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错章(1/2)

    大门飞快打开,段南城一个人进来,但凡赵云岭叫人,除了他没人敢进。段三儿一看屋里就倒吸一口气,跟他想象中的差不了多少,他抹了一把脸赶紧过去,得到允许才敢动手把樊季放平躺在沙发上,脱下自己西装给他勉强盖好。“从......别的医院调人。”赵云岭强压着一阵阵涌起来的情潮,还不忘了吩咐。段三儿破天荒没搭理他,拿起手机迅速处理好,挂了电话大逆不道地指了指赵云岭:“哥、亲哥、我祖宗!”他又指了指樊季:“还有这祖宗,我求求你们了,好好过日子不行吗?要么就真牛逼点儿,你弄死他,你下得去手吗?”“医生多长时间能来?”赵云岭浑身湿透、两腿岔开、门户大开,一根大鸡巴涨大发紫,眉宇间是极度的不耐和辛苦。“到不了20分钟。”段南城突然反应过来,睁大眼看着赵云岭:“你......你想奸尸?那什么?我给你找个长得像的对付对付?”赵云岭顺手抄起手边儿的酒就朝他扔过去:“滚!”段南城也知道自己是胡思乱想了,胡噜了一把打理整齐的头发就闷头往外走。“南城。”赵云岭叫住他:“我不动韩深,哥答应过你。”段三儿心里难受极了,这就是他赵云岭,即使是现在这样看得透彻、懂得争斗,骨子里还是一颗柔软的心,随便一个谁都能戳他心窝子。他不对付韩深,有多少是冲着他段南城的面儿他心里清楚,说到底还他妈不是下不去手?没出息!但他愿意把自己的命都交给这个没出息的人。背后的赵云岭已经开始自渎,一只手沾了满满的润滑液机械且飞快地撸着自己鸡巴,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樊季的手。段南城既觉得没眼看又心疼自己老板,只要太子爷点点头,想要什么样的屁股没有?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赶紧滚蛋,留给赵云岭点儿私密的空间让他趁医生没来发泄两次。医生来的时候赵云岭已经穿上衣服了,不错眼珠地盯着人家给樊季做检查。在一屋子几个的注视下,医生的目光战战兢兢地落在樊季屁股上的时候,太子爷先发话了:“没裂。“赵总,我想检查一下生殖腔入口,看看......”他有点儿不想往下说了。赵云岭脸黑了:“用不着,我告诉你没事儿。”他刚才干的时候注意着没折腾那地方,退出来的时候用鸡巴就能感觉出来口没开。他咨询过很多医生,都告诉他孕32周之前做爱一般没有危险。如果......如果真出意外,他他妈拆了337。医生到底是医生,有自己的原则,虽然对赵云岭有畏惧却还是说:“那不一样,还是应该检查一下,毕竟他会排斥您。”段三儿挺佩服这医生的,能让赵云岭哑口无言。“你告诉我怎么检查。”赵云岭憋半天说了这么一句。“我操!你能不能......”段南城已经忍无可忍:“你能不能正常点儿?”赵云岭一肚子火儿,不敢对医生怎么样,自然而然地发泄在段三儿身上:“别找抽啊。”一直不走也不说话的有了反应,皱着眉头指责他好友:“赵,你为什么总对城这种态度?”赵云岭指着他俩:“滚。”一系列检查折腾了半天,医生走之前郑重地叮嘱太子爷:“尽量不要再和他同房,生化酶会随着信息素浓度的升高而分解,昏迷只是表面的现象,宫缩太频繁会导致早产。”赵云岭终于能安静地坐在樊季床边儿看着他,目光流连在他头发上、脸蛋儿上、露出来的胳膊上,然后是盖着被子依然隆起的肚子上。如果这个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那多好。赵云岭自己父母不勤、对于做爹这种事儿向来没有什么憧憬,从没经历过喜悦反倒先妒忌起来了。再抬起眼,已经对上樊季的眼睛。对视的一眼,情绪复杂,让赵云岭惊讶的是,没有他想象中的恨意。“赵云岭,我觉得不是我的错,我那时候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没接。”樊季刚才只是单纯的信息素排斥,劲儿过去了没事儿人一样。赵云岭有点儿后悔刚才又主动安抚段南城,告诉他不弄韩深。不管韩深多身不由己,他到底是直接毁了自己的一个梦。他无数次面对樊季的不卑不亢或者是逆来顺受,这样心平气和阐述一件事的时候不多,尤其是在被欺负了以后。他反而无言以对了。没见着这个人的时候,无数次地想着让他跟自己承受一样的痛苦,想对他冷嘲热讽、操得他死去活来、甚至找几个不相干的人在他跟前儿干点儿什么。只是面对面时候自己就先输了,而现在更是全他妈完蛋了。赵云岭半天愣是不知道说什么,站起来转身不愿意看他,嘴上却挺毒:“孩子你得生在这儿,自己留着或者给韩啸随你,然后乖乖地给老子生。”在我身边儿一辈子。落荒而逃。早就把主卧给樊季腾出来,出门右转是他自己房间,太子爷随手扒光了自己衣服,衣帽间里一会儿的功夫就出来了,锃明瓦亮地就往外走。大厅里段三儿如坐针毡,那双幽蓝幽蓝的眼睛死盯着他不放,段老板好歹也是一极不要脸的臭流氓,愣是给看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一看赵云岭人模狗样地下来了,他可算见了救星,连忙问在哪儿过夜。赵云岭本来有应酬,还亲自吩咐了今天晚上带着人消遣,听着段三儿问在哪儿过夜,一下就像脚下灌了铅。他坐沙发上了。“南城,睡了韩深以后你还想睡别人吗?”赵云岭点上烟,樊季不在,他终于能好好抽两口,他他妈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不让人在那小骚货跟前儿抽烟,他肚子里崽子姓韩不姓赵,应该爱鸡巴怎么着怎么着才对。段三儿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紧接着就是坏笑:“当然想了,兴致盎然。”赵云岭看了看眼睛放光的和一脸倔强的段南城,说:“打电话吧,取消了,从今儿起,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公司急事儿就带人过来,其他的你看着处理。”说话了:“赵,我不认为跟签订的合同存在任何问题,并没有徇私,我不能理解你们中国人所谓的调查有什么必要性。”赵云岭指着他:“闭嘴,这儿没你事儿了,滚蛋吧。”确实要走了,他比赵云岭还要高一点儿,走到段南城身边儿的时候堪堪然停住,犹如泰山压顶,话确实跟太子爷说的:“约了我见面,城可以去送我吗?”“成。”“我不去!”俩人同时开口。“南城。”赵云岭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住了他:“把孙师傅请来吧。”段南城吓了一跳,郑重地说:“哥,我觉得你别冲动。”赵云岭快速地抽完一根儿烟说:“你见过谁一冲动就十多年?滚蛋吧,快去。”这时候,电梯门开了,樊季走出来了。赵云岭皱了皱眉阻止他:“你下来干嘛?我刚抽完烟。”没有左佑给梳头,樊季的头发乱蓬蓬的,显得他脸有点儿瘦了,赵云岭这他妈心疼,归咎于这是因为肚子里怀了崽子憔悴的。韩啸,你他妈真是该死。樊季摇摇头:“我不忌讳,赵云岭,咱们能不能谈谈?”原本已经取消了应酬,这会儿太子爷却跟真的有事儿似的站起来往外走:“我得去吃个饭,你的已经准备好了,乖乖都吃了。”出了门,赵云岭才发现自己其实没地儿去,傻逼似地坐在车里,都不敢在自己家院子里逗留。他就是有点儿不敢跟樊季谈。段南城亲自开车,在他身边儿这么多年也知道什么时候能调侃、什么时候得闭嘴。车在附近漫无目的地开着,赵云岭一根接一根抽着烟。那是他自己买给樊季的家,现如今落荒而逃,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欺负了谁。“跟姓展的在哪儿?”赵云岭终于发话了,毕竟他没脸现在就回去。段南城还真知道,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回答:“你最香甜。”“操!”赵云岭爆粗口,躲开自己的淫窝、却又得踏进另一个淫窝,曾经出入欢场来者不拒,现在一听就觉得脑袋疼。“展立翔那个逼可以啊......口口声声对樊樊死心塌地,窑子也没少进。”赵云岭哼笑:“走,去吧。”段南城颇有深意地看着他,旁观者清,十多年了吧,赵云岭跟展立翔这俩死掐的货,可能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和谐过。如果说在北京城还有一个地儿是他赵云岭到了都没人迎奉的,那就是你最香甜。门口站台的美人儿竟然还敢问他们有没有预约,一说没有,还真的有不让进的架势。赵云岭那个车牌子,各大会所各位交警没有不知道的,没别的,你最香甜的老板属意。到底还是不舍得段南城在大冷天里当门神,亲自出来了。展总跟秦总穿一条裤子,包房都是一个,一路走过去,迎来无数诧异眼光。赵云岭第二次出现在你最香甜,第一次的时候还几乎没人知道,圈子里就只知道他和秦冲势同水火。包房里,不出赵云岭所料,就只有展立翔、树仁和,没叫人服务。展少爷站起来迎着他走过去,不是迎接,是针尖对麦芒:“赵云岭,你他妈什么意思?”赵云岭不以为忤,一笑:“我什么意思你不懂?无非是把我的人接回家。”展立翔眯起眼:“神他妈你的人,我同意了?”赵云岭款款落座,恶劣地问:“喂,当年展总跟当米尼打炮儿的时候,你加入了吗?”脸不变色:“我只对我看中的人勃起。”他看着段南城。展立翔看了看自己原来的大又看了一眼段三儿,调侃:“我说凭你们俩在美国时候那屁大点儿的交情他也不能这么助纣为虐,合着是看上姓段的屁股了?”说完了他突然就暴起,冲到赵云岭跟前儿抓住他领子质问:“你把樊樊劫走了?赵云岭,你他妈不是说你不再难为他吗?你当老子是傻逼啊?老子他妈背了那么长时间车震快死了的骂名就是让你欺负樊樊的吗?”赵云岭毫不示弱:“薛昌辉你不想弄?别他妈说得自己牺牲了多大似的,老子跟你合作为了什么?就为了让你跑宁夏卖惨?我他妈傻逼吗?”俩人面对面,恨不能吃了对方。但如果谁能弄死谁早就没这么多事儿了。展立翔把赵云岭放开,一屁股坐下就灌了一杯酒:“我他妈不放手。”赵云岭整了整自己衣服领子不屑地回敬他:“人现在在我家里、肚子里揣的是他妈韩啸的种,轮得着你不放手?”太子爷一过来,和展立翔的叙旧也被搅黄了,仨男的几乎没什么交流。赵云岭点上烟说话了:“展立翔,你跟他在非洲的时候,说说吧。”门被毫无征兆地推开,当家的走进来抢了展立翔的话:“过去了的事儿,没什么可说的。”秦冲那个脸比怀了孕的樊季还苍白点儿,多怕冷似的裹着厚重的大衣,他一接到赵云岭来了的消息就赶过来了。“姓赵的,你还真敢来?”秦冲的地盘儿,看着赵云岭在他就膈应。赵云岭都没站起来,语气平稳:“还没有我不敢来的地儿。”他紧接着笑话秦冲:“抽大烟的后遗症吧,你这虚的。”左佑插着兜儿也晃进来了,比赵云岭语气还要自然:“他把腺体割了。”一时间鸦雀无声。赵云岭的烟灰掉在裤子上都不自知。如果不是有樊季,他一直是欣赏秦冲的,够狠也不爱说话,闷头干事儿。这样一个他眼里的汉子竟然能割了腺体,为了谁不言而喻。左佑又说话了:“我进来时候看见韩啸的车在门口,赵云岭,人家孩子亲爹来了,你不见不合适吧?”赵云岭跟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左佑把人拦住:“预产期越是临近就越排斥其他的,同时也更依赖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我希望你懂点儿人事儿,别再加重樊樊负担。”赵云岭撞开他走出去,面对他最不愿意见着的人。秦冲眼看着赵云岭走出去,灭了烟问左佑:“你说的是真的?”左佑一笑:“不全是真的,总之人在韩啸手里比在他手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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