⑤教主后续、被二叔带走(1/1)
我没有毒发的时候,也会为了羞辱魔教教主,刻意让他跪到地上给我舔。我喜欢看着他不顾一切地把我的肉棒吞进去,又被噎得咳嗽的样子。他的嘴唇非常柔软,颜色艳红,吞吐的时候被撑得薄薄的,那场面极其色情。
我加快速度肏他的嘴,他喉咙紧缩着按压我的龟头,我插得太深时他会忍不住流泪,然后红着眼睛,无辜地望着我。
我的心像是被击中了似的,拔出来射了他一脸。
我摁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压到床上,教主皱着眉还有点不高兴,大概是想翻过来做。我哪管他,制住他的两手压过头顶,一下扒掉了他的裤子。我们这几日情事没有断过,他此刻未经扩张后穴也松软得恰好,我便提枪捅了进去。他的背一下子就绷得紧紧地,尖叫着往前逃,却又被我生生拉回来肏得更深。他想扭过头看看我,我偏偏用手压着他的头不放。
魔教教主眼泪还没收回去,喘着粗气道:“我说过,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你可以肏我后面,骂我,打我”
我往前一顶,他一个打挺后又接着摔了回去:“让我把话说完小兔崽子,凡事都要付出代价,你只有这张脸,你得让我看着,懂了吗!?”
我骂他:“你真他娘的贱。”
他就笑着回我,毫不示弱:“我就是贱,我不想当教主,只想当被你爹玩弄的贱货。”
但其实我很清楚,我所有的作为在他看来都是小孩子在耍脾气,他不会跟我计较。我在言语上对他百般侮辱,我心里的妒,我心里的恨,理所当然地往他身上发泄。
我们做的次数多了,大家自然互相扯开了脸皮,相处起来反倒自然许多。
教主跟我说他很喜欢我正面上他,这样我在插入的时候他看着我酷似我爹的脸,会格外地有感觉。
有次事后我问他会不会觉得委屈,他却说他以此为荣。
我真诚的对他说:“凭你这一身骚劲儿,怎么就没能勾搭上我爹?”
教主静静地注视着窗外,道:“我想要的东西,哪样没有上手抢过,可人的心终究还是摸不透的,你爹那样的人,我不敢染指。”
不知怎么的,看到他脸上毫无破绽的笑容,我竟有些心疼了。
我提出要去找当初暗算我的黑衣人,教主便露出他一贯的讥笑,刻薄道:“这是玩够我了?”
我果然跟他正常说话说不到两句话就要气死。
大概又这样过去了两个月,突然有一天,我二叔独自来到魔教总坛,要将我带走。他神色闪躲,又语焉不详,我虽被他拽着走,心中却仍有疑虑。
行至途中,魔教教主却背对着我们站在路的尽头。
他朝着我们朗声道:“师兄,你今日要带他离开的原因,你敢告诉他么?”
继而又看向我:“姜愁起,你可知道,这淫毒并非是我第一次见了。”
我二叔的脸色一下沉下去,可教主还是不停地说。
“你爹当年莫名中了这毒,你师傅哼。你爹他清醒后愧悔不已。你那时年小,后来一场大病,便将这事忘了个干净。”
我二叔完全不理会他的话,镇定道:“你要怎样才肯放人?”
魔教教主剑已出鞘,周身爆发的气场十分骇人,他冷笑道:“若是我说,我无论如何也不会交出姜愁起呢?”
我二叔笑了,我看他那个笑容,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二叔说:“无论如何?若是我说,有姜悯的消息呢?”
魔教教主的剑很明显地抖了一下,他问道:“你说什么!?”,
我二叔还是冷静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一点,真的,只有一点,我心里还是会希望,教主能在我和一个虚无缥缈的,有关我爹的消息之间犹豫片刻,可是他没有。
教主果断收剑,令所有手下都退下。
他转过身来,道:“你自己过去吧,去找你二叔。”
我比魔教教主稍高出一点,他侧着头说出这句话时目光并不落在我身上。我死死地盯着他,企图从他那张妖冶的脸上看出什么。
跟二叔走之后,我们回到了皇帝因为军功赏赐给他的宅邸。我依稀记得小时候曾在这里居住。我和教主做过之后,明显的感觉毒发的间隔长了很多。这之后二叔有好几天不见人影,我百无聊赖的按照记忆走遍了这里的每个角落,偶尔在一座不起眼假山的背面,或是柴房的窗沿上,发现“姜悯到此一游”的刻痕。
这天我依旧按时睡下,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两手被缚在床栏上,我二叔正背对着我,脱去他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的脸,却没有其他动作。
我说:“所以你费了这么多功夫把我弄到这来,就是想让我用底下这根屌肏你?”
二叔沉声道:“愁起,我不记得教你说过这种下流话。”
我狠狠地呸了一口,不再与他讲话。
我二叔解开我的亵裤,说:“我毕竟是你的长辈,这几天想了很久,也放不下脸面和你商量。左右是这档子事,做便做了。”
我木然道:“我用肏过你两个师弟的屌肏你,你别嫌弃。”
以前我每次闯了祸,就会装模作样地扑到他怀里哇哇大哭,让他不要嫌弃我。
他就是这么回答我的,和现在一样。
我二叔轻轻地抱住了我,说:“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二叔有些语重心长地说:“我们做的事情你可能一时半刻无法接受,但那毕竟是为了你好。”
我梗着脖子偏过脸,说:“二叔,你要是真的为了我好,你不如杀了我吧,留点好的东西给我行吗?”
他不说话了,我们就这么僵持着,直到他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
毫不夸张地说,我二叔曾经是我最尊敬的人。他只大我十三岁,我却极其崇拜他,将他视作我的父亲。然而我那在战场山杀敌无数的二叔,刚刚吐出了我的肉棒,用他那双拉开过强弓的手撸动着,他手上的茧子蹭过阳筋时候带来的快感,让我几乎忍不住当场泄精。
我狂笑着说:“那你上来自己动吧,我肏谁都是一样的。”
我二叔便停下手里的动作,直接跨坐到了我身上,扶着我的肉棒往自己的穴里插。
我诧异道:“你不扩张,想死吗?”
他的表情愣在脸上,想必是耻于在我面前把手指伸进穴里弄。
他最后还是草草扩张了几下,深吸一口气直接坐到底。他夹得太紧,我都被弄得很疼,他缓了一口气的功夫,便卖力地扭腰起来。
他散发着男子阳刚之气的矫健躯体渐渐惹起了我的欲望,不仅仅是我体内的淫毒作祟,而是源于我心底深处的渴望。我曾经意淫着他的身体在夜晚自渎,我二叔就睡在我隔壁的房间,那种禁忌的快感足以令我泄精时爽快得浑身发抖。
此时,我漠然道:“我师傅跟魔教教主是因为我爹,你为什么也要上赶着被我肏?你们这群人还能有点创意么,你也喜欢我爹?”
他疯狂的喘息着,听我提到我爹眼神中才稍微有了一丝清醒,慢慢抬起头来:“像他那样的人,谁能唔”
他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我冷笑道:“姜悯哪怕有丁点儿中意你,这世上也就没有我姜愁起了。”
我知道我在剐他的心。
他却全然不觉痛,两腿依旧紧紧夹着我,像个荡妇般扭动腰肢。
都已经做到这一步,我也没什么好挣扎的了,他怕我时间久了淤血,就把我的双手解开。我稍微活动了一下,就开始爱抚他的身体,我把他用力往下按在我的肉棒上,又去拉他的乳珠,将那两颗小东西弄得肿胀充血。
他又扭了一阵,忽然从腿跟处到全身开始痉挛,粘稠的阳精喷薄而出,落在我的脸和胸膛上。
我在他身上发泄我卑劣的欲望,扭头才发现这里不是我的房间,而这间房正对着床榻的一面墙上,孤零零地挂着一副我爹的画像。画中的我爹背影清逸出尘,微微侧着的脸表情淡漠,确实与我极像。
但如果我二叔一直是在这个角度看着他的话,我大概是能理解他的那种绝望。那个人在他心中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象,竟是这样一个背影,而我二叔也清楚,画中的那位,永远也不会回过头来看他一眼。
他瘫软地伏在我身上,我泄过以后,察觉他看着我的眼睛依旧饱含对我的关爱,我难以置信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忍不住逃下床,吐了。
我吐了一会儿,二叔过来抚着我的背给我顺气,笑道:“你二叔有这么恶心吗?都吐了,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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