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欲火与怒火(肉)(1/1)
约尔加德曼苦笑一声。
别看他之前这么说得自信。他可是个地道的直男,对着个硬梆梆的男人不做点前戏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硬。
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差点毁灭世界的凶狠到极点的恐怖分子。诶,这么说好像还真有点感觉了。约尔加德曼觉得自己的性取向莫名有着半弯的危险趋势。
半勃起的肉棒就已显得粗大,卡在甬道中央。
乌瑟尔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做爱了,被迷雾勾起的情欲不满的叫嚣,来势汹汹,现在不上不下的吊着难受。他不顾疼痛,一口气坐到了底,身体仿佛从内部被撕裂般的痛意没使他的表情有任何变化,反而渴望更多的触碰,更多的痛苦,他一手按在约尔加德曼的腹间,一手伸去抚慰早已勃起的欲望,用带着厚茧的手掌去摩擦柱身,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前端,沾染上透明粘液。
“动。”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稳。
约尔加德曼闻言挺腰,试探性的力道不算很大,但所处空间过小,乌瑟尔的背脊和后脑勺被顶的撞上藤蔓壁,他忍不住战栗,痛感和快感交织不分,从尾椎一路向上在大脑炸裂。他压抑住唇齿间的喘息,手上的动作稍微用力,狠狠擦过不断吐出液体的前端。他忍得太久也太克制,早已对欲望上瘾的身体就像是被一个将要坠入悬崖又保持诡异平衡的人,只要轻轻一推,他就会无可挽回地掉进深渊。
大约是他抖得有点厉害。约尔加德曼呼出一口气,抬眼去看他的表情。
眉间依旧紧皱,眼眸中余有平常的凶狠和锋锐,但更多的是情欲。沾满汗液的发丝黏在额头,颤抖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炙热的呼吸,未愈合的伤痕,紧抿着的嘴角,上下滚动的喉结,虽凌乱但完整穿在身上的上衣突出下身未着片缕的淫乱。
就是这样的表情,和上次的很像。
约尔加德曼看着他狠瞪回来,古怪的、难以形容的情欲猛地涌上,掀翻了一直以来压制着它的理智。
——这种渴望叫做征服欲。
约尔加德曼加大冲撞的力度,逼得乌瑟尔不得不弯下腰以避免受伤,逼得他不得不咬紧下唇来克制呻吟。
不同于奥斯卡极富技巧的调教,不同于阴谋之神报复性般的羞辱,他一语不发,又快又大力,乌瑟尔忍不住地颤抖,不甘于为人下的痛苦、厌恶和渴望更多的情欲交杂在面上,呈现出复杂的情绪,他额头抵在自己放在约尔加德曼胸膛的左手上,躲避他探究的视线。
他想要克制自己,想要保持理智,厌恶、抗拒欲望。
但总有人不愿意。
约尔加德曼力气大的几乎把他掀翻,粗长的肉棒每每抵着前列腺进去,擦着前列腺出来,他后穴的水多得像是发了水灾,每一次的出入都带出一摊水渍,湿软的肉壁违背主人意愿,讨好地小心翼翼地吮吸这根给它带来极大快乐的肉块,欢呼这难得的盛宴,恨不得将它永远挽留。乌瑟尔沉默着,右手一翻,抹去高潮后的白灼,喉咙间发出一声细微的悲鸣。
不管怎么说,这个反应也太过了。约尔加德曼迟疑一下,摸上人高热的后颈,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乌瑟尔似是被激怒,一口咬在他左胸的乳首上,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舌苔舔舐过乳尖,他用虎牙在上面留下痕迹,将渗出的血珠舔舐殆尽。他用力收缩后穴,激起约尔加德曼不稳的呼吸。
光辉之嗤笑一声,放弃口中的果实,和他对视,声音低沉暗哑。
“你以为是你在操我?”他的手指捏的泛白。
眼神如狼似虎,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刮过他的面颊,约尔加德曼加重呼吸。
乌瑟尔微微直起身子,右手在他的眼神下一点一点扼住他的脖颈。
“记住。”
“是我在操你。”
我操!
约尔加德曼一时不慎,射在了里面。
——
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穿透过藤蔓,迅速朝着天际飞去。二人感觉到,暗自都松口气。
远在主世界的奥斯卡似有感应,微微抬头。
——
乌瑟尔咽下喉中的血液,违背誓言的代价加重他的伤势,刚获得部分解放的神力又被封印。这次的伤势,可能要花上千年才能恢复。
他装作无事的样子,冷淡重新出现在他的面上。
似乎不在意约尔加德曼此刻的感想,他抬起腰身,使软绵的肉棒脱离后穴,一大股的精液顿时在重力作用下从穴口溢出,乌瑟尔对此十分厌恶。毒腺迷藤的迷雾不能时刻发出,此时情欲暂时消退,他不免松了口气。
【麻烦空些位置给我。】
他的态度仿佛是操完就翻脸不认人的渣男。
约尔加德曼呵呵一笑,坐起,如他所说空了些位子给他。
乌瑟尔伸手去拿沾上精液的裤子。
下一秒,一只手卡在他的脖子。被按在植物壁上,乌瑟尔沉下脸,手握成拳,轰然出击。
约尔加德曼任由他攻击,挤进他双腿之间,已经勃起的肉棒,就着精液再次插入穴内,死死地擦过前列腺。刚被操的高潮的肉穴敏感得很,乌瑟尔软了腰,喘息着怒吼:“约尔加德曼!!”
约尔加德曼根本不回他,自顾自地抽插,顶得他的怒骂声断断续续。
乌瑟尔干脆不说话,怒到极点,疯狂地攻击。
约尔加德曼闷哼一声,这么狭小的空间他无处可避,只能被迫承受他的反击。一记拳头打得他侧过头,嘴角溢出鲜血。乌瑟尔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猛然刺向他的脖颈。
说时迟那时快,几根藤蔓缠住他的手腕,向后一拉,将乌瑟尔锁在藤蔓壁上。
这株毒腺迷藤有灵智!他一时不备,落了下风。又有藤蔓绕上他的腰部,乌瑟尔发力,几乎扯开束缚,约尔加德曼果断制止住他,压得他动作不能。几根藤蔓趁机捂住他的嘴,释放出迷雾后又退去,剧烈起伏着的胸膛体现了他的怒气。
直接吸入迷雾而产生的作用大得可怕,情热以不可阻挡之势席卷而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只是片刻,他的身体失了力气,欲望勃起,青筋暴起直流液体,难以纾解的痒意使穴口一张一合,渴望再一次被进入。
愤怒、不甘、恼怒,这些负面情绪像是一团烈火在他心头燃烧,乌瑟尔咳血,太过剧烈的情绪变动会加重伤势,他深呼吸,再不甘心也无法挽回劣势了。
【我记住这次了。】
约尔加德曼毫无心里负担,他本来就和乌瑟尔是敌对阵营的,碰到麻烦不上去踹一脚都是亏大了,现在有这么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虽然他本人坚持自己是直男),自然不会放过。
于是他双手紧扣住他的腰部,将昂首的巨物慢慢进入夹道欢迎的深幽。如蜜般甘甜的溪水潺潺流动,顺着麦色的土地,没入黑色的森林。二人都不在说话,狭小黑暗的空间内只余喘息和肉体碰撞声。乌瑟尔呼吸不稳,每一次的插入都使他向后撞,约尔加德曼的力道大得恨不得将他顶入藤蔓之中。似乎为了报复,他低头撕咬他的乳首,将肉粒玩弄得鲜红欲滴,几乎渗出血来。他下半身悬起,找不到借力点,只能任由他动作,甚至为了稳住身形,还不得不用笔直修长的双腿去圈住他的精瘦的腰。
这一切都与记忆中的片段重合。
一样的耻辱,一样的无可奈何,一样的情迷意乱。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却不知道是为欲望还是为怒气。
乌瑟尔发出一声鼻音,理智要他收拢欲望,欲望指示他反抗,腰颤抖得的不像样,快感所经之处一片酥麻,遮蔽住他的感官。如暴雨雷电下,枝头晃动的树叶一样不能自己,左右摇曳;如呼啸狂风中,摇摆不定的烛火忽暗忽明,无法自制。他扬起头,眼眸中情绪翻滚不明。
他捏碎一节指骨。
痛意使他肌肉紧绷,约尔加德曼被夹得浑身一抖索,他一边喘息着进攻,一边给他输送神力去治愈他的伤。
对自己也太狠了······约尔加德曼默默想,张口去咬乌瑟尔的喉结,舌尖舔舐着肌肤,吮吸着发出湿黏的水声,在周边留下暧昧痕迹。
乌瑟尔面上闪过一丝恼怒,又很快掩于欲望,他借助那些神力,去缓慢地割裂绑着他手腕和腰部的藤蔓。
不能让他察觉。他垂下眼帘,睫毛遮挡住眸中情绪。大片的红晕布在他脸颊上,细汗顺着面庞下滑,将衣服打湿,违反誓约而被反震的伤势因为剧烈的动作再次加重,他唇瓣微张,血液就迫不及待地从口中吐出。有几滴溅在约尔加德曼的脸上,他微抬眼,笑着就吻上来。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两人如野兽般交合,互相撕咬对方,鲜血不能阻拦他们的进攻,反而促使他们的疯狂。约尔加德曼嘴唇被咬得血迹斑斑,仍锲而不舍地迎上去,乌瑟尔却侧头,避开他的亲吻,一记头槌敲得他的动作停滞几秒。约尔加德曼一边骂,一边吐出几口血。他将乌瑟尔的腿分得更开,大开大合地进攻,插得汁水四射,淫水直流。
“老子弄死你!!”乌瑟尔咳血怒道,双手一挣,藤蔓被扯开碎成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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