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我想和你说的是......(剧情(1/1)
韩啸裹着大衣靠在车边儿,偶尔会有一声咳嗽。他车停在会所正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不少都认识他,只是看着他那郁沉的摸样儿都没敢上去打招呼。
张坚不远不近地站在他车的附近,就算这是自己地盘儿也不敢轻举妄动,讨好着:“啸少爷,您移尊步进去吧。”
韩啸没任何反应,他现在不敢抽烟,就安安静静地靠着。
张坚不敢说话了,看惯了八面玲珑的韩老二,现在这样儿看了心里发毛。
赵云岭一马当先就出来了,干冷的夜里跟韩啸面对面。
韩啸站直了,一句废话都没有:“把他还我。”
赵云岭也挺平静的,不吵不嚷:“做梦。”
韩啸显然是火了,大逆不道地指了指赵云岭:“赵云岭,我操你妈。”
赵云岭按住躁动的段三儿,淡淡一笑:“我妈你也操不上、他你也带不走,你不如好好养养病、顺便替你哥操操心。”
这时候秦冲和展立翔出来了,张坚他们立马就松口气,毕竟自己当家的在呢。
秦总看了看老利和张坚俩人就乖乖办事,封了会所的入口不再放人进去,进去的就老老实实在里头待着别想出来。
临了儿,利西文还不知道死活地来了一句:“后院起火,带劲。”
谁都知道,没秦冲授意老利不敢放肆,赵云岭跟韩啸兄弟阋墙,他们冷眼旁观却并没获得什么快感。
韩啸刚把积液抽干净了,脸苍白得不像话,说话声儿大点儿就咳嗽得更剧烈一点儿,可语气强硬、半步不退让:“那是我老婆孩子,懂?”
赵云岭冷笑:“不懂,老婆一直是我的,儿子也是老子的。”
这句话一说出来,不管是当事人还是旁观者,都装逼不下去了,秦冲竟然先开口了:“姓赵的,你什么意思?”
展立翔和左佑也盯着赵云岭不放。
“中国话,就是你听的意思。”说完这句,赵云岭扔了手里雪茄面向韩啸:“你、你们姓韩的,对不起老子,我再说一遍,听好了:樊季,我的、他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老子的。”
韩啸也显然没料到赵云岭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太子爷竟然连他儿子都想照单全收?
段三儿到底是狠不下心,恶狠狠地跟韩啸说:“韩老二,你先把你这穷病养好了吧,他......他......”他压低了声儿说:“他也不好受。”?
并且不会对你在乎的那两个人怎么样。
“赵云岭,你别疯。”左佑叫住了赵云岭,正色着:“樊樊离不开他,那是的天性,你这样只会让樊樊有危险。”
医生嘴里说出来的话总是让人平白就信三分,赵云岭到底停下来了。
“大少爷,生化酶不是万能的,生产的时候樊樊也会需要他的信息素,您顶级的,就算有生化酶樊樊也会抵触你,你这样......”左佑流露出一丝不安:“早晚有一天得去求韩二。”
赵云岭笑了,特别讽刺:“全中国不是就你一个穿白大褂儿的。”
左佑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我是唯一最在乎他的那一个,我爱他,所以不舍得他受罪,你呢赵云岭?”
太子显然把这话听进去了,却没再说什么坐进车里。
韩啸挡在他车前边儿:“少爷,不管之前发生什么,已经改变不了,韩啸忘恩负义也好、对不起你也罢,樊樊现在经不起折腾,孩子我他妈可以不要,你别难为他。”
赵云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狠狠地回敬他:“让开。”
他走了以后,偌大的一块空地,四个人各怀心思。
韩啸果然不放过左佑,直截了当问他:“你刚说的是真的?”
左佑哼了一声未置可否:“关键是他信不信。”
对于韩啸,其实比对赵云岭还要仇视和嫉妒,左佑上上下下扫视着他,噗嗤乐了:“韩啸啊,你也有今天?特别像一条丧家之犬。不是你的,就不该你惦记。”
韩啸说:“左佑,我跟樊樊之间再不济也有个孩子牵扯着,你呢?”
问身边的展立翔:“,你们中国人用嘴打败对方?”
展立翔曾经是军人,军队里一言不合就动手,叮叮咣咣干完架以后鼻青脸肿地还能坐在一起吃喝,保不齐以后就成哥们儿了,他们现在这算什么?比老娘们儿骂街还没格调,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张坚不耐烦地接了个电话,立马挂了,赶紧报告秦冲:“老爷子的车开进来了,您看......”
秦冲依旧是不说话,张坚跟他久了明白他意思,索性闭眼等死。
秦佑兴的车停下来,不等司机下车,他亲自推门下来了。
先是走到韩啸跟前儿沉这一张脸毫不留情地训斥:“二小子,你爸到处找你,现在就回医院。”他吩咐自己司机:“你把他送走,人不进病房你别回来。”
再怎么着,长辈面前起码的尊敬是根深蒂固的,韩啸乖乖坐到副驾上。
“韩啸,三部马上就要移交了,听叔叔话,现在别退,这些年都挺过来了,一点儿功劳都不想要?”秦佑兴向来挺喜欢韩啸,所以在气头儿上还不忘了劝劝他。
韩啸感激地笑了笑,挺发自内心的:“秦叔叔好意我懂,但我有牵挂了,不在乎这么一点儿虚名。”
他8岁进总参三部,过着跟一般他这种出身的人全然不一样的生活,三部过不了多久就正式归权国家了,他却申请脱离。
只因为樊季说过,不希望他过不安定的生活,他有媳妇儿有儿子了,执行任务的时候生出来怯意,那是特工最忌讳的东西。
韩啸前脚走了,秦部长跟自己家孩子也就不再端着了,秦冲、左佑、展立翔,他上去就是一人赏了一巴掌。
行伍出身的领导脾气都不怎么好,秦佑兴是真的气急了,宝贝得什么似的的左佑他都忍不住动手了。
打完了以后他手直哆嗦,看着自己跟前并排站着的仨混蛋,一个个的那么赏心悦目、一个个的挨完打仍然一脸傲气混不吝的吊样儿,秦部长又恨又有点儿骄傲,生生说不出话来。
展立翔到底仗着自己还不是秦家人,先张嘴打开僵局:“秦叔,要不您进去再打我们吧。”
秦佑兴呵斥:“少嬉皮笑脸的,我不进这种地儿。”他拿被自己从小打皮了的亲儿子没辙没辙的、又不舍得再打左佑、也不好意思再打别人家孩子,只能拿利西文和张坚撒气:“你们,这种地方怎么还没被查封。”
俩人头都不敢抬,腹诽:有你这样的老子,谁敢查封这种地方?
秦冲在外边儿站太久了,越来越冷,假体僵硬、特别的疼。
秦佑兴把他这样儿全收进眼睛里,气得当时心脏病都要犯了。
反击战的时候对待战俘有一种刑罚就是割掉腺体,那不但是一种生理上的痛苦、也是对心理上的折磨,他做梦也想不到,隔了这么些年,他竟然从自己亲儿子身上看见这样的症状。
他哆哆嗦嗦地一巴掌又抽上秦冲的俊脸,颤着声儿问:“你腺体呢?”
秦冲不说话、不退缩,看着他老子。
“啪”,又一巴掌扇上去,秦冲还是纹丝不动。
秦佑兴突然就有点儿后悔,后悔自己这个儿子这么多年没少上手打,非但没打服,反而收不到一丝一毫震慑的效果,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一个、这么一个看起来人人都得羡慕,实际上天天都能气死老子的混账东西。
“啪啪”较劲似地又两巴掌,其实已经没多大劲儿了,如果不是一张老脸挂不住、一口气儿吊着,老秦恐怕早气死了。
等他又机械地抬起手,旁边儿的左佑一把接住他胳膊拦下了。
他皱着眉说:“二爸,您这么打下去也没用,他现在也受不住。”
左佑说话特管用,秦佑兴也找着台阶了,停下手以后气焰没了,反而有那么点儿寻常人家老子因为儿子不争气、不听话而无能为力的凄凉感。
秦冲挺心疼的,张嘴安慰他爸:“爸,我就是把腺体割了,没事儿。”
这话不如不劝,秦佑兴心都凉透了:“老子跟你妈把你生出来,这么好的底子,就是让你这么糟践的?”
秦冲嗤之以鼻:“顶级?说出来是好听,我不稀罕,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秦佑兴被儿子怼得哑口无言,他指着秦冲、又指指左佑和展立翔:“你们仨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小时候就逮着一样东西抢,三十多岁的人了,学会抢人了?你们......你们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那孩子肚子里还有老韩家的种!姓韩!”
这回出来扎他心窝子的是左佑,左佑说:“这个姓韩,下一个不一定了。”
如果说亲儿子给自己的是暴击、那他左儿子给的就是致命的打击了,快昏迷的时候秦部长算是想明白了,小兔崽子们翅膀硬了。
赵云岭在车上一个字儿都没说,脸阴得能滴出水,车开会禾云墅以后,他就坐在车里,看着樊季那间屋子一片漆黑。
他似乎松了口气,自嘲地骂了声操。
怕面对清醒的樊季、怕跟他心平气和地面对面、怕他说出什么自己听不得的话。
自己有多缺德自己都知道。
连抽了三根烟、深吸了一口气,太子爷才敢踏进自己家的门,确切讲,这是樊季的房产,他上供的。
特意在一层洗了澡,确定身上没了烟味儿,赵云岭这才套上裤子上了楼。
推开门听见均匀的呼吸声,他轻轻地走过去上床、又轻轻地搂住樊季亲了亲,想抱着他安安稳稳地睡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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