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带球跑(蛋是剧情无疑)(1/1)

    左佑也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多功夫,樊季想他出现的时候他一准儿在十步之内。

    他的小樊樊从大门外边儿走进来就看了他一眼,医生就心领神会地跟着他进了病房,果不其然没有遭到拒绝。

    “没见着展立翔?”左佑习惯性地亲自给他调整好床铺高低和床头的倾斜度,把37°柠檬水递到他嘴边儿。

    樊季乖乖地喝了两口,然后问他:“最近有大事儿吗?”

    一定要说有,这样就能给赵云岭和展立翔的忙碌找到借口,还有他孩子的亲爹那次为什么屁股都不给他擦就被拽走了。

    “马上大庆了,你说忙不忙?”左佑递给他一片复合维生素笑着说:“小傻子,天天都不关心国家大事。”

    小傻子、小骚货、小妖精、小宝贝儿,这都是他们好的时候左佑挂在嘴边儿的称呼,尤其是小傻子,那是在床下叫得多,这会儿突兀地出现,让樊季心更乱了。

    “那个......”他有点儿欲言又止。

    左佑明显知道他有话说,好整以暇地等着。

    “就能不能帮我跟韩啸说......”操!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左佑就很善解人意了,微微一笑,好看得让人心尖儿乱颤:“行,我去骗那大傻逼。”

    樊季更局促了,任谁遇到能把自己心思摸得门儿清的人,心态都没法放平稳。

    左佑突然凑近他,鼻尖儿几乎都要碰上了却没有再越界,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儿怎么那么好闻:“小樊樊不想跟韩老二做爱,那左哥哥可以吗?”

    “你!”樊季急了,愠怒里透出羞耻,怀着孕被不加掩饰地问这种问题,就好像当着他孩子的面儿上他一样。

    一个闪念掠过,樊季愣住了。

    看着左佑因为近在咫尺而都不怎么清晰的俊脸,他问:“我是不是好几天没有注射生化酶了?”

    左佑跟他拉开了点儿距离,满眼的激赏之色:“你见徐东仰的时候反应强烈吗?”

    樊季回忆着,点点头又摇头:“没说几句话,站得又远,还好。”

    话说完,已经被两片柔软的嘴唇封住,左佑在亲他。

    轻轻碰触两下,趁着他没反应过来,舌头强势顶进去,卷了一圈儿迅速退出来。

    “难受吗?”他回味着,笑吟吟地问他。

    “为什么?”樊季已经顾不上自己被亲了,心情复杂。

    萧添就逼近了他一点儿他就晕了,徐东仰跟他说两句话他都不舒服,左佑也是顶级的,他完全没事儿。

    左佑又趁机啄吻了他一口,声儿有点儿哑:“因为左哥哥是你一个人的,你不会排斥我的。”

    “徐总,赶紧里边儿请!”海棠大门口,段南城亲自迎接。

    徐东仰锤了他一拳调侃:“怎么的,太子爷头牌又挂上了?”

    段三儿哈哈大笑把人往里让:“我的大公子,您不妨说您才是又出来接客了,我们主母同意了吗?”

    “操!你小子,我能怕她?她天天给我端洗脚水。”徐东仰对一路上火辣辣和意味明显想攀关系的目光视而不见,面不改色地吹着牛逼。

    段三儿随声附和着:“是是,她给您端洗脚水,您喝我们俏俏妹妹的洗脚水。”

    说说笑笑间,包房门大开。

    徐东仰眯了眯眼,我操,排场还不小,看来这逼又现原形了。

    赵云岭已经主沙发上坐好了,叼着雪茄手里夹着扑克,一边儿爆出粗口一边儿笑。

    大腿上坐着一个小男孩儿,倍儿漂亮,白白嫩嫩干干净净,是个服了抑制剂的,正红着脸时不时偷偷跟赵云岭耳语,太子爷有时候笑笑、有时候没表情,偶尔掐掐他屁股。

    这光线、沙发桌子的摆位、里头服侍着的人、桌儿上摆着的酒,徐东仰就明白了,一个荤局。

    他没兴趣、同样也没想到赵云岭能有兴趣,尤其他下手的人还坐着一个不认识的小年轻,也就不到30岁,一脸纨绔。

    “徐总姗姗来迟。”赵云岭微抬眼皮勾起嘴角一笑,继续打牌。

    几个作陪的公子哥儿都站起来叫着徐哥、东子,小年轻儿嘿嘿跟着乐,却是学赵云岭,屁股没动地儿。

    徐东仰还没说话,赵云岭突然就不高兴了,他猛地掐起自己怀里的小美人儿的下巴转向徐东仰的方向,沉声儿说:“哑巴了?人都不会叫?看见谁进来了吗?”

    原本有些嘈杂的包间里一下没人敢喘气儿了似的,小美人儿吓得直哆嗦,等着赵云岭松开手赶紧颤颤巍巍从他身上下来,连滚带爬地到了徐东仰跟前儿叫着:“徐公子。”

    小年轻儿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虽然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但也硬着头皮叫声徐哥。

    徐东仰笑了:“琐事缠身来晚了,大家继续。”说着话,人已经走到赵云岭身边儿了。

    “这位眼生啊,北方工业徐东仰。”他伸出手,无名指上钻戒闪闪发亮。

    小年轻儿握上他的手自报家门:“我叫陈浩,刚从英国回来。”

    徐东仰都想乐,这特么哪儿来的傻逼,听了他的头衔还一脸不是装出来的平静,那是真不懂,他看了赵云岭一眼,老东西头都没抬,腿上又坐了另一个,由着美人儿的香舌一点点儿把他雪茄舔灭。

    丫没憋好屁,叫了这么一愣头青参加他们这个段位的荤局。

    徐东仰原本兴致缺缺,这会儿来了情绪了,既然哥们儿邀请,那他陪着演戏也就罢了。

    “行,既然我们赵哥的贵客,那咱就放开点儿,当然,小兄弟留学回来的,洋气。”他犯坏,奚落人家。

    陈浩目前为止也就知道赵云岭什么身份、自己什么身份,又听着徐东仰捧他,沾沾自喜得什么似的,赶忙拿出一副阅尽千帆的德行跟身边儿的人腻歪上了。

    赵云岭拍了拍腿上人的屁股,站起来往卫生间走,哥儿俩好,徐东仰跟上去了。

    卫生间门一关,赵云岭凶相毕露,指着徐东仰质问:“你他妈找打!”

    徐东仰挺纳闷儿,你他妈跟大姑娘似的闭门不见老子,这会儿还告诉说我找打?

    “你跟他胡说八道什么?”赵云岭跟护犊子的兽一样,那劲儿是真想揍徐东仰。

    “操!”徐公子这才明白这逼说什么呢,合着他跟樊季说了什么话人家都知道:“你见天儿跟特务似的不累吗?大大方方拿几盏燕窝啊、几根人参什么的去看看你敢吗?”

    没想到赵云岭说:“不敢。”

    徐东仰都傻眼了,头一次从赵云岭嘴里说出不敢俩字。

    “我没听错吧?”他烦躁地砸了墙:“那你这干嘛呢?拿荒淫无度来缓解心理的苦楚?”他往外瞟了一眼,挺不堪入目了,那个陈浩已经开始脱裤子了。

    赵云岭那眼神儿看得徐东仰都浑身发冷:“那土包子,咱们薛叔的外孙子。”

    “我操?”徐东仰有点儿冒冷汗:“他还姓陈?”

    “姓陈。”赵云岭眯起眼:“姓陈......才有意思。”

    “云岭。”徐东仰拉住他:“兹事体大,有必要吗?”

    赵云岭不再多说,转身走回了荒淫放荡的房间。

    当天夜里,各社交媒体上豪车被撞得粉粉碎的劲爆消息都是出现了一刹那就再也搜不着了,只是这稍纵即逝,第二天还是成了不敢摆明面儿上的焦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有消息放出来了,说是矮趴趴的双门豪车里竟然挤进四个人,出事儿的时候不堪入目,从车里被甩出好几十米目前快死了的那位是什么现在一位九袋长老的儿子,在国外呆了好多年。

    消息开始半遮掩半透明地往外放,零零碎碎地拼凑着,老百姓们不明所以却兴致勃勃,明明有的都不知道什么人名儿是什么职位干什么的,百度了也得八卦,直到又一波儿信息砸出来,矛头直指政治工作部副部长展忠武的宝贝儿子、中国兵装的展立翔展总。

    一时间,搜索引擎上展家的老底都被搜烂了,虽说正经的都搜不到,但事态足以惊动该惊动的人。

    展星河冲进他老子办公室,看见他爸好好地坐着,这才松口气。

    “爸,您没事儿吧?”

    展立翔看了星河一眼:“我有什么事儿?”

    展星河把自己微博推给他爸看:“你玩儿车震出事儿了,可能要死了。”

    “你爷爷那边儿你替我报个平安。”看都没看,展立翔垂着眼问他:“还有,你头像是什么?”

    展星河迅速把手机收起来跑了。

    樊季明显能感觉到韩啸今天心里有事儿。

    偏巧他也有事儿。

    “怎么了?”

    韩啸没瞒着他:“见着少爷了。”

    这是他俩第一次提及赵云岭,说不出的尴尬。

    “他......”樊季没说下去。

    “他干了件好牛逼的事儿。”韩啸说:“以前他绝不会干这种事儿。”

    樊季被他的语气弄得心神不定的,鼓足了勇气说:“韩啸,我已经过了危险期了。”

    “我弄完手上这个事儿把你接走。”

    “嗯.....”樊季点头:“我明天想出去一趟。”

    没等韩啸问,他就主动交代:“就吃个饭吧,上官回来了。”

    韩啸看了看表,他最近不光是在忙工作,也忙他自己的事儿:“还有谁?”

    “时辰,没了。”老实得像个孩子。

    韩啸现在特别迷樊季这种跟原来截然相反的软萌态度,搂着亲了半天这才说:“去吧,但我得接送你,吃什么也得我定。”

    仨被干的凑在一起,二公子有点儿放心,又被时辰那一大堆搬家似的东西蒙蔽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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