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到底是谁给谁解决生理问题小仙童我们谈谈(4/5)

    韦翮龄顿时失了兴致,他对谢艾念念不忘,不仅仅因为谢艾漂亮,还有谢艾身上那股清高劲也让他觉得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如今谢艾都被玩过,还被雁王肏熟了,那再得手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说实话,谢艾也就一张脸好看,到了床上全然不懂如何伺候人,所以把他送出府,本王也没什么好惦记的。元帅可知雁凉极乐楼?”

    韦翮龄点头:“如雷贯耳。”

    “我雁州地瘠民贫,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极乐楼,揽尽举国美男子,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帐中秘术更是了得。绝非本王夸口,就是豊都逐风园的头牌到了雁凉极乐楼里,那也只能当个一等侍子罢了。”

    元曦稍稍凑近,在韦翮龄耳边低语了一阵,韦翮龄当即抹开脸笑了,与元曦碰了碰杯。

    韦翮龄急色得很,在雁崖待了两三日便耐不住要去雁凉,他暗中派去查探的参军也查不出雁王府有什么端倪,韦翮龄便不再上心,视察军政直接过场了事。元曦故意磨着他,在雁崖时不送半个歌姬小倌过去,等到了极乐楼直接为韦翮龄包场。韦翮龄见着如云的美男子跪在榻下任意挑选,登时两眼放光。元曦示意之下,身着薄纱彩衣的童倌和侍子们如同云霞一般一拥而上,团团搂着围着韦翮龄倒入帐中。

    元曦退出房中,由门外等候的朱师傅引路去极乐楼的后院,谢艾正在那里。

    极乐楼如同花哨的侍子一般装饰得霓彩光华,后院却古朴得很,春日小雪下银装素裹,像是寺庙中的某间禅房。

    谢艾披着长发,坐在案几边面对着铜镜发愣,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有些认不出。他虽然瘦弱,但脸上还是有一两分肉的,可自进了极乐楼每日就只有一碗药汤喝,把脸上最后一丝圆润给消了。斜月给他化了淡妆,虽只是描眉扑粉稍作修饰,镜中人的容貌竟生出几分妖艳,刺人眼眸的美。

    谢艾垂下目光,不敢再看,他害怕,打从心底里恐惧,怕自己不止今夜,恐将来都要以此面目示人。

    “公子气血不足,”斜月手指上沾了一抹胭脂,为谢艾轻点在唇上,“用这个就能显气色了。”

    “我托你准备的酒,备下了吗?”

    极乐楼中有许多药酒,多是催情的春药,药性越强,人就越忘形。有一种叫帐中尖的,药性极强,极乐楼里喝过的侍子不多,斜月也是听闻来的,说喝下之后仿佛脑髓被吸干,一夜做了什么混账事隔日都记不得,而这正是谢艾需要的。

    “已经备下了。”斜月扶起谢艾,引他到榻上跪坐着,再把一盏酒放到谢艾跟前,转身去给谢艾整理裙摆,口中说道,“公子应该用不上这酒,我问了楼里的侍从,说那个韦元帅今日亥时便来了,可这会儿快一个时辰过去了,也不见他到这院子里来,想必殿下是安排了其他人伺候他。公子别怕,殿下疼爱公子,不会真叫公子受委屈。”

    谢艾心如明镜:“没有韦翮龄,也有别人。百般周张至此,不可能轻易放过我。”

    斜月听不懂,只劝道:“总之公子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喝帐中尖,越是药力强的酒就越伤身,那些喝过的侍子都是狠角色,是铁了心不把自己当人的。”

    谢艾点点头,面上淡淡笑过。一直以来,他错就错在不该把自己当人,学孔孟之道,奉四维圭臬,怀凌云之志,可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命。父亲利欲熏心,家族待他命如草芥,他到底是做不了人的,那还不如当个彻头彻尾的工具,至少不任人欺凌。

    屋外有脚步声传来,门被轻轻打开,斜月连忙跪直了身子,谢艾屏息闭上眼睛。

    隔着层层珠帘,元曦看见谢艾跪坐在榻上,容光靡颜腻理,全映在剔透水晶中,令他一时震在原地。晃回神来,元曦一挑珠帘,轻松打趣道:“你还在这儿等着啊。”

    谢艾听是元曦,睁开眼睛看他,缓缓拜礼:“奴婢参见殿下。”

    元曦一愣,他看了斜月一眼,斜月会意躬身退下,临走时不忍地看了谢艾一眼。少了斜月在身边,只与元曦单独相处在房中,谢艾明显少了一分底气,不自觉地微微往后退开一些。

    “近一月不见,侍子的礼仪学得不错。”元曦走过去,斜倚在床榻软枕上,“同本王说说,都学了些什么?”

    谢艾答道:“该学的都学了,望殿下满意。”

    元曦一时没吭声,看着谢艾自暴自弃,他恨不能用言语狠狠刺醒他,可终究舍不得。

    两人相对无言沉默了一会儿,谢艾开口道:“殿下没有带韦元帅过来吗?”

    元曦接口:“他此刻应当是在极乐楼的头牌房中寻欢作乐,享齐人之福吧。”

    谢艾一愣:“殿下是如何说服韦元帅不来找我的?”

    元曦笑了:“你可知道韦翮龄杀孽过重,五十多才有一个儿子,而且至今只有这一子?”

    想起韦琛,谢艾面容微动。

    元曦说:“他那个儿子韦琛是韦翮龄拜了夐族血衣教得来的,韦琛的生母,其实是血衣教的一个女护法。”

    谢艾一时愕然:“什么?怎么可能?拜血衣教若是如此,韦翮龄岂不是投敌?怎么还会征战夐寇?”

    元曦看着他睁大的眼睛觉得可爱,微微笑了:“你以为大败夐寇,其中没有猫腻?”

    谢艾细思极恐,微微坐沉了身子,恍然大悟却犹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是欺君之罪”

    “再多本王也打听不到了,我只知道这韦翮龄很怕鬼神之说,对各路神佛无有不敬。他骁勇一生,怕的就是绝后,更怕好不容易养出了个少年将军,后继有人绝了众人非议,又突然惹恼了哪一路的神仙,将他打回原形。”

    “可那与我又有何关系?”

    元曦得意一笑:“你不一直都是小仙童吗?”

    谢艾明白过来:“殿下英明,谢过殿下护佑。”

    “本王何曾护佑你?”元曦回道,“我是让你学了侍子的本事,可是你绝非真心,怎么真学得好?我是怕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才把韦翮龄给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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