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标记(2/2)
林西虞很久都没有回答,一直在不停地抖,姜念初不放心,想把自己拔出来好去检查他的腿,被林西虞抱住了脖子。他眼睛湿漉漉的,咬着唇,说话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不是抽筋,是、是爽的,太舒服了”
不似那么适合标记,所以这是林西虞不得不承受的痛苦。姜念初狠着心,努力向那条狭窄的小缝进攻。
精液灌满了林西虞的生殖腔,他在成结射精的那一刻因为无法言说的痛感和快感而尖叫,随即晕了过去,姜念初温柔地搂着他不让他摔倒。
快感渐渐堆积,林西虞压抑着没有叫出来,他颤着身体,小腿一抽一抖地,像是在抽搐。
立交桥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不会为谁而停留,但是在温暖五月的某一天,和煦的春风里,姜念初心血来潮搭乘了一辆公交车,然后偶遇了他的爱情。
林西虞又哭又叫地让他出去,姜念初充耳不闻。不过林西虞没有痛很久,粗大的性器就顶开了那条缝隙,闯进了他身体里最隐秘的地方。
姜念初发现了他的异常,手摸上他的腿,“怎么了?抽筋了吗?”
把没有信息素的完全标记了,姜念初把两人的未来连在了一起。
姜念初愣住了,他没想到林西虞会说出这种话。他昨天想过这个问题,很清楚目前不是完全标记的最佳时机,太快了,他怕把人吓到。
林西虞其实已经被之前过于快乐的性爱弄得神志不清了,脑子里乱成一团,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姜念初感受着滚热的眼泪划过他的腰线,忽然听到怀里人闷闷地说,“能不能完全标记我?”
姜念初注视了好一会,走回去休息室看床上那个刚刚被他完全标记的人。他的眼圈还有点红,后颈的牙印很明显,姜念初抬手抚上他的脸,林西虞纤长的睫毛动了动,没醒。姜念初轻轻上了床,揽住赤裸的腰,头靠在林西虞肩窝,很安心地与他相拥而眠。
几番深顶后姜念初找到了一个柔软的入口,他耸动着身体,往那个地方进击。
林西虞忽然去找他的唇,边吻边哭,吻了一会他低下头,把头埋在姜念初胸口,默默地掉眼泪,像是在忍受什么难言的痛苦。
原来是因为这个,姜念初意味不明地叹了口气,像是心疼,又像是怜惜。他抚着林西虞的背,安慰他,“以后不会了,我在呢”
“啊!”林西虞挣扎着扭动起来,想推开身上的人,“好痛出去呜”
姜念初给林西虞大致清理了身体,把他很轻地放在休息室柔软的大床上,又很轻地穿好衣服,走到办公桌旁,从上往下俯瞰着外面的景色。
姜念初把怀里的人搂得很紧,等着过快的心跳平静下来。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说,“我早上听到你们部门有人在议论,说上一任总经理经常剥削员工,总是让你们加班。”他顿了一会,“其实我现在也在剥削员工,你愿意被我压榨吗?”
巨大的落地窗外,立交桥上的车辆川流不息,一个又一个的小点从远方而来又往远方而去。姜念初看到离公司不远处的公交站点刚好有一辆车到站,下来了一些人,又上去一些人。
可是林西虞想要的话,姜念初可以给他。
他又慢慢进入林西虞的身体,在他里面动。姜念初以往并没有过多接触,因此也没有花多少心思去了解的生理常识。他问哭唧唧的人,“你有生殖腔吗?”
说完这句话姜念初没管林西虞有没有回答,骤然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往林西虞体内更深处挺进。林西虞几乎是在他进来的一瞬紧紧地攥住手里的被单,昂贵的真丝床单在他手里被抓得泛起褶皱。
林西虞的唇被他咬得红艳动人,姜念初只觉得自己的东西硬得快要爆炸,他吻上那双唇,身下的动作快得跟打桩机一样,“你怎么这么浪啊。”
林西虞抓着被角,十根脚趾被快感逼得蜷起来,像是听不懂一样傻乎乎地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根本忘记了完全标记是什么概念,忘记了完全标记后双方就会被这条看不见的锁链连在一起,未来的一切都需要对方存在才能有意义。林西虞哼哼唧唧地一直流眼泪,抽噎地说自己很难受。
姜念初以为是自己做得狠了,忙着急地问,“哪里难受?我看看。”
又做完两轮,姜念初把晕过去的人从办公椅抱起来,走回休息室,放上床时林西虞突然醒了过来,哭得很凶,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他紧紧地抱着姜念初,腿夹着他的腰,不让他走,“很难受呜”
姜念初亲亲他的耳朵,“试试你是不是跟一样啊。”
“试什么?”林西虞懵懂地睁开了水雾弥漫的眼。
恍恍惚惚间林西虞觉得姜念初可能并没有说错,不是说三种性别里是最禁欲最冷淡的吗,为什么他现在成了最浪荡的那一个。
林西虞已经听不到他说话,所以姜念初自问自答地,“不乐意也没办法,反正我吃定你了。”
姜念初轻笑一声,“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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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虞摇了摇头,断断续续听不清在说什么,“发情,好难受,自己一个人呜难受得要死了”
姜念初亲着哭得梨花带雨的人,把他所有的呜咽和泪水都吞进肚子里。射精的最后一刻他咬上了林西虞的后颈,注入自己的信息素,接着阴茎鸡蛋大小的前端强势地卡在他生殖腔的入口。
姜念初轻轻舔掉了林西虞脸上的眼泪,低低叹息,“你是不是水做的啊,怎么这么多水。”
他俯下身在林西虞的耳朵旁,哄小孩一般,“那试试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