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程天御看了下面的资料,帝都大学附近的一套别墅房产证,还有一本机动车登记证书,最下面还有一叠资料。程天御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纸上的一寸照,正是眼前这人的模样,不过稍显年轻,剃的寸头。看了眼名字——夏安,这才想起,自己还没问过他的名字。

    程天御躺在租房那张半新不旧的沙发上,随意瞄了眼继续看手机“哦,你放那吧。”

    “不敢,多谢少爷。”那人说着走到程天御面前,把手里的东西双手奉上,是刚好能让程天御看的清楚却不会阻碍他的视线的距离。“少爷,这是家主让我转交的东西,最下面的是我的资料。”那人颇有心机的提了一句自己,却也不敢多说,他知道程天御不喜欢自己。

    “夏安是吧,既然东西送到了,那你走吧。”

    “那什么,我觉得我也不需要人伺候,你回去吧。”

    程天御看了一页,便懒得再看,这东西厚的,怕是要把这人从小到大的事都写出来了。他也不喜欢看这没营养的东西。

    虽说租房有厨房,奈何程天御不会做,自他住进来,厨房就没进去过。这次他记得了把零钱、钥匙和手机都放口袋里,这才换了鞋开门。

    程天御想起那个从没在自己生活中出现的男人,第一次的联系就只派了个奴隶过来,怕自己拒绝了他,还会有别人。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突然联系自己的理由。

    行礼之后,夏安告退。程天御拿着帝都大学入学通知书,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抓了抓头发,去睡觉了。

    “不敢,您留下我其实挺划算的。”他像是在推销自己。

    “你看我这地方,也住不下两个人。”程天御想起饭钱,去门口拿了忘在鞋柜上的零钱,放到那个自称是自己奴隶的人手上,指了指门道“请吧。”

    “来伺候您。”

    最后在五脏庙第三次抗议后,爬起来去吃饭。

    “门不是开着吗?进来就是。”

    “家主吩咐让奴来伺候少爷。”

    合着东西还没带着。

    倒是另一边偷听的程天御父亲老脸一红,默默关了监听器。

    “你说的家主是...”

    “这是怎么回事?”程天御捏着那张通知书问。

    到了床上又睡不着了,毕竟睡了一上午了。程天御翻出手机玩游戏,一玩就是一下午。

    这一开门,又吓了他一跳,一天之内受那么多惊吓,真该去医院查查心脏。

    “少爷,...”

    “不敢,家主吩咐务必交给您,望您宽恕。”

    “那拿出来吧。”

    “怕什么,他又没在,你不说他就不知道了,总不能他还给我安个窃听器吧。”

    接着突然回过神来,在那人放下之前又道“等等,我看看。”

    这不是废话吗?!!程天御心说,原来自己老爸这么厉害。不过,这么突然就给自己弄进去了,怕是有什么目的吧。不然,十几年都没踪影的人,突然就跑出来认亲了。

    “回少爷,这是家主为您办的。”

    不得不说,少爷您真相了,您父亲确实安了监听器,不过是安在自己身上了,但这话他也不敢说。

    思及此,程天御徒然憋闷,“行,我收下了,滚吧。”

    “少爷。”不多时,那人回来,在门口敲门。

    “少爷,可否请您稍等片刻,我有东西还没交给您。”

    程天御在一家酒吧做服务员,工资一般,原本是想自己挣点钱做学费的,他存不住钱。

    “是,请您稍等,容我去取来。”

    “怎么,合着我不收留你不行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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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叫你来干什么?!!”

    程天御没理他,自己下楼吃饭去了。随意吃了点东西,看看上班时间也快到了,便直接过去了。

    “好个屁,都被你吓死了。不是让你回去了吗?怎么又来了。”

    “少爷,请您慎言。”

    “见过主人,主人安好。”

    那人把还没放下的资料重新递回程天御面前,程天御一把抓过那叠资料,刚刚自己果然没有看错,这是帝都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帝都大学,录取之严格,能在那里面上学的非富即贵,却依然要求考核学生成绩,也就是说,就算你家里再有钱有权,自己成绩不行,也是进不去的。

    “我,那不是我爸嘛,我妈和我说我爸已经死了,我还奇怪,她每年清明她从不带我去扫墓,原来是我爸还活着??”

    “是,多谢主人。”夏安松了口气,行了认主大礼,他原本以为还要磨许久。虽说现在主人不待见他,不过夏安已经满足,他本是被贬之身,若是主人不愿意收下自己,怕是他也回不去了。

    “抱歉少爷,夏安是您的奴隶。”那人站着踌躇一会,才道。

    “不敢,望少爷怜惜,夏安会伺候好您的。”那人突然跪下,程天御没有一点点防备,被膝盖砸地板的声音吓了一跳。

    “是您的父亲。”

    夏安其实很紧张,尽管他之前的表现看起来一切正常,但以他原本的身份地位,他私心里不希望自己只是个奴隶,因此初次拜见少爷他没有跪下。

    “不用了,你赶紧走就行了。”

    “夏安是主人的奴隶,主人在哪,奴隶便在哪。夏安让主人受了惊吓,是夏安的错,请主人责罚。”说着,夏安在门口跪下,跪的笔直。

    “噗!!你确定是你伺候我,不是我伺候你?”正在喝牛奶的程天御看看自己,又看看他,怎么看自己更像是伺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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