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到底是谁给谁解决生理问题小仙童我们谈谈(2/5)

    “这是何意?”

    谢艾收到书原本有几分展颜,可一打开刚看了一页就倏地收回了手,元曦送来的书,本本都是春宫图,满纸满页的淫乱画卷,不堪入目。

    斜月吓得连连磕头:“回王爷殿下,极乐楼送来的浴花都是有催情药力的,公子已经泡了十多天了,白天读着春宫图,夜里浸着香药,加之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这个年纪,梦遗了也并不奇怪啊。奴才发誓绝没有动过公子贵体,我万万不敢亵渎公子,也不敢教公子自渎,请王爷殿下明鉴!”

    清早斜月照例去暖阁回话,他教了些什么、谢艾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一一回给元曦。元曦看谢艾毫无悔过之意,料想谢艾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于是让商回去雁苒阁取了好几十本书,令斜月带回去给谢艾。

    斜月小声答道:“这是殿下送来的,说让公子好好研习”

    元曦冷着声音:“我明令过你什么?”

    谢艾扯了扯嘴角:“我生得有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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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这里是极乐楼。”

    凉丝丝的清露印在脸上很是舒适,谢艾后脑枕在桶沿上,半合着眼皮望着案几上的瓶瓶罐罐:“那些也是侍子们要用的吗?”

    斜月歪了歪脑袋,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谢艾说的是什么,转头去拿面脂给谢艾细细抹上,等谢艾出浴后再用脂膏给他涂抹全身。谢艾只觉从头到脚都像糊了一层猪油,浑身黏腻得难受,但也只能忍着,就寝后穿着侍子用的寝纱在榻上翻来覆去好一阵才睡下。

    心头百转千回过后,元曦命人将谢艾送去雁凉极乐楼,若这样还吓不住谢艾,那他只能认栽了。

    内室炭盆里火烧得很旺,整个房间里热烘烘的,谢艾跪趴在榻上,下裙被掀开时还是一阵瑟缩。斜月在一旁打下手,把一个软金带扣系在谢艾两颗卵袋和阳具上束紧,谢艾并未勃起,故而一点也不疼,只觉得有些凉。朱师傅则如同验身那一夜一样,半捻半抹地在后穴揉开一丝缝隙,随即灌进润液,手指隔着指套,一点一点往身体里钻。等内里开拓一些了,斜月取来一罐紫色药膏奉上。

    “那你要我怎么做?”

    谢艾想起那一夜雁泉赐浴,问道:“是否用浴后要陪侍殿下?”

    “自然,侍子们最重要的就是容貌,可不得每日每夜这么一套流程下来,以求容颜永驻。”斜月笑道,“以前在极乐楼,还见过两个侍子为一瓶玉容膏唇枪舌战的,不过他们再怎么争,就算每天敷个十遍,也不及公子一半韶颜。”

    “公子趴在榻上即可。”

    斜月退下,谢艾看着堆在案几上的春宫图兀自沉默,良久伸手拿了一本重新打开看,书中两个男子交合,一个衣冠楚楚坐在太师椅上,另一个则敞着下裳坐在男子腿上,双手扶着男子肩膀仰头吟哦。画中的男子面目含春,谢艾亦是面红耳赤,他扔下书,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知道了。”

    春宫图是看不下去了,他从来过目成诵,现在只看了一张,那两个男子苟且的画面就深深刻在脑中挥之不去,若是二三十本春宫图全读完了,只怕他要变成淫魔。

    午后极乐楼的奴婢鱼贯而入,送来大大小小锦盒叠放在谢艾暂居的后院中。谢艾逐一打开看了,有些是他在春宫图里见过的淫具,例如玉势、缅铃,有些则从未见过,一个个精巧无比,不知道能翻出什么花样来。虽说被斜月教授了房中术十多日,可都是些花架子,眼下这一道道淫具,均是真刀真枪。

    到了极乐楼的地盘,负责经手的人便是朱师傅,谢艾于他而言是块璞玉,早就想调教一番,但斜月带了元曦的话,要让谢艾怕,但绝不能对谢艾动真格,这其中的分寸实在让他难以拿捏。

    “不是,殿下今夜不在王府里。香浴是侍子们三五天就要泡的,一来为了消痛,二来为了滋养肌肤。”

    时至今日,元曦已明白自己是真喜欢上谢艾了,从未有人能叫他这般抓心挠肝,又怨又爱的。这些天他明面上如常处理雁州大小事,可一旦停下来,心就立即飞扑到昭君水榭,想谢艾快些来认个错,却也暗暗龌龊肖想着谢艾若是真打扮起来,那模样该有多撩人心弦。

    元曦知道此事怪不到斜月头上,便让他先退下,自己坐在座上生闷气。他已有十多天没见谢艾了,谢艾不出昭君水榭,他也不能去水榭找人,就只能这样僵持着。一次次往水榭里送衣裙送春宫图,都是为逼得谢艾忍无可忍告饶,可谢艾至今没有低头的意思。他复仇之心坚决,若要入小筑与他共谋天下,他并无不可,可是若自轻自贱至此,那他便不再是那个令他倾心的谢艾了。

    谢艾笑了笑:“傻不傻,我难道没有老的那一日吗?生有一副好相貌大多算好事,可什么才是持久珍贵,不会为岁月所侵蚀的?斜月,你再仔细想想。”

    谢艾明白了,便利索地盘了发束,脱光了衣裳,由斜月搀扶着入了浴桶中。浴桶里很热,谢艾整个身体埋进去,很快额际冒汗,脸庞通红。斜月为他拭汗,完后又取了另一块丝帕,将清露倒在丝帕上,手脚轻盈而利索地给谢艾从额头到脸颊、下颚,逐一反复敷脸。

    晚上谢艾照例泡香浴、敷脂膏,斜月问他看了多少本,谢艾说今日头疼,看不进书,改日再读。这话传到元曦耳朵里,换来元曦面色稍霁,也就没再往昭君水榭里送东西,老神在在地等着谢艾过来请罪。

    朱师傅戴上指套,跪在榻旁示意:“公子。”

    “奴才不敢骗公子,我自小在极乐楼长大,一年一个头牌,什么样花容月貌的侍子都见过,可鲜少有能胜出公子的。且公子年纪还小,待到十八九岁时彻底长开了,那更要了不得。奴才会天天为公子敷玉容膏,让公子永葆青春。”

    等了近十日谢艾也没踏出水榭一步,元曦实在沉不住气了,召斜月过来问话,才知道谢艾虽然读得慢,却也一页一页在读,就在前夜,谢艾梦遗了,半夜起身收拾的床铺和寝纱。

    谢艾微微发抖:“门关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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