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做我一个人的婊子【修改】(2/3)
“是我自己贪婪,我喜欢被镁光灯照着的感觉,我想要出人头地,我以为等我出名了一切都会好起来。”容夏说着。
“是的。”
容夏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寻常的夜景也变得美丽起来。今天容夏经历了大起大浮,累的不行,坚持了一会儿眼睛就睁不开了,他感觉身体热热的,好像又回到了张总的怀里被抹上了姜汁,他沉沉的睡了过去。
容夏笑了,笑容是不带任何演技的快乐,太好了。“是生姜。”
“你叫什么名字?”
“宫口的话抹几天药就好了,你要是喜欢玩这样的,我给你开点药以后进入子宫会方便点。心理上的话,我就没办法了。”高一鸣看了看表,“等他睡醒应该就退烧了,好好抹药过两三天子宫也就没事了。”
“我知道了。”邢嘉岳说完就不再与容夏交谈了。
容夏换好了衣服,看着邢嘉岳对他笑了,“邢总谢谢您。”
要不是他被太多人操过了邢嘉岳想着,手下的力气加大,看着容夏忍受着自己的对待,问道,“你怎么被操了这么多次都不松的。”
“我也想干净的活着。”容夏说着,“我也想的。”
“明白了,邢总。”
“是的。”
“邢总,您真要把他带回家吗?”
“可惜你已经被玩烂了。”
刚说完容夏就后悔了他偷偷打量着邢嘉岳的脸色,弥补着,“邢总,对不起。对不起,我失言了。”
邢嘉岳看他这么小心,真心笑了一下,骗了容夏,“那么黑,能看见什么。”
“容夏,容易的容,夏天的夏。”容夏像抓住了稻草的溺水者。
邢嘉岳笑着锤了一下高医生,“高一鸣,你怎么一点正形都没有。”
邢嘉岳看着文件,感觉肩上一沉。容夏睡着后靠到了邢嘉岳身上。邢嘉岳感觉肩上热热的,摸了摸容夏的额头,发烧了。
“可惜什么,邢总。”
容夏低下了头耳朵尖红红的,邢嘉岳笑了,低沉的声音往容夏心里钻,“你到是有点意思,可惜了。”
邢嘉岳继续问道,“每天吃多少精液?嗯?养成这么能吸的身子。”
容夏看着邢嘉岳,一字一顿,“那邢总也别多瞧不上我,别忘了,你是怎么在我这个婊子身体里高潮的。”
“走吧,把你送回去,别的我就管不了你了。”邢嘉岳说着站了起来,“衣柜里有浴袍,穿上走吧。”
容夏一下子浑身颤抖起来,花穴好像又被喷上一股股热气,他吓得忘了自己在哪,向后躲着,“不要,不要。我不要,张总,您放过我,我不要什么前途了,您放过我吧。”
容夏望着邢嘉岳心里委屈的厉害,“邢总,在您看来我就这么下贱。”
“罗列,叫高医生来,现在送我们回我家。”
“好的,邢总。”
容夏看着邢嘉岳说不话,他当年迫于公司的压力和王总的权威撤了诉还被王总玩弄了一个星期作为赔罪,身体就是那个时候被玩熟了的,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后面有无数的王总让他陪床,资源都是靠肉体换来的,当他终于小有名气以后,骚,贱已经烙印在了他的身上,再也拒绝不掉,谁会觉得一个婊子的拒绝不是欲拒还迎呢?容夏开始想如果他当时肯舍弃娱乐圈的繁华,也许现在他也能找到心爱的过着普通幸福的生活。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张总是主谋,他是从犯,他理应受到惩罚。
邢嘉岳抱起哭泣的容夏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等着他清醒一点。邢嘉岳看完了罗列发来的消息,上面是容夏第一次的记录。
邢嘉岳没有说什么,娱乐圈里这样的人太多了,只不过因为双性的身份,容夏格外惨一点。他不是什么圣人,他不想管,也没法救的了每一个人。
“为什么撤诉了?”
邢嘉岳转过头掐了一下容夏的脸,“小东西,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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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嘉岳摸着容夏的细腰,手感很好皮细肉紧。他想起那天容夏身体的滋味,邢嘉岳自认为不是什么挑剔的人,可是尝过了容夏紧致的子宫对别人好像失去了兴趣。
邢嘉岳让容夏躺倒自己腿上,“先带回去吧,别的以后再说。”
等容夏渐渐平静下来,邢嘉岳问道,“小东西,你第一次是给了王总和周总?”
“别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小明星。”邢嘉岳说道,“好处你都实实在在的拿到了。”
医生从主卧走了出来,脱掉了消毒手套接过邢嘉岳递过来的水,跟邢嘉岳开玩笑,“邢总可以啊?”
“名利就那么重要?你觉得名利高过尊严高过底线?”
“这个小家伙宫口撕裂发炎,才会引起发烧,邢总很猛啊。”高一鸣和邢嘉岳是多年的同学他开着邢嘉岳的玩笑,“狗没有留下什么身体上的伤害,我建议你带他见见心理医生。”
邢嘉岳没有说什么,这个小东西的身体确实又软水又多,他很喜欢,也许可以为这具美味的身体破个例。
容夏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他小心翼翼得问,“您没看到?”
容夏难堪的不行他低着头为自己无力的辩白,“子宫,只有您玩过。”
邢嘉岳到没觉得有什么,他问道,“小东西,那我给你足够的报酬你是不是能给我家的狗操一顿,嗯?”
谢谢您让我看清了自己。
邢嘉岳没想道他会这么问。
邢嘉岳点了根烟,“严重吗?”
邢嘉岳看着容夏不像演出来的走过去想把他拉起来,结果引起了容夏更大的反应,“滚啊,滚开啊。我受够了,我受够了。”
邢嘉岳没有说什么自己走下了楼上了车。等容夏坐进了车的后排,邢嘉岳说道,“罗列,去他家。”
邢嘉岳把淫水抹在他的阴唇上,他想起容夏在地下室里绝望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问道,“怎么弄成这样的。”
容夏红了脸不知道怎么回答。
容夏看着邢嘉岳的侧脸,想着自己怎么这么幸运能遇到邢嘉岳先生,怎么这么不幸这么晚才遇见邢嘉岳。
邢嘉岳第一次被小玩物这么说,到是有点意思。
“因为,因为我不想在演艺圈混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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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去法院告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