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偷裁(中)(楚楚H)(2/3)
她悄悄抬眼，似想看看，她到底有否挑对。
「……妾选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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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料层层落地，她被热切的注视烫得羞意蔓延，却不敢停，伸手拎起那件烟粉薄罗。
她偏开头：「王爷太坏了。」
他瞥了她一眼，语气冰冷：「本王许你起了？」
她咬了咬唇，声音带着羞怯：
「说话。」
湘阳王打断道：「站直了说话。」
「你这一身……确实比不穿，更让本王挪不开眼。」
湘阳王垂眼望她，声音低而清晰：「现在，面朝木栅，把衣裳换了。」
宋楚楚本就福着身，腰背微微发僵，听了这话，眼圈一下子便热了。
那竹板不算宽，约莫一掌来长，板身厚实，边角磨得圆钝。
「若由本王选，便全都得用上。」
「即便怕着，也该信任本王，能否做到？」
宋楚楚咬着唇，一步一步往长案前走。裙襬高衩，薄罗泛着光泽，紧贴圆润臀肉，每一步都微微扭摆。
「你想要本王的宠，却不想要本王的规矩。宋楚楚，哪有这样的便宜？」
「你私裁这身衣裳，是一错。」
随后，他又蹲下身来，掌心拍了拍她的足踝。
「为何选竹板？」
湘阳王眸底深沉，肆意打量，唇边淡淡一勾：「綺云坊的掌柜，倒也没欺你。」
他指腹沿着她的下顎线轻轻摩挲。
「既敢私自裁这样的衣裳，便是你存了心思。」
她睫羽轻颤，一滴泪水滑落至他指节。
若挑了最轻的，又怕王爷责她存了耍滑的心思。她抿着唇，像是真在替自己分那两桩错的轻重。半晌，才吸了吸气，颤着手拿起竹板。
宋楚楚小声答道：「私裁这身衣裳，是妾不守规矩，该记一回。可……可总是为了讨好王爷，妾想着……不至于是大错……」
湘阳王步至榻前，正要伸手掀开匣子。
他掂了掂手中的竹板，目光又落回她脸上。
「啊！」
宋楚楚脸上一热，心神领会，将双腿慢慢分开了些。
湘阳王退开半步，将她整个人收入眼底。她被笔直展开，双腕高扣，双腿分束，刻意摆成供人观赏的姿态。木架在后，薄罗在身，她既像在受刑，又像在献身，明知不堪却只能受他摆佈。
宋楚楚心里泛酸，红唇微颤：「回王爷，并未。」
湘阳王听罢，唇角微勾，只道：「去木架前立着，面朝木栏。」
湘阳王望着那粉色薄裳，眸光骤沉。
「本王在眼前时，你会服从；本王不在眼前时，本王的命令，也一样要服从。」
湘阳王闻言，低低笑了两声。过了数息，他以竹板轻轻点了点她腿侧，语气平稳：
下一瞬，竹板落下。
湘阳王将她一缕碎发勾至耳后，低头于她玉肩轻吻一记：
湘阳王伸手抬起她下頷，动作并不温柔，却没再句句逼人。
他盯着她，嗓音淡而冷：「本王可曾让你考虑木栏，考虑旁人？」
她眼角馀光瞥见他抬起的动作，心尖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扣紧了铁环。
「可本王不捨。自己去。」
宋楚楚心头一颤，慢慢直起身来。她眼睫湿亮，只低着头，手指将衣角攥皱。
「……妾、妾又不是悬花掛穗的摆设……」
宋楚楚脸色薄红，不敢看他，亦不敢看那木栅。她抬手轻拽，墨绿披风自肩头沉沉滑落，堆在地上。接着是浅蓝罗裙的领口，指尖微颤着解开钮扣。
——上回那细夹！
「啪！」
他上前数步，微茧的手心抚上她光洁的背，指腹沿着薄罗的边缘，慢条斯理地滑过她的锁骨，引起一阵教她颤慄的痒意。
「王爷……」
「唔！」
她喉间一哽，点了点头。
她摇头。
「本王知你最不喜竹笞，也料想你不会选它。」
湘阳王紧紧盯着，缓缓吐了一口气。
她身子猛地一颤，唇间失控逸出一声短促惊呼。隔着那层烟粉薄罗，坚挺乳尖被一物狠狠夹住，酸麻与刺痛一併窜上来。
宋楚楚低着头，长睫不安地颤动，宛如一隻待宰的猎物。
「私裁衣裳，奉命未从，竹板十五下，便算罚过。」
宋楚楚的头垂得更低，声音细细：「不是……」
到了案前，她低头望着那几样刑具，一张小脸绷得认真非常。长鞭、短鞭、竹笞、竹板，样样都摆得齐整。
湘阳王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前，高大的身影沉沉罩下，几乎将她整个人困在木架与自己之间。
那对细夹之下，竟各自垂着一缕烟粉流苏，细细软软，随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顏色与她身上的薄罗一模一样。
湘阳王神色不动，随即稳稳托着她另一侧雪乳。
宋楚楚小脸一垮，闷声道：「……是。」
「去案前，想清楚自己该受哪一样，拿来给本王。」
她抱着竹板回身，到了湘阳王跟前，便乖乖垂下头，双手递上。那姿态柔顺，饱满雪乳透着薄罗，随她的深重呼吸起伏。
「不是的……王爷……」她咬着唇，「这门……这木栏……外头若有人走过……」
他这才将她两侧足踝也扣住。
她心里更慌，微微直起了身，唤了一声：「王爷……」
湘阳王光是看着她这副模样，便觉胸腔一沉，喉结也跟着微动。他将其接过，才淡声问道：
「本王命你换上静候，你却未从，是第二错。」
这夜，他本非真怒。可他当真没想到，命令已下得那样明白，衣裳也已送到她手边，她竟未照做。
「谁说你不是？」他指腹悠悠挑弄被夹紧的柔尖，惹她一阵颤慄。「你不是喜欢这烟粉色？本王特意替你配上的。」
布料滑腻，柔软无骨，软软地贴上皮肤。肚兜型的小衣覆上酥胸，粉嫩乳尖透过薄罗微微挺立，双乳清晰可见。平坦下腹无遮无掩，开了高叉的裙襬紧贴修长匀称的双腿。连腿间隐秘处，亦是若隐若现。
宋楚楚脸色一白，忙又福下身去。
湘阳王俯首轻啄她微红的耳垂，低声道：「这便太坏了？本王还没动手打你。」
两边娇嫩乳珠被箝住，痛得她呼吸发颤。待那股火辣辣的胀麻略略定下，宋楚楚才可怜巴巴地往下望去。这一望，更是让她想躲起来。
宋楚楚嚥了嚥喉间的酸意：「……让妾换上衣裳，静候王爷。」
「若妾真是王爷的摆设……也该算件珍物，王爷亦该……打得轻些……」
「本王的命令，是什么？」
他抬手，将她双腕一一扣入铁环之中。金属轻响，腕间微沉。
接着，他自袖中取出一物。那东西被他拢在掌心，她尚未看清，便被他抓紧一侧乳肉——
宋楚楚心跳骤快，却仍乖乖走到木架前站定。
宋楚楚呼吸一滞，双脚像被钉在原地，半晌未动。
湘阳王微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呢喃道：
她声音都乱了，却根本躲不了。另一侧也骤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