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0八、这就是命(2/2)
“你看看你那德行,啊?看见韩深都他妈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吧?”赵云岭气急败坏地质问段南城。
“翔子......”徐东仰看着展立翔铁青的一张俊脸一声不吭,比对着赵云岭时候还发憷,他硬着头皮劝:“他是真的喜欢樊季。”
看着赵云岭看傻逼一样的目光,徐东仰这才恋恋不舍地把电话按了,他看了看赵云岭又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头说:“操,你不能把你这一身的味儿去了?”
“段南城,你他妈能不能长点儿出息?”太子爷终于说话了,不管他说出什么都比光盯着人看好。
展立翔几乎是贴着门站着,呆若木鸡。
“放屁!”赵云岭说:“她会爬了吗?还能跟你打电话了?”
徐东仰莫名其妙的,为什么?顶级的对着自己喜欢了十多年的顶级发骚标记还能是为什么?
透过后视镜,段三儿发现一双微微红肿的犀利眼睛正盯着他看。
徐东仰也闭嘴了,偌大的办公室安静得不寻常。
话一说出来他就有点儿方,一得意忘形就忘戳了自己兄弟的痛处,他赶紧转移话题:“你这德行跑老子这儿干嘛来了?”
“我操......”他下意思爆粗口,别开眼睛,跟做贼似的:“那什么,去哪儿啊?”
“操!”赵云岭直接哑炮儿了。
徐东仰非常能理解自己大舅哥现在的心情,却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好。
那边儿很快就接起来了,樊季的声儿透出惊喜:“翔哥?你找我?”
赵云岭还盯着他看,却没为难他,吩咐:“北方大厦。”
段三儿就这么听着,实际上心里也烦透了,上来就忤逆太子爷:“彼此彼此。”
赵云岭没理他就走了。
赵云岭坐进车里,示意司机下车,然后看了一眼段三儿。
徐东仰一脸的嫌弃:“赶紧滚蛋洗鸡巴去吧,没少跟韩老二的鸡巴摩擦吧?”
赵云岭也是人,有血有肉、有喜有悲,他需要有人做倾听者。
等烟灰缸里又多了三根烟头,徐总才炸毛儿:“赵云岭你个老东西,当时我跟展立翔抢的时候你不是说给狗也不给姓展的?”说完这话他才觉得不对,骂了声操指着太子爷:“现在基本定了,老子的专家和技工都派过去了,十几亿扔进去了,你说让兵装干?”
段南城只能往堵成傻逼的西二环开过去,一边儿同情徐东仰一边儿自己心里也乱糟糟的,韩深的一举一动、每一次喘气儿都能牵动他,有些人不是想忘就能忘得了的。
“洗鸡巴?”徐东仰总觉得不对劲儿,越来越看不明白太子爷心情是阴是晴。
展立翔没听见后边儿的话,手机已经被砸得粉粉碎。
北方大厦里,赵云岭衣衫不整地、大步流星地如入无人之境,徐东仰的大秘小碎步跟着:“赵总,我们徐总会客呢,您等我通知他一声让他出来迎您。”
徐东仰愣了一下然后恼羞成怒:“去你大爷的骚东西,我亲闺女好吗?”
“翔哥,我又能发情了,我能给你生孩子吗?”樊季半天听不见展立翔说话,焦急地说了好多的话:“名字我都想好了......”
“你让赵云岭和韩啸一块儿上你?”展立翔的声儿透过手机似乎都在樊季的耳朵边儿上结了冰碴子。
展立翔嘴唇微微发抖,说话声音都发颤:“他们......为什么......”
“嗯......”樊季如他所愿承认了:“我发情了。”
“我操?”徐东仰信天塌了也不能相信赵云岭刚说出来的话,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自己休息室那扇紧闭的门。
车开出地库,赵云岭已经披上一件衣服靠在座椅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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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赵云岭的背影,徐东仰突然心里不是滋味儿。
“滚你妈的!”
赵云岭一抬腿用膝盖顶上他肚子:“你他妈惦记老子的小樊樊?”
自打赵云岭的车一往他北方大厦里开,他就知道这逼一准儿是来替展立翔说好话要项目的,这么好的机会当和事佬,一边儿是兄弟一边儿是大舅子,徐东仰乐得斡旋,好说歹说让硬邦邦的展总先别露面,没成想听到这么劲爆的事儿。
这会儿,太子爷已经毫不客气地推开了徐东仰办公的大门,看着那老东西夹着烟愉快地打着电话。
段南城硬着头皮钻进驾驶座里,知道太子爷心里有火,偏偏他自己也不爽,俩老爷们儿在封闭的车厢里气氛沉闷。
徐东仰太了解他了,从他一进门那个样儿就能看出他今天心情并不是特别的糟糕,如果说刚才还是乱七八糟,这会儿太子爷肉眼可见的敞亮。
徐东仰那一脸的幸福顺遂简直恶心死了,他摸着老婆孩子的照片说:“你不懂。”
赵云岭点点头,不废话。
“云岭,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你怎么舒心怎么来,谁要让你不舒心,哥们儿搞他全家。”
赵云岭已经从桌子上下来了,坐在徐总对面点上根儿烟,深深地抽了几口张嘴就是臭不要脸:“非洲内项目给兵装做了,你把你的人撤回来。”
“东子,我他妈是不是疯了?”赵云岭咧开嘴一笑,比哭还难看。
赵云岭一屁股坐他办公桌上说:“展立俏喂不饱你?”
徐东仰腾一下站起来,来回来去走了几步,看了看赵云岭又问了一句:“非洲的项目给中国兵装?给展立翔了?”
赵云岭不为所动,跟到了他自己家一样径直往徐东仰的办公室走,哼笑了一声说:“会鸡巴客!”
前脚他刚走,徐东仰都来不及平复自己心里的震惊,休息室的门就被粗暴地推开了。
展立翔觉得自己真的是把刀亲手递到樊季手里逼着他捅自己一刀,不见血都不痛快。
太子爷已经站起来了:“少他妈废话了,这么多年爸爸还少照顾你了?”他突然皱了皱眉,一脸的操你妈:“走了,回家洗鸡巴。”
“操你大爷,你不最恨姓展的吗?吃错药了?”徐东仰质问着。
能让他不舒心的就只有樊季那个小王八蛋了,可偏偏他宁肯自己不舒心也不舍得谁动他一下。
大秘是徐总正经八百工作上的秘书,难以置信地看着赵云岭,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么粗俗的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了的。
太子爷一字一句地说:“老子刚才,跟韩啸,一块儿上了樊樊。”
展立翔红着眼机械地往外走,周遭的一切好像都不存在似的,他摸出手机,这么长时间第一次主动播了樊季的电话。
徐东仰神游了半天,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我的太子,干都干了别想那么多了,谁让你离不开他呢?不过能被两个人一块操的......”?
展立翔停下来,一拳砸在白墙上:“少他妈废话,说!”?
赵云岭未置可否,就他妈在哪儿抽烟。
“翔哥......”樊季语塞,却又生怕展立翔挂了电话。
徐东仰镜片儿后边儿的眼睛里涌动着难以置信的目光,他烟都差点儿掉地下,磕磕绊绊地说:“给......给兵装?”
赵云岭眯起眼不说话,表情有点儿不自然。
“你赵大爷来了,爸爸先挂了啊,好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