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一次(1/1)
世锦赛前的一个月,鲍威在训练场地摸了左风劲的屁股。
左风劲心里一毛,可鲍威就像什么都没做似的,又开始给他微调动作。
也许是他想多了,大家混的熟了平时也是这样,况且都是男人,说荤话,相互开玩笑都是很正常的事。
左风劲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也没表现出明显地不悦与抗拒。
有一次更过分,泳池另一头还有人在训练,鲍威就把手滑进他的泳裤里。这种随时可能暴露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的感觉,虽然只有一瞬间,左风劲还是全身僵硬了。
左风劲第一次有要想逃掉训练的感觉。
可是鲍威真的想上他吗?
或许是自己想太多。
左风劲没有声张,毕竟跟崔佳轩不和是一回事,和教练那边闹就是另一回事了。
刚到澳洲不久,鲍威请左风劲吃饭,说要聚一聚,顺便给他庆祝。左风劲以为来训练的人都在就过去了,以前他不怎么和他们交流,如果连这都不去确实有点说不过去。结果他到那家餐厅的时候才意识到只有他们两个人。
鲍威已经点好了菜,左风劲本来不想沾酒,但被鲍威劝着还是喝了一瓶。吃完饭以后鲍威开他的车说要送送左风劲,左风劲的注意力全放在鲍威酒驾的事情上,没发现鲍威把他载到自己家去了。
鲍威拿钥匙开门的时候没来由地说了一句:“你今年十八岁了吧?挺好。”
左风劲心想,问他的年龄,鲍威是怕犯法吗?他就算真的做了什么,现在也似乎没有哪条法律可以判他有罪。
鲍威家的别墅很大,地下还有一个50米的泳池,建的很正规的样子。天花板上有一排大灯,照得室内有如白昼。
左风劲下午七点过来,连着游了三个小时。期间鲍威给他讲要点,记成绩,像其他教练都会做的一样。
鲍威说:“注意腰上发力,带动腿部摆动、推水,腿要放松。”
顺着话,鲍威的手先是落在他的后背,来回轻抚,那种程度的抚摸尚不能算越界。左风劲罕见的体毛稀少,全身上下都光溜溜的,手感极为美妙。鲍威靠得很近,有意无意地在他耳边呼吸。
突然,灯灭了。
整个泳池漆黑一片,听不到一点声音。
左风劲感觉自己被使劲推了一下,腰一下子撞上岸边。
鲍威压在他身上,开始用大腿磨蹭左风劲的下体,左风劲被他挤在角落无处可避。鲍威转而用手去握,顺势褪下了左风劲的泳裤。
左风劲的躲避停了一霎,鲍威就已经把大拇指捅进来了。
“别动!”鲍威厉声喝道,紧接着语气又放缓了一点:“我就摸摸,不弄你。”
左风劲心想骗鬼呢你。
这时候灯又亮起来,左风劲的眼睛一时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光线,被刺得低下头。一睁眼入目的却是鲍威在水底裸露出来的雄伟阴茎,经过水的折射,呈现出扭曲的形状。
鲍威把他拉到自己怀里锁住,龟头抵住了他的后穴,左风劲夹紧后面不欲让他进去,心里终于涌起一阵恐惧,小声说道:“别插进来!”
鲍威没有说话,却不再往里顶了,改为用两手在左风劲身上揉捏。那手法极尽挑逗,左风劲被他抚过的地方。刚才的恐惧立刻就被一种莫名的兴奋代替,鲍威前面一边给他撸,阴茎又凑上来在穴口打圈。被搅乱的水面像羽毛般轻柔地掠过左风劲的身体,片刻后,左风劲急促地喘了几下,脚趾不自觉地勾起来。
他射了。
左风劲被鲍威掐着膝弯用力拉开两腿,后穴就这么暴露出来。
鲍威没有立刻进来,左风劲恐怕是疯了,才会觉得鲍威那眼神像是有点舍不得动他。
毕竟这种事一旦传出去,鲍威一定会落得个身败名裂吧?而且左风劲的成绩如果因此受到影响,那鲍威损失的将不是一星半点。
鲍威不敢这样做的。
可鲍威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般说:“别怕,开苞怎么不得疼两下,以后你就知道滋味了。”
那种撕裂的疼痛让左风劲觉得自己的灵魂出窍了。
鲍威的眼神开始变得非常凶狠,他伸出一只手使劲摁住左风劲,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把剩下的部分也慢慢捅进去。
左风劲以前也没少打过架,练游泳这么多年体力也说得过去,可被鲍威压住的时候,他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左风劲痛得没知觉了,前面也软趴趴的。这一切都像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身在何处,麻木地想:他是在强奸我吗?他没戴套子,会把病传染给我吗?我应该哭吗?
可他完全哭不出来,他在鲍威手里被摆弄成两腿打开的耻辱姿势,鲍威肚子上的肥肉就垂落在左风劲的后背上,那感觉软软腻腻的。
鲍威喘着粗气,哼得像猪叫似的,一下一下重重地干他。
鲍威弄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左风劲换下来的衣服还都留在一楼。他只好光溜溜地回到客房去。他后面被撑得撕开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鲍威却跟过来,又弄了他一次。
这次鲍威没有硬来,他像是彻底拿捏住了左风劲弱点,漫不经心的说:“你还想不想游泳了?”
左风劲果然死死地咬住下唇,脸上霎时没了血色,倒是不挣扎了。
鲍威肏了他一会儿,左风劲既不反抗又不配合,与奸尸无异。他兴致了了,便拔出来:“求我进来,说,快说!”
左风劲下体被鲍威肏着,湿了一大滩,体液混着血水糊在上面,随着鲍威的插入发出粘腻的声响。
鲍威掐着他的脖子,用手抹了一把那里的东西往左风劲嘴里塞,左风劲不肯张嘴,鲍威抬手就是一巴掌,那混合物便留在了左风劲脸上。
鲍威疯了一样,把四根手指全插到左风劲后面不断地往里塞,像是要将整只手都放进去:“你想要老子的鸡巴插你,想得后面都流水儿了,快说啊!给老子说!!!”
左风劲终于受不了了,万分耻辱地求道:“啊,啊,啊进来”
左风劲到后来昏过去了,鲍威洗完澡以后过来叫醒他,开车送他到寝室外面的一条路,左风劲下车前鲍威还亲了他的侧颈,说:“真乖。快回去吧,别让人看见。”
左风劲身体强健,被折腾了一晚上却难得没有发烧。
昨天洗澡的时候他还没注意,第二天训练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后面撕开了。所有人做完准备活动以后坐成一排打水热身,等吹哨下水,左风劲也跳下去,后面被水刺激到,痛得一个激灵。扭头的时候突然看见刚才他坐的地方有血迹。
他惊恐地看向四周,离得比较近的只有崔佳轩一个人,他似乎还没有注意到这边。左风劲没办法,只能继续训练,一下去就感觉水凉凉地渗入体内,倒不是特别痛,但那里现在还肿着,有种抓挠般的感觉,又痛又痒,让人心神不宁。
下训以后,左风劲戴上口罩,走出两条街,才进了一家便利店里买了袋卫生棉条。店员在结账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左风劲骇得脸都麻了,索性店员没有多嘴。左风劲连找零都顾不得拿,抓起自己买的东西就冲出去。
回到酒店以后,他脱下裤子,对着镜子大张开腿,学着说明书上的方法先把导管插进去,再把棉条推到自己后面。女人来月经的时候会把这个东西塞进阴道里,想到这一点,左风劲就羞耻得浑身发抖。
左风劲屁股里插着卫生棉去训练,那玩意没吸水以前又干又涩,磨得里面很难受。到了以后先匀速游20圈热身,卫生棉泡了水以后涨开了,凉凉的。左风劲怕它掉出来,总忍不住去夹紧屁股。
左风劲不敢在换衣间的公共浴室里洗澡,那根棉线是露在外面的,他生怕被人看出什么来。用一块大的浴巾随便擦擦就套上衣服回了寝室。
左风劲蹲在厕所里锁上门,把露在外面的棉线绕了两圈在手指上,一下把沾着血的棉条扯出来,放进黑色的垃圾袋里再偷偷带到楼下丢掉。
第二天下楼的时候左风劲听到楼道里有人在说话。
“你昨天回来的时候看见没?就咱们这栋楼底下,”
“我没亲眼看见,群里有人拍了照片。听他们说的,不是那谁一来就找了一个外国对象吗,他带回来过,估计是来大姨妈了。”
“卧槽,这么恶心!?”
左风劲一下子就懵了,他的心脏就连刚游完短自跳得都没有现在快,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天把那袋垃圾扎口没有。想到这里左风劲感觉脑子里嗡嗡的,扎了也没用,肯定是收垃圾的时候被翻出来了。
昨天训练的时候,鲍威面对他的态度太过坦然而正派,以至于左风劲都忍不住要怀疑那天晚上自己到底有没有被鲍威日了。
这个怀疑很快便得以确认,因为鲍威又单独留下他了。
左风劲忍无可忍,趁他不注意跑出去了。
鲍威估计等了半天没见到他,就打来了电话,他语气不善地说:“跑哪儿去了,没听见让你留下?”
左风劲简直要气笑了,他像是被这通电话提醒了,说道:“留你妈,我现在就站在警察局外面,我要报警。鲍威,你完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
左风劲站在路边,远远地看见一辆出租车开过来,便挥手示意,却没想到那辆车停都没停直接开走了。左风劲心里憋着一股气,发誓要让鲍威付出代价,就打开导航照着找,一副跑也要跑过去的架势。
澳洲地广人稀,一路上基本碰不到什么人。左风劲跑着跑着,猛然停住了脚步。
他不能报警。
他记起自己身在异国,这里的人张口说的是左风劲完全听不懂的英语。
事关国家利益,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体面。
可难道就这么放过鲍威?
左风劲给正准备给主教练打电话,身后突然响起喇叭声。
左风劲转过身,用手挡住大灯刺眼的光线后,终于看见鲍威坐在车里,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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