进去,一股辛辣火燎的感觉从囧囧直达肠道再传导到整个腹腔,浓烈的酒味在空气里面弥散开。

    寂静夜空里的哀鸣,如同一只孤单的落雁在斜阳前划过一般,清晰而骇人。

    “哎哟”李君羡听到这个叫了一声,‘啪’,一巴掌就打在周瞳低伏的脸上,顿时周瞳的脸上就多了个红痕。

    一壶酒很快就倒完了,火辣辣的感觉窜动着,肠壁间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咬,又热又辣又痒,周瞳缩紧后穴,周身的皮肤因紧张而战栗,口里发出断续的呜咽声。

    周瞳眼被蒙住,嘴里被尘土味的破布堵着,上上下下都束缚得严密,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又挨了一巴掌,疼痛和心酸一起涌过来,两行泪顺着面颊淌下来,口里呜鸣着。

    脚步声渐渐地远去了,蒙住了眼的周瞳分辨着,一步两步,忽然一只粗糙的大手覆盖上高耸的屁股,粗鲁地拍了两下,那厚厚的蜡就掉了一多半,上面被滚烫蜡油润过的肌肤斑斑点点,尖锐地指甲噌过这些伤痕处,使劲一拧。

    “真是一个尤物啊,”李君羡一面拍着周瞳的屁股,一面感慨着,“又骚又浪,受刑还这么淫荡。”

    月光如银披洒,周瞳被烧灼着,整个肠道仿佛都着了火,又好像被无数的蚂蚁去啃噬,酥麻到极点,前庭因这酒精的刺激高高挺立起来,又被锁链牵绊,疼痛和麻痒交替,刺激得周瞳不断扭动身体,身上早已经被密汗覆盖,酒精吸收入血,呈现出粉红的颜色,两颗红缨肿胀着颤抖着。

    ‘嚓’几乎是同时,比风还细的声音,李君羡修长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月光照映下的影子缓缓分成两部分,‘哐’,重重倒地的声音。

    “哈,这么好,成了,回见!”

    “啊”周瞳听到他这样刺激自己只是又忍不住地淫叫了一声。

    “看他这么爽,怕不是希望我们更加粗暴一点的对待他。”又一个声音插入到。

    “真美啊真美!”李君羡喃喃自语,用脚踩住周瞳的头发,固定住他的头,双手大力套动,“嗯嗯嗯”,激流冲破了他的头脑,浓稠的白浆喷射出来,落到周瞳白皙憔悴的面庞上。

    “嗯”周瞳抿紧了嘴,尽量控制着身体,等着进一步的折磨。

    李君羡倒完了酒,将那蜡烛又大力地塞了进去,松开了手,不着急做什么,只在一旁看着,脸上囧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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