⑩教主为救男主爹主动爬床(1/1)

    我想起上次看魔教教主的那一眼,不知他现在过得如何,有没有走出来。当初攻破魔教的时候,参与过那场轮奸的人至今仍在大肆吹嘘,魔教教主就此沦为了整个江湖上的笑柄。他失去了武功,跟着我爹,与从前和他作对的正道众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他那个性子,少不得被人家欺侮。

    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不论多么遭人白眼的戏码,只要与我爹扯上丁点儿干系,我爹总会成为被人吹捧一番,被夸赞高风亮节的那个。

    魔教教主和我爹最终还是搞在了一块。

    那天是我师傅出事以后,我第一次去找我爹。

    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我隔着窗户/门/屏风看这种画面了,早有预料的我甚至在真的看到苟合在一起的两人后,内心产生了一种平静。

    我爹勾着他的腰深深地刺进去,魔教教主猛地揪紧了床单。他在我床上浪得很,在我爹这里反而讨巧地不叫了。他强忍着大声呻吟的欲望,一脸满足地被我爹压在床上肏干着。

    我毫不怀疑这是我爹故意安排的,他似乎很喜欢拿这种事刺激我,然后欣赏我或愤怒,或麻木的样子。

    我在离开我爹房间的必经之路上等候,但没多久魔教教主就过来了。我约莫算了算时刻,不禁笑了。

    他刚从我爹床上下来,头发没有湿,想必是匆匆赶回去清洗,就是不知他后面那张饥渴的嘴是不是还夹着我爹射在里面的阳精。

    我往路中一拦,笑道:“恭喜教主,魔教被灭,你终于能心安理得地当我爹的贱货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厌恶地说:“我现在身体不适,有什么话改日再谈。”

    我像个调戏良家的恶霸,教主往哪边走我就过去挡他的路。三番两次下来他终于恼了,狠狠地推了我一把。可惜他气势十足,却没什么力气。

    我恣意地笑着把他压在树干上,一只手往他腿跟儿摸去:“我爹又不在这里,你装什么装?”

    我以为把他逼到这份上他该怒了,可是教主居然跟我服软了,他低着头,小声地哀求道:“我真的不想做。”

    我何曾见过他露出这幅窝囊样子,心里登时就起了一股邪火,道:“如果我非要在这里弄你呢?”

    他企图用身上整洁的衣裳遮挡一切的狼藉和泥泞,好像我不看到的话,他就没有那么悲惨。我爹真的能把他给毁了。

    我想了很久要不要说,最终还是豁出去了:“我爹他根本不是那样的我看不得你作践自己。”

    然后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魔教教主说我爹这次真的有性命之忧。

    他中了一种非常罕见的毒,需要另一人服下生长在雪原的一种灵药,再通过交合引渡方能解除。但这种毒想要解除,就会对解毒之人的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害。

    我爹说不愿意以牺牲他人的生命为代价,但魔教教主为了救他,用了些手段,爬了我爹的床。

    教主说,哪怕他知道自己是一厢情愿,但是没关系。

    我却感觉到了莫大的恐惧。

    既然魔教教主现在在我爹床上,那我爹根本就不需要我师傅去给他摘什么劳什子灵药,他是故意让他去送死的。并且我已经知道当初用沾着淫毒的暗器偷袭我的黑衣人就是我爹,他既然连如此诡异的毒药都能弄到,那他真的需要魔教教主与他交合续命吗?这如出一辙的品味恶俗的解毒方法,真的让我很难不去怀疑我爹。

    但他为何要这样做?玩弄别人的人生应该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好处才对。

    但他似乎确实带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一直在我底线的边缘疯狂地试探。

    我能感觉到他不把我们当作真正的人来看待,但我以前只是以为他发了疯,才会胡言乱语,做出那些事。而今看来,这一连串诡事的背后,很可能还隐藏着一个我所未知的,巨大的阴谋。

    奈何教主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话,没过多久,他又回到我爹身边去了。

    我没有去拦他,而是自嘲地想道:他执意要救我爹,即使我打断了他的手脚,他也是要爬着去的。

    而我,等他们完事,把他带回了就是了。

    我明知他进了这扇门要发生些什么,却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起先是我爹平躺着,魔教教主淫荡地两腿大张坐在他的肉棒上摇晃,到最后教主实在没有了力气,瘫软地伏在我爹身上,被他抱着肏。他的身子极有韵律地随着我爹的插入起起伏伏,讨好地向我爹索吻,却让他给躲过了。

    我倚在门板上,听到魔教教主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然后他一声惊喘,里面便没了动静。

    我颇为自然地进去,仔细地为教主把衣服一件一件又穿回去,再把他从我爹的床上捞起来抱着,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和我爹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爹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傲慢的笑,说道:“虽然这婊子都被人肏烂了,但还真的挺好用。还有一章才完结呢,我的儿,要学会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

    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我爹这样说,哪怕我再清楚不过我爹真正的德行,也难以相信这话真的出自他的口中。魔教教主什么都不要了,顶着巨大的压力和危险,就为了给我爹解毒救他性命,他如果知道我爹从一开始就在玩弄他,还曾经用如此轻蔑,充满恶意的语气提到他,该会有多么难受。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而后平静地说道:“我一定要杀了你,姜悯。”

    我爹嗤笑:“连爹都不愿意喊了,那就是真的生气了?那让你爹跟你说个好消息吧,你师傅没死。”

    我说:“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爹挑眉,道:“因为跳崖不死。”

    我爹从容的跳下床,经过我时拍拍我地肩膀,说道:“你现在不明白,以后慢慢就会懂了,都是套路。但记住一点,你爹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

    我

    我操。

    我爹总有各种论调,但显而易见,不论是哪一种,都能很轻易地教训得我哑口无言。甚至在我很多年以后,发现我师傅并没有死,而是失去了记忆,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下去时,脑海中首先浮现的竟然是我爹今天和我说的话,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还真他妈对。

    傍晚时分,教主终于醒了。我在院子里放了把藤椅,让他坐在那里,又沏了一壶茶坐在他旁边,与他一起看这金红灿烂的日落。

    魔教教主软软地倚在我身上,问我:“小姜,你恨我吗?”

    我半真半假地调笑道:“是,我当然恨你。我本来那么喜欢你,你却爬了我爹的床,伤透了我的心。”

    教主闻言再次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是非常漂亮的,想到他第一次对着我笑,我仍是觉得风采过人,美得惊心动魄。

    他的指尖一下一下轻轻触碰着我的心口,仿佛在抚慰我那颗‘被他伤透了的’心。

    教主忽然有了力气,他抓紧我的手,问道:“你有没有见过‘千岩万转路不定,迷花倚石忽已暝’?”

    我移了移肩膀,尽量让他靠着更舒服一些,说道:“你也听我爹说起过?那是他的家乡,一个叫作‘天老山’的地方,等你好起来,我们一起去看。”

    魔教教主的声音细如蚊蚋,每说一句都要停下来休息一阵才能继续。我甚至怀疑,如果我不这样一直同他讲话,他下一秒就会永远地死在我的怀里。

    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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